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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！”
蒋清欢一时间很生气，可看着他冷漠的脸，忽然就平静下来了。
她嘲弄地说道：“难道你不是吗？”
“我不是。”
顾灼野的语气很硬地否认了，“我说了不在乎就是不在乎。”
蒋清欢：“……”
她忽然觉得，和他这样争执有什么意思？
她想着的人一直都没能见一面。
而他又好到哪里去了呢？
明明两个人都活着，却还是走到了如今这样相看两厌的地步。
胡大挠了挠后脑勺，一会儿看看顾灼野，一会儿看看蒋清欢，一脸纳闷地问道：“不是我说，你俩聊啥呢？我咋听不懂呢？”
蒋清欢冲他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没什么，就随便聊聊。”
胡大：“……”
这话跟没说有什么区别？
唉……算了，他不打听了。
但是，他也很好奇鹿念初究竟发生了什么，他便问道：“蒋小姐，要不你悄悄告诉我念初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，有人不在乎，我在乎，我特别在乎念初妹子。”
“好。”蒋清欢点了点头，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直来直去的，有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胡大咧嘴一笑，说道：“我这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。”
蒋清欢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看了一眼有很多花花肠子的某个男人，挑了挑眉。
两个人果真起身出去了，没一会儿便回来了，胡大的脸色很是不好。
“啪！”
他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，满脸怒气地说道：“这人真是个畜生！”
蒋清欢说：“我也没想到，她才去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，我真担心她以后的生活……”
“咔嚓……”
两个人的话音落下便听见了一道玻璃杯捏碎的声音传来。
他们都看向了声音的来源，就见顾灼野握着已经出现了裂纹的玻璃杯，周身笼罩在极其低的气压之中，周遭的空气好似都被凝结成冰了。
胡大眨了眨眼，问道：“顾总，你手不疼吗？”
顾灼野的脸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，他冷漠地说道：“很晚了，该回去了。”
胡大哦了一声，而后看向蒋清欢，“蒋小姐，我送你吧？正好我们也要回去了。”
“不顺路。”
顾灼野却冷漠说道。
蒋清欢看了看冰冷的他，并不在意地说道：“没事，你们先走吧，我还没吃完呢。”
胡大点头，“那好吧，你一个人回去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“嗯，我会的，再见。”
蒋清欢跟他们告别。
看着他们离开，她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何必嘴硬呢？
承认自己放不下，承认自己是一败涂地的那一方又如何呢？
这一路走来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？
夜色越来越深，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影了，胡大扶着顾灼野上了车，他则是上了驾驶位，启动了车子朝着酒店的方向开去。
一路上他都没开口。
车内的气压越来越低，胡大看了看后视镜内映照出来的人，说道：“你的心情好像不怎么好啊，要不要和我说一说？”
顾灼野冷漠说道：“闭嘴。”
“行。”胡大咧嘴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。”
接下来一路他都没开口说一个字，车内的气压低得好似要把他冻成冰块了。
好在，酒店很快就到了。
胡大扶着顾灼野进入了电梯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