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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灼野根本没理会她。
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了鹿念初的小手，修长的五指十分强势地插入了她的五指之中，随即手指弯曲，完全地包裹。
鹿念初：“……”
这男人有些时候总是会耍一些这样的伎俩，而此刻的她，还没办法乱动挣扎，万一弄乱了穴位怎么办？
到时候吃苦的就是她了。
鹿念初干脆闭上了眼睛，不理会他的小动作。
这在顾灼野看来，就是默认。
他开始肆无忌惮，手指时不时地摩挲着她的手背，感受着掌心的温凉柔软，一颗心好似都被填满了。
林慕鱼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，她的脸顿时黑了下去。
她这次下手重了几分，还真的让顾灼野感觉到了疼痛。
顾灼野却面不改色，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，他只是握紧了鹿念初的手，继续装可怜，“初初，疼。”
林慕鱼：“……”
真是够了！
她这么做，反而让他如愿了是吧？
真无语！
“……”
两天后，办理出院。
顾灼野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得七七八八，目前最大的难题就是眼睛。
方辰拿了衣服过来，放在他的手边，问道：“顾总，我帮您换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
顾灼野冷淡拒绝，旋即说道：“初初呢？”
方辰说：“太太去和医生交涉了。”
顾灼野干脆坐了下来，说：“等她回来，你让她来帮我。”
方辰，“好的。”
鹿念初很快就回来了，方辰便说道：“太太，我这边有点事，顾总在换衣服，您进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。”
说完，他就脚步匆匆地走了。
鹿念初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，便见顾灼野弯腰摸索着衣服，完全找不到领口在哪儿，袖子在哪儿的样子。
看着让人莫名觉得心酸。
她走了过去，伸手抓住他的手，在他的掌心写字——【我帮你。】
顾灼野的手指却微微弯曲，说：“不用，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随即，他转头继续摸索。
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，我不就成了废物么？”顾灼野一边摸索着，一边低声说道，语气里听不出丝毫奇怪的情绪。
可鹿念初心里很是不好受。
看着他摸索到了领口，伸手把衣服拎了起来，却怎么都找不到袖子怎么套进去。
她直接伸手抢走了他的衣服，然后拿出手机打字，“你要穿病号服出院吗？”
他的病号服还没脱。
顾灼野怔了一下，随即恍然，“我忘了。”
然后，他伸手开始解病号服的纽扣，一颗颗解开，住院这段时间，他的皮肤都变白了一些，肌肉纹理依旧清晰，可皮肤上却有新旧不一的疤痕。
鹿念初的水眸怔忡起来，她下意识地伸手去触碰那些疤痕。
从前，他的身上哪里有这些疤痕？
下一秒，手腕被抓住了，男人略带沙哑的嗓音响了起来。
“初初，你做什么？”
鹿念初回过神来，惊觉自己的想法，一阵慌乱的垂眸，可很快她又想起来，此刻的他看不见了，而她也没办法说话。
她干脆选择沉默，抽回了手，没有再靠近他。
顾灼野等了一会儿，见她没有什么反应，他没所谓的笑了笑，说：“我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