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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6章帅呆了(第1/2页)
肖义权倒是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,见何月也斜着眼睛看他,他还摸脸:“怎么这么看我啊,是不是我又帅了几分。”
“是,简直帅呆了。”何月咬着银牙,伸手,掐着肖义权一点腰肉,三百六十度旋转。
“痛,痛。”肖义权做鬼叫:“放手啊,这是肉,是肉呢。”
何月掐了好一会儿才放开。
肖义权揉着痛处,呲牙咧嘴:“为什么又掐我啊。”
“哼。”何月傲娇的哼了一声,下巴高抬,根本不理他。
肖义权嘟嘟囔囔:“你们女人,完全无法理喻,果然夫子曰得好,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。”
“闭嘴。”何月给他一粉拳,直接镇压。
回到酒店,何月妈妈的电话先来了。
宝贝女儿在外面,一天一个电话,是必须的。
把妈妈哄过去,杨梅的电话又来了,问何月对周栋才的感觉,何月直接就说了,不合适。
杨梅急了:“怎么就不合适了,他要是能把你调到东城来,你就飞高枝了啊。”
“我才不要他调。”何月语气傲娇。
杨梅一听不对。
先前何月还应得好好的呢,怎么突然就变脸了。
她开美容院的,跟各种女人打交道,太熟悉女人的心思了,立刻就猜:“是不是那个肖义权,他吃醋了,耍了什么手段。”
何月咯一下笑出声来。
“他做什么了?”杨梅八卦之火熊熊燃烧。
“都没做什么。”何月还拿乔。
杨梅在那边磨牙:“月月,信不信我现在过来挠死你。”
何月还真怕她挠痒痒的,尖叫:“不要。”
“那你老实交代。”杨梅威胁:“他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了。”何月道:“周栋才请我吃饭的时候,他又约了两个人来。”
“他约了两个人来?”杨梅听岔了:“他约了社会上的人,威胁周栋才啊?”
“不是社会上的人。”
“那是什么人?”
“一个你不认识,另一个,你可能听说过。”何月慢腔慢调:“东城宣传部的部长,吴茹吴部长。”
“宣传部长?”杨梅吓一跳。
她开美容院的,消息面广,加上吴茹又是少数握着实权的女官员,她还真的有一定的了解。
“他认识吴部长?”杨梅难以置信。
“嗯呢。”何月回她两个字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杨梅还是不信:“他一个农民,就算业务做得好,那也只是个业务员,怎么和官员扯上关系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何月道:“他也第一次来东城,我怎么知道他认识吴部长啊。”
“奇怪啊。”杨梅在那边好奇到极致:“所以,周栋才以调你进电视台为条件,要跟你结婚,他就吃醋了,把宣传部长叫了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电视台归宣传部管,周栋才做得到的事,吴部长那更是只要一句话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脸打得,这醋吃得。”杨梅在那边啧啧连声:“有水平啊。”
何月也觉得肖义权今夜的操作,格调很高,让她非常满意。
“可他怎么会认识吴部长呢?”杨梅的问题又回到原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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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道。”何月不会把什么都说出来,她不精明,但也不傻。
“你问啊。”
“我才不问呢。”何月傲娇:“他爱说不说,爱吃醋就吃,不吃,那也随他。”
“你……”杨梅给她气到了,但身为女人,又可以理解何月这种女孩子的傲娇心理。
她以前对追她的男孩子也一样嘛,要追你就追,我看你的表现,不追就拉倒,才不在乎。
她眼珠子一转,道:“周栋才是缩了,那要不,再搞一次相亲,再看看他要怎么吃醋。”
“我随便你啊。”何月咯咯娇笑。
“你个磨人的小妖精。”杨梅在那边磨牙,何月笑得更欢畅了。
打了电话,何月特别开心,洗了澡,换上清凉的睡裙,心情也清清凉凉的,特别舒爽,却不想睡,给肖义权发短信:“你睡了没有?”
肖义权回:“睡了,正做梦呢。”
何月咯一下笑出声来:“做什么梦?”
“娶媳妇。”
何月欢笑:“娶到没有?”
“没有啊。”肖义权发语音过来,满腔抓狂:“正入洞房呢,结果你发短信过来,把我搞醒了,你要赔。”
跟本姑娘耍无赖吗?
何月轻咬银牙:“好啊,我赔,你过来。”
肖义权不怕死,还真就过来了。
何月开门,肖义权贼眼打闪。
这真不怪他。
因为何月穿得太清凉了。
她穿一条粉色的吊带睡裙,上边两条雪白的膀子,下面膝盖以上,两条玉白的粉腿,全露在外面。
而且还是中空,别人的眼睛可能看不透,肖义权的眼睛,一眼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是第一次见何月穿睡裙。
而何月呢,也是第一次穿睡裙给爸爸之外的男人看到。
眼见肖义权色眼发光,而且那表情吧,还特别夸张,何月心中即得意,又好笑,这个鬼,最讨厌的一点就是,每次看到他,即想笑,又手痒。
“看什么看?”何月叉腰:“没见过美女啊?”
“你不是美女。”肖义权大喘气,直到何月要暴走,他才接上:“你是仙女。”
何月咯的一声笑,又忍住,叱道:“到床上去,趴下。”
“你要干嘛。”肖义权抱着胳膊,瑟瑟发抖:“奴家不要。”
何月差点没憋住,娇叱:“叫你趴下就趴下,快点。”
肖义权战战兢兢到床上趴下,那情形,上刑场一样,何月差点又笑出声来。
他趴好,何月不客气,爬上床,骑到他身上,抓过枕头,就是一顿暴揍:“做梦娶媳妇是吧,我赔给你,还要不要……”
肖义权给打得满头包,做鬼叫。
何月揍累了,翻身下来,突然又生气了,抱膝坐着,幽幽的道:“肖义权,你都不肯帮我。”
“我怎么不肯帮你了?”肖义权冤枉。
“哼。”何月扭过脸。
肖义权爬到另一边:“姑奶奶,你倒是说啊,否则我就算死了,那也是个冤死鬼,万世不得托生的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何月嘴巴扁扁的,甚至眼圈儿都红了。
这下肖义权真的惊了,叫道:“我一直在帮你啊,哪里没帮你了,你说啊。”
“就是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