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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主任，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我们家七口人，捐四百斤煤，不少了吧？”
秦守业转身指了指单独放在一边的两个煤袋子。
“老三，搁在平时……是不少，可你家这么多煤……”
“吴主任，我这可没多少了，就剩了12袋，这两袋是要捐的，剩下的那些别人都定了。”
“你要卖煤？”
“换，换煤！别人的粮票我都收了。”
“老三，现在是关键时期，咱们国家遇到困难了……”
吴主任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，秦守业苦笑着答应多给了一袋。
“吴主任，三麻袋的煤，快有七百斤了，分到我们家人头上，等于是一人捐了一百斤啊！”
“这算是起到带头作用了吧？”
“老三……”
“吴主任，您也为我想想，我要是再多捐，你让胡同里其他人怎么看我？得多少人背地里骂我？”
“我一下子把这些全给您，让别人怎么办？他们捐再多也没我捐的多啊！”
“再说了，风头都让我出了，别人咋捐也捐不过我，肯定会打击大家的积极性。”
“就这三袋，多了我真不能捐。”
吴主任皱着眉想了一下，然后就松了口。
“行吧，你们去找车，拉三麻袋送大佛寺去。”
“老三你也去，过秤签字，给你做记录。”
秦守业急忙摇了摇头。
“不去！”
“我是真不想当出头鸟……吴主任，我多给您一袋，是有条件的。”
“你还有条件！”
“吴主任……您要是不答应，我就只捐两麻袋。”
“那我先听听，你啥条件。”
“就是……煤您拉走，您心里有数就行，不用满世界给我宣传……我是真的怕遭人记恨。”
“那不行，不树立个典型，我们工作怎么做？大家的积极性怎么调动？”
“那我一袋都不捐了……”
秦守业看讲道理讲不通，直接就开始耍混的了。
“你这孩子，当典型不好啊？”
“那得看什么典型，这种遭人恨，背后被人骂的典型，我不当。”
“谁骂你？你这是为了国家建设，添砖加瓦！”
“只有坏分子，才会记恨你，骂你……”
“吴主任，您今儿把天说破了，我条件也改不了！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吴主任为了煤，最后还是妥协了。
完成区里下达的任务，才是最重要的。
吴主任怕秦守业反悔，让那四个民兵把那三袋煤抬了出去。
他们干活的时候，吴主任把秦守业拉到了一边。
“老三，你之前说的废铁……弄到了没？”
“有眉目了，明后天，我就把废铁弄回来，到时候我去街道跟您打个招呼，晚上您来拿。”
“真弄着了？”
“吴姨，我蒙谁也不能蒙您啊！”
“那你弄着多少？”
“您那二百斤没问题，剩下的我还有用呢。”
“你有啥用？你不是不想出风头吗？”
“吴姨，钢厂也有任务啊……完不成不发奖金。”
吴主任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……那还有多的没？”
“吴姨，还能剩下几十斤，到时候我们家捐街道上，要不然别人捐了，我们不捐，也说不过去。”
“没多的了？”
“吴姨，二百斤不够您用啊？”
吴主任叹了口气……
“咱们街道现在，在区里都排不上号，有的街道都弄了三五万斤了，咱们街道一万斤都不到。”
“咱们街道已经落在后面了……”
秦守业干笑了两声。
“吴姨，这么大的差距，您也不能指望我啊。”
“我即便是再有招，也整不来那么多啊。”
“能多整点就多整点，我不指望拿第一了，只要不垫底就行……”
秦守业系统空间里废铁不少，要是都拿出来捐给街道上，拿不到第一也能进前五。
但问题是这样做，除了能被街道上表扬一下，就没别的好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