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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泞业的不待见不会因为她的收敛而不见。
姬黎却觉得好笑：“别装了，你真以为他不知道你是什么玩意吗？”
显然，姬黎还是记仇的，记恨宋娘刚刚对自己的评判，虽然她明面上看起来没有斤斤计较的意思，但做出来的事情着实而不是心胸宽广的人能做得出来的事。
她说了她一句不是，姬黎就要在段泞业面前把吃了的亏找回来。
段泞业心虚了，捅了捅姬黎的胳膊，他是真的不知道她是什么玩意啊。
不过能让姬黎说上这么一句话，那就证明宋娘肯定不是普通人。
想到段父曾经做过的事情，那种跟魑魅魍魉交合过的刺激感还没有升起来，段泞业就已经被膈应得不行。
老段身上指不定有多么晦气，他要不要赶他出去吹吹风，把身上那些晦气都吹走了，才放他进来。
段泞业认真思考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。
宋娘却微微白了脸：“这位姑娘，开干什么玩笑呢。”
“怎么，你还想死不承认啊？”姬黎反问道，语气有些尖锐，像是嘲讽，却又比嘲讽更刺激人。
宋娘被刺激得眼红了。
姬黎问段泞业：“看她这个样子，会不会很容易就让人误会我在欺负她呀？”
这话明白得，几乎就差没直说——宋娘你这朵白莲花，休想让我背锅。段泞业配合的点了点头。
一下不够，就又多点了两下。
宋娘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掉马，好生无趣地冷笑了一声：“早知道你这个祸害会坏了我的好事，我就不应该让你活到现在。”
“说的好像你能弄死我一样。”姬黎也跟着冷笑，那一瞬间显露出来的傲气完全盖住了宋娘的威胁。
“之前我就该眼睁睁看你死在天劫之下。”
这番话却是让姬黎来了兴趣：“你也看过我渡劫？”
宋娘素手一挥，亮出了一把残破的扇子：“我不仅看过你渡劫，我还用这一把法器帮你挡了一击。妖儿，你认真算起来，你还欠了我一条命。”
姬黎沉默。
段泞业也沉默。
宋娘得意了起来，七雉眼睛都看直了，原本她还想着趁乱离开，现在看来倒是没有那个必要了。
这宋娘，什么时候去办了这件事的？而且，她手里的法器……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姬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宋娘手里的扇子夺了过来，然后小心地用手指摩挲扇子上的花纹纹路，完全没了之前沉默的模样，越笑越冷漠，“你也配吗？看看这扇子？你也敢说是你的东西？”
宋娘：“你怎么……”
只见华光一闪，姬黎手里的扇子竟然重新变得完整无缺了。
姬黎眼睛轻轻向上一挑，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诮：“我怎么会知道这不是你的东西是吗？”她把扇子翻过来，又看了一遍，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对待什么心爱之物一样，“那当然是因为，这扇子本来就是我的东西。”
失而复得的喜悦没有盖过姬黎的恼怒。
她眼里的无害尽数变得凌厉，像暗夜里的凶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