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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昨晚到当铺求助的究竟是哪一个女孩。
“这我们咋知道，他们厂里衣服都以一个样。”
夫妇俩看了一眼厂服，摇摇头，嫌弃的扇了扇鼻子。
“小伙子，你咋有他们厂里的衣服？一股怪味！”
“我不经意捡到的。”陆非随便糊弄过去，转移话题：“两位，你们说他们宿舍共有四个女孩子，有三个不见了，还有一个呢？”
“哼！那个女娃娃可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
陈老根夫妇俩冷哼一声，脸上都冒出十分鄙夷的表情。
“那女娃娃跟姓黄的不清不楚的，叫什么艳艳，一听就不是正经名字。”
“不然，同一个宿舍里，三个女娃娃都不见了，怎么就她一个人还好好的？”
“听说她回家里躲着了。”
“她还知道要点脸，不然大家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！”
“这种不害臊的货，看以后谁敢娶她！我家小萍可不像她，唉，我可怜的小萍啊.......”
两人说着，又开始挤眼泪。
“好心的小伙子，你就帮帮我们吧.......”
“你们先告诉我，那女孩叫什么，住在哪。”陆非只是冷眼看着他们，问到地址以后转身就走。
“哎，小伙子你不是要帮我们吗？”
那两人都懵了。
“我可没答应！奉劝你们，真为女儿着想的话就别用她讹钱，给她正经做场法事，让她早点安息。”
陆非头也不回。
“虎子，现在就去清水村。”
“老板，现在摆明了是那姓黄的厂长有问题，等那厂长报应发作后来求咱们不就行了，还用得着去找那活着的小姑娘吗。”虎子一边发动车子，一边不解地询问。
“我听说工厂那种腌酸菜的缸特别大，人掉进去根本爬不出来，搞不好就是黄大龙把那些姑娘推进去了，再在她们上面盖上酸菜，神不知鬼不觉......”
小黑在副驾驶懒懒地抬了一下头，又继续趴着睡了。
“虎子，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那脑袋长来是干什么用的！”陆非又白了他一眼，“我已经说过，人不是黄大龙杀的。更何况，警方也调查过了，人不在酸菜厂。”
“那几个女孩同处一个宿舍，还活着的那个女孩至少知道其他三个为何会半夜偷跑出厂子。”
“弄清事实真相，才知道那些失踪的女孩到底在哪里。”
“是。”
虎子吐了吐舌头，脑子还是有些云里雾里的，不知道自己老板为何那么肯定人不是黄大龙杀的。
不过老板说啥就是啥。
他手脚麻利地将车子开出厂区。
清水村。
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孩，满脸惊恐地站在自家酸菜缸面前，拼命摇头。
“不要找我，不要来找我......”
车子停在村子边上。
陆非和虎子找到村中一户人家。
“艳艳，你醒醒！别吓妈啊，你快醒醒......”
还没进门，就听到里面传来悲痛的哭泣声。
“别嚎了，快送医院......”
紧接着，就见到一对老年夫妇着急地抬着一个年轻女孩从屋里出来。
两人满脸惊慌和眼泪。
而那女孩的脸上糊满了酸菜，手软软地跟着身体晃动，似乎已经没气了。
“这是张小霞家吗？”
“她......死了？”
陆非和虎子吃惊地对视一眼。
这仅剩的女孩也没逃过厄运？那也太点背了吧！
老年夫妇抬着女孩从两人身边踉跄走过。
陆非闻到好大一股酸臭味，这气味和昨晚顾客身上的如出一辙，他皱眉看了看那女孩，突然大步上前拦住老两口。
“等等，两位，她还有救。”
“你是谁？人命关天，你莫挡道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