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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云曼立马冲她招了招手，说道：“你来，坐我身边来。”
蒋清欢可以看见她眼神里的急迫和难过，她在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
她坐在了云曼的身边，云曼便迫不及待地问道：“你们是朋友？那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呢？”
蒋清欢沉吟了一下，说道：“那我就从认识她的时候开始跟您说吧。”
“好。”
云曼点了点头，眼底的泪光在闪烁。
蒋清欢的语调和缓，从她第一次见鹿念初开始，作为一个旁观者，看着她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，凡是她记得的她都会告诉云曼。
云曼的脑海中逐渐勾勒出了一个性格活泼开朗，敢爱敢恨的女孩子的形象。
她从蒋清欢这里听到的是鹿念初青春时期发生的事情。
她喜欢上了一个人，却阴差阳错地救错了，但到了大学，两个人是同届，她继续勇敢地追求自己的爱情，她和那个男生恋爱，大学四年，他们十分地甜蜜。
后来，她答应了男生的求婚，可她的婚姻却是不幸福的。
她的婚姻并没有得到所有人的祝福。
对于过去四年，鹿念初，顾灼野以及苏晴之间的纠葛蒋清欢是不太清楚的，因为她出国了。
她停顿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她结婚的这几年，我没在国内，所以不知道具体都发生了什么，了解到的也都是些只言片语，我不好告诉您，您将来可以亲自去问问她，我想，她会告诉您的。”
云曼的表情怔愣，她在消化蒋清欢给她的信息，太多了，太杂了。
同时，她也感觉到了深深的心痛。
那种无力感伴随着愤怒在撕扯着她的心脏。
哪怕亲子鉴定的结果还没出来，她已经把鹿念初当成了自己的女儿。
她在心疼自己的女儿。
云曼的眼泪无法控制，哽咽着说道：“她好辛苦。”
她本不用这么辛苦的。
她从一出生就应该是她掌心里的宝贝。
可她的幸福生活只持续了十年，之后的十几年，她都很辛苦，很难过。
蒋清欢连忙抽了纸巾给她，“夫人，您的情绪波动不要太大了，这样对您的身体不好，您得保重自己，这样才能和她好好相处，她不只是过去活的辛苦，现在也一直在死亡的阴影之中，有人一直想要她的命。”
云曼的脸上浮现出了冷意，“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她！”
就在这时，霍景松走了进来，见到云曼哭成这个样子，他的眉头立马蹙了起来，“曼曼，怎么回事？”
云曼扭过了身体，说道：“我没事。”
霍景松转而看向了蒋清欢，眼神格外得沉冷，“你和我夫人说了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，她只是和我聊聊天。”云曼及时地开口，而后看向蒋清欢，“谢谢你陪我聊了这么久，我这就安排车送你回去，你以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联系我。”
她拿出了名片递给蒋清欢。
蒋清欢没有拒绝，接过了名片，站起身离开了。
霍景松的眉头蹙起，哪怕人到中年，但他的脸上却不见多少皱纹，威严的气质却是一天比一天浓烈，深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