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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到你了。“
她的声音比昨晚更加沙哑，像是声带已经被能量灼伤。
妲己没有退。她向前一步，混沌魔法在她身前形成屏障，却在接触对方能量的瞬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声响。那种克制是真实的，是刻在两种力量本源中的对立——但妲己的嘴角却扬起一个弧度。
就是这一瞬，托尼的全息投影全面启动，数百个妲己的身影同时从四面八方涌来，每一个都带着真实的能量波动，每一个都在说着不同的话语。
而真正的妲己，已经借着这一瞬的混乱，将第二只血蝶悄无声息地送入了对方破损的面具之下。
托尼·斯塔克：““贾维斯，记录所有能量数据。““
托尼的声音从某个投影口中传出，
托尼·斯塔克：““特别是两种魔法接触时的频率变化——““
“已经在记录，先生。但目标似乎——“
女人发出一声尖啸，那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。暗红色的能量以她为中心爆发，将周围数十个投影同时湮灭。
托尼·斯塔克：““她疯了。““
托尼的声音从更远处的投影中传来，
托尼·斯塔克：““这种输出强度，她的身体撑不过三分钟——““
“两分钟就够了。“
女人的声音近在咫尺，她穿透了最后一层投影，颤抖的左手直取妲己咽喉。
妲己从立柱后闪出，混沌匕首横斩，刃身与暗红能量碰撞的瞬间，整个楼层的光线都被扭曲成漩涡状。
女人的笑声沙哑而破碎，她抬起颤抖的左手，掌心向上，暗红色的能量开始凝聚成某种复杂的立体结构。
妲己的瞳孔收缩。她终于明白了——女人选择斯塔克大厦不是冲动，不是傲慢，是精确计算后的最优解。这里是托尼·斯塔克的堡垒，是整座城市能量网络的核心节点之一。
托尼·斯塔克：““贾维斯，切断大厦主能源！““
托尼的指令与女人的笑声同时响起，但已经迟了。
暗红色的能量结构如同种子落入沃土，在接触到地板内嵌的电路系统的瞬间疯狂生长。不是破坏，是寄生——那些能量丝线沿着铜缆蔓延，将斯塔克大厦的供能网络改造成某种古老的祭坛阵图。
苏妲己：““她在借用你的技术。““
妲己的声音绷紧，混沌匕首在掌心重新凝聚，
苏妲己：““大厦的能源系统，城市的电网，甚至——““
“神盾局的卫星链路。“
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变得断断续续，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介入，
“先生，后门程序正在被逆向追踪。“
史蒂夫的动作比思维更快。他撞向女人身侧，试图打断她与能量网络的连接，却在接触的瞬间被暗红能量弹开。
苏妲己：““别碰她！““
妲己的厉喝与混沌魔法的爆发同时到达。暗紫色的漩涡将史蒂夫卷向身后，而她自己迎上了女人抬起的目光。
托尼的投影在这一刻全部熄灭。不是被攻击，是他主动切断——为了阻止能量网络被进一步侵蚀。真正的他从立柱后方走出，面甲已经覆盖全身，掌心炮处于充能状态，却没有瞄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