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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刻意放缓了语调，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视线一直没离开顾灼野的脸，清晰地捕捉到了他微微蹙眉的神情，她只觉得好笑。
这人可真能装。
胡大愣了愣，挠了挠脑袋，这会儿给他整不会了。
“睡了？不能吧？她平时有睡这么早吗？”他扭头看向了顾灼野，发出了灵魂拷问。
顾灼野俊美的脸庞似是覆盖上了一层冰霜，冷漠地没有说话。
胡大：“……”
他挠了挠后脑勺，看向了蒋清欢，说道：“那个……你就和她说一下，是我想加她，我想知道她的近况，也也想跟她道个歉。”
蒋清欢微微一笑，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胡大：“……”
好吧，他真是尽力了。
胡大不知道说什么好了，蒋清欢也没有主动搭话的意思，包厢内很快就安静下来。
这种安静透着几分诡异。
胡大呆的浑身别扭，他想起身出去抽烟。
大腿忽然被人碰了一下，他一怔，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的顾灼野，可他的脸太冷漠了，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。
胡大：“……”
他真服了。
想说什么自己说不行吗？
为什么非要他来说啊？
“咳……”胡大轻咳一声，看向蒋清欢，问道：“蒋小姐，今天的宴会热闹吗？”
“热闹啊。”蒋清欢点了点头。
胡大：“是吗？有多热闹啊？都发生了什么事啊？”
“噗嗤……”
蒋清欢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，说道：“你没话找话的样子真是好笑。”
胡大尴尬地咧嘴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我这人最笨，不是很会聊天，你多担待啊。”
“那就让会聊天的人跟我聊啊。”蒋清欢意有所指，她就是想让顾灼野亲自开口询问鹿念初的情况。
胡大指了指顾灼野，说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他会聊天？蒋小姐，你可别开玩笑了，他才不会聊天，他一开口能气死个人。”
蒋清欢微微扬眉，“是吗？”
胡大一脸嫌弃地看了顾灼野，说：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和他聊天了，我和你不是很熟，等熟了就好了。”
而这时，服务员进来上菜了。
胡大直接问道：“有没有啤酒？”
顾灼野冷漠说道：“你现在是工作时间，你不可以喝酒。”
胡大拧眉说道：“哎呀，不喝酒感觉放不开啊，我这浑身都不得劲儿。”
顾灼野却说：“不可以喝酒。”
胡大叹息一声，“行吧。”
他看向蒋清欢，“你看见了吧？跟他聊天会气死人的。”
蒋清欢却说：“他有好奇的，关心的事情就不会气死人。”
“呵，我没有。”
顾灼野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蒋清欢看着他嘴硬的样子，说：“你这样她也看不见，何必演戏呢？”
顾灼野冷漠地说：“我没演戏，我确实不关心她，我也不在乎她。”
蒋清欢看了她两秒，而后说道：“她今天出了意外。”
“什么意外？！”
她话音落下的下一秒，顾灼野便急切地问道。
包厢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，顾灼野咬牙说道：“蒋清欢，你没必要骗我，我说了，我不在乎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