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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三个字,林觅的心砰砰跳了两下。
蛊惑人心的男狐狸精。
再这样沉沦下去,她怎么逃得掉……
……
松城医院的VIP病房内。
林枭面如死灰盯着天花板。
直到这一刻他都想不明白,林觅究竟是怎么了,她为什么那么狠心?
这么多年,他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,她怎么能和林家脱离关系,还找人打他呢?
秦婉躺在病床上,哎呦哎呦直哼哼。
都怪林觅这个贱人,白养她二十几年,竟然敢找人打她?
她越想越生气,动不动拿佣人撒气。
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,她睡不着问佣人:“林觅这两天没回林家吗?”
佣人微不可察撇撇嘴回她:“林觅小姐自从那天离开后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”
“她不会真的攀上上官璟了吧?上官璟口味还真重,竟然找她一个破鞋。”
秦婉眼睛冷冷地盯着天花板,沉思着什么。
咚咚咚——
突然响起敲门声,秦婉挑了挑眉梢,示意佣人开门。
佣人走过去,打开病房门,看到外面跟鬼一样的两人,吓了一大跳:“这,这么晚了,你,你们找谁?”
秦婉看向病房门口,面无表情说:“不认识,赶紧给我撵出去。”
林玥看到亲妈,开始又哭又嚎:“妈,是我啊,我是玥玥,这是陆哥哥,你怎么连我们都不认识了?”
她和商陆去上官企业谈合作,被一个保安骗到地下室,空中突然落下两个麻袋,把她们装到里面就打。
她脸肿的像猪头,一只手臂打了厚厚的石膏。
一旁的商陆也好不到哪里去,脸都被打烂了,鼻子做了修复手术,大半张脸缠着绷带。
秦婉吃惊地张大嘴巴:“玥玥,小陆,你们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?”
林玥哇地一声,哭得更凶:“妈,你是不知道,我跟陆哥哥去上官企业谈合作的事,结果合作没谈成,还被人骗到地下室打了,更可气的是那个地方是监控盲区,根本查不出来是谁打了我们,呜呜呜……女儿好惨……”
她一把鼻涕,一把眼泪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。
秦婉心疼地握住她的手:“玥玥啊,我的宝贝女儿,让你受苦了,我和你爸今天也被人打了,肯定是林觅那个死丫头,真后悔小时候没掐死她。”
本来想着林觅嫁给林氏高管,还能拉拢一下人脉。
岂知林觅就是一个白眼狼。
林玥收起眼泪:“妈,那我们该怎么办?姐,姐姐当真那么无情无义吗?”
秦婉怒拍了一下大腿:“她想和林家撇清关系,门都没有,放心,只要她和小野种的户口还在林家,她就休想翻出什么风浪。”
“已经不在了。”
林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病房门口,接话。
“你你你,你说什么?”
一言不发的林枭终于开口,眉毛拧成了一团。
“我说我今天签了一份解除收养关系协议书,林觅已经不是林家人了。”
林恒走过去,把那份协议拍到桌子上。
林枭气得七窍生烟:“你你,你为什么要签这个?你是要气死我吗?”
林恒声音很沉:“林觅想离开林家不是一两天了,勉强把她留在林家只会让大家都不开心,何必呢?”
说完这话,他转身离开,颀长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,有些许落寞。
“妈,那我们该怎么办?姐姐离开林家,还会帮我画珠宝设计图纸吗?”林玥可怜巴巴问。
秦婉一拍大腿:“她敢不画。”
这话明显有些心虚。
现在的林觅连她都敢打,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?
她看向商陆,打起了鬼主意:“越是这个时候,我们越是要团结,小陆啊,你也看到了,林觅野了,林家留不住她,以后你也别想她了,只有玥玥一心一意对你好。”
商陆忙说:“岳母教训的是。”
秦婉冷笑:“上官璟把你打成这样,你可是个男人,这口恶气,你就咽得下?”
“咽不下。”
林觅背叛了他们二十几年的感情,还对他那么无情无义。
这口恶气,他怎么咽得下去?
商陆脸色越来越凝重,像结了一层寒冰。
他扭头对助理说:“查,赶紧给我查,身边的人脉全部利用起来,查查林觅和上官璟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助理吓得身体一哆嗦,背躬成了90度,忙说:“好的商总,我这就去查。”
林玥看到商陆为了林觅失控的样子,恨得咬了咬牙。
她偷偷编辑条信息发出:【不惜一切代价,想办法除掉林觅,可以从她儿子下手……】
商陆走后,秦婉拍了拍林玥的手:“乖女儿别怕,三天后林家决定开场新品发布会,重点介绍你设计的那几款春款珠宝,把林觅母子收拾后,你在当天一定会大放光彩。”
林玥终于把胸口的那股子闷气捋顺。
林觅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看她能蹦跶几天?
……
两日后,中午。
林觅照例去给上官璟送餐,饭后贺晏如来给林觅针灸,一手提着药箱另一只手抱着一束小雏菊。
“小觅觅,这花送你。”
贺晏如很自然把花递给林觅,笑得很是妖媚。
“送我的?”
“对。”
林觅瞥了眼鲜花,上面插着一张贺卡。
她取下来看了一眼,只有简单一行英文:Happyeveryday!
“为什么要送我花?”林觅犹豫了下,触到上官璟黑沉的眸,没伸手接。
“就是觉得这花很适合你,小雏菊可是我妈最喜欢的花。”
贺晏如看她没接,也不生气,把花放到桌子上,打开药箱开始给林觅针灸。
“小觅觅,你这腿恢复的不错,再坚持治疗半个月,应该就和正常人差不多了。”
林觅微笑:“辛苦了,贺医生。”
贺晏如:“应该的,对了小觅觅,上次你妈留给你的那条钻石项链能让我再看一眼吗?我总觉得有点面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林觅微怔,出于礼貌还是把那条项链从包包里取出来,递给贺晏如。
贺晏如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,把项链还给林觅。
“小觅觅,这项链可能跟你身世有关,你可要放好了。”
林觅把项链小心翼翼收好,手指蜷了蜷:“多谢贺医生提醒。”
瞧着林觅一本正经的样子,贺晏如逗她:“叫什么贺医生,叫我贺哥哥。”
林觅猛一抬头,恰好触到上官璟打量的视线,黑沉沉的眸底透露着几分说不明的意味。
她没有理会贺晏如的玩笑话:“还是叫贺医生吧。”
贺晏如冲她挤挤眼,笑嘻嘻说:“怕小璟璟做什么,他又不会吃人。”
“我没怕他。”
林觅不想再跟他聊下去,终于熬到贺晏如针灸完离开。
上官璟拿起桌面的那束小雏菊,丢给门口的江亦:“什么花这么臭?丢了。”
林觅:“……”
这哥又发什么邪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