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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，来到交界海域。
杨父恋恋不舍，摸着船舵，回头可怜巴巴看着杨建国。
那小表情，就是让儿子说，自己留在船上。
“一号船，还得打鱼呢。”
“我去打鱼，你留在这收鱼？”
杨父只能摇头，让自己打鱼行，跟其他人收鱼，杨父觉得自己没有这个本领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“赶紧点吧。”
杨建国说完，吹响口哨，就看着小玉腾空而起，开始寻找鱼群。
杨父临走之前，再次嘱咐小宝、老船员等人，然后长吁短叹，回到自己铁船上。
那恋恋不舍的。
看着众人，直挠头。
“老大，咱们就在这？”
高小宝走了过来，杨建国却摇头道：“我们是收鲜船，也没办法捕鱼，我们去这条航线。”
“等他们捕鱼差不多，我们在回来。”
杨建国心中有事，拿出航线图，这上面已经有红笔画了出来。
这条航线，是横渡座头鲸迁移路线。
航线中，没有其他收鲜船。
杨建国无法跟国营单位竞争，但他也得收鲜，所以选择横跨迁移路线上的这条航线。
“出发！”
船长发话，众人也都按部就班。
……
海上，一艘大型渔船，正在捕捞作业。
船长是一个老头，叫老葛头。
老葛头有五个儿子，其中三个儿子跟他打鱼，另外两个当了工人。
老葛以前，当过公社会计，公社解散后，他买下公社的二手船，开始打鱼。几年的功夫，就让老葛头发家了。
在滨城1号码头上，老葛头很是出名。
葛家老大，走到葛老头面前。
“爸，咱们联系寇船长，还是？”
葛家船上，已经满载，经过两天远海捕捞，这上面有将近三万斤的鲅鱼。这么多鲅鱼，要是能运到码头上，那几乎是两三万块。
可这边鱼多，要是来回去码头，太浪费时间了。
“还能联系吗？”
“刘四爷那边都发话了，让我们卖给他兄弟。”
“这叫什么事。”
葛老二也从旁边走了出来，拔出杀鱼刀，脸色有点凶。
葛老头没说话，依旧看着海面。
这水下还有鱼群呢，葛老头知道，必须尽快做出决定，留下一些船继续捕捞，他们要联系收鲜船。
“爸，你说话啊，拿个主意。”
葛大继续催促着，葛老头回头瞪了一眼。
“咱们欠四爷的，你忘记了吗？”
“如果没四爷，咱们上次就被人欺负死，差点沉海。”
葛老头这话一出，葛大也不吭声了。
“爸，这两码事，咱们好不容易捕捞，现在码头上闹鱼荒。”
“要不，咱们卖一部分？”
葛二出主意，这么多鱼，要是都卖给刘四爷的关系户，他们真心疼。
恩情归恩情，但这个钱也得挣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这次就当还刘四爷的恩情了。”
“下次，再说吧。”
葛老头还是做出选择，然后来到驾驶舱，拿出通讯器，调好波段。
“呼叫168号船。”
葛老头内心很郁闷，喊着的时候，心中还嘀咕着。
“最好没在这附近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谁不想多挣点，葛老头也是如此的。
可就在葛老头刚说完，通讯器中，就传来杨建国的声音。
“我是168号船，有鱼？”
杨建国很兴奋，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，刚开到这里，就听到呼喊了。
老葛头心都在滴血。
葛家兄弟，也是如此，这太倒霉了，刚呼叫，人家就回应了。
“尼玛，他是不是跟着我们？”
“刘四爷这个亲戚，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
“闹心巴拉！”
三兄弟蹲在甲板上，唉声叹气。
葛老头听到声音，逐渐恢复冷静道：“是，是刘四爷介绍的，这样，我给你发位置，你赶紧过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杨建国笑着回答，等确定位置，扭头就朝着葛家渔船所在而去。
也就半个多小时，168号船就看到葛家船了。
高小宝站在甲板上，拿着望远镜。
“老大，就是那些船。”
“他们够可以，跑这么远。”
杨建国走出甲板，也看着葛家渔。
“嗯，都是鱼荒闹的，不然上这么远。”
“这边海域，很危险的。”
杨建国扫了一眼，旁边就有暗涡，一只只水母从暗涡中而出。惹得小玉要飞出去，想要好好吃水母。
“走吧！”
杨建国搓了搓手，要开始收鱼了，希望能顺利。
168号船逐渐靠了过去，葛家人也都站在甲板上。
等船只靠上，板子放了过去，杨建国领着高小宝，亲自来到渔船上。
“哪位是船长？”
杨建国态度很好，做生意嘛，和气生财。
葛大、葛二、葛三蹲在那，脸色很难看，看着杨建国就跟看着仇人一样。
“这？”
杨建国傻眼了，对方还自己收鱼的，扭头是这样的态度。
“干什么呢？”
葛老头走了出来，瞪了三个儿子一眼。都是完蛋玩意，在这盯着人干什么，都要给人家鱼了，不知道保持好态度。
回头人家给刘四爷说，那不是找麻烦吗？
刘四爷这种人，绝对不能得罪的。
葛家兄弟站了起来，但还是没给杨建国好脸色。
“我是船长，我姓葛。”
“他们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是收鲜船的？”
葛老头也在观察杨建国，杨建国太年轻了，这么年轻，能是船长？
“嗯，这收鲜船是我的。”
“有多少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