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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念初上车直接走了，林慕鱼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车子渐行渐远，无奈地叹息一声，给顾灼野打了个电话。
忙音三声，电话被接通了，“喂？”
顾灼野冷淡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林慕鱼竟然觉得，他这样总比阴阳怪气要好一些。
她说道：“那什么……你老婆跑了。”
顾灼野：“跑哪里去了？”
林慕鱼说道：“我不知道啊，反正她拎着行李箱就走了，我没劝住啊，而且……”
她的语气迟疑，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说这件事。
“而且什么？”顾灼野倒是很有耐心地追问，没有发火。
林慕鱼低头，看着自己的脚尖，说道：“吃饭的时候，我问她是不是喜欢付柏琛，她没说话，但她说，她在和付柏琛接触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下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“诶？”
林慕鱼怔了一下，看了看被挂断的电话，嘟哝了一句，“什么毛病啊。”
……
鹿念初回到了枫林苑，这里定期有人来打扫，一直都是一尘不染的。
她把行李箱放在一旁，直接躺在了沙发上，感受着独属于自己的空间的美好。
这一刻，她短暂的放松下来。
而很快，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顾灼野打过来的。
她微微扬眉，这个时候他为什么打电话？难道是知道了她搬走的事情？
他的消息这么灵通的吗？
“喂？”
她接通，语气淡淡的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顾灼野低沉的声音传来，“鹿念初，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为什么会回到锦绣园住？”
闻言，鹿念初眨了眨眼，仔细回想了一下，说道：“记得啊，你答应帮我调查霍家的事情，我留在锦绣园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是不想知道霍家的事情了吗？”顾灼野沉声问道。
鹿念初闭上了眼睛，把手机放在一旁，开了免提，说道：“那你调查到霍家的事情了吗？多久了，你掌握了霍时微的行踪了吗？我们一直都是被动的，既然这样，我觉得还不如换一个方法。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听着她冷淡的嗓音，忽然就沉默下来了。
手机开着免提放在耳边，所以她可以听见那头的呼吸声，有些重。
他不说话，她也没有催促，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而过。
“鹿念初，你就是个渣女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顾灼野忽然开口了，声音比之前沉哑了几分，语气里染着浓重的幽怨。
仿佛被抛弃的小狗一样。
鹿念初的睫毛颤了颤，说：“你和我离婚，那我就不会渣到你头上，我做任何事都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她的语调轻轻地，不似之前染着剑拔弩张的气势了。
顾灼野咬了咬牙，随即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离婚了，然后让你和那个姓付的小三光明正大得在一起？我告诉你，你做梦！”
说完，他直接挂了电话。
“唉……”
鹿念初无奈地叹息一声。
真是想不通，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，他为什么就是不同意呢？
她翻了个身，把自己蜷缩起来，抱住自己。
她只是不想继续连累他而已，为什么这么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