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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清鉴抓着小孩的手紧了紧，想要放开又舍不得。
“发什么呆？”梁再冰晃他的手臂，语气里藏不住的开心，“去啊。”
“和我一起吧。”
江清鉴索性拉着他一起，小步跑到了江凌怿面前。
“妈，这是我在福利院认识的朋友，这段时间都是他在照顾我。”
江凌怿微笑着半弯下腰，很亲切地和梁再冰打招呼，“是小梁吧，清鉴经常跟我提起你，当时也是你救的他，很聪明很勇敢哦。”
“这两个月谢谢你照顾小江啦。”
梁再冰被夸得不好意思，脸“噗”地红了，“没……，没有，就是顺便捡到了。”
江凌怿摸了摸他毛呼呼的脑袋，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小把糖块，“给小英雄的奖励。”
梁再冰脸更红了，直接成了颗小番茄。
被梁缘从小擀面杖教育的小孩哪里见过这种场面，支支吾吾说了句“谢谢阿姨”，就害羞地跑开了。
江清鉴想拉他都没拉住。
“去我办公室坐坐吧，外面风还挺大的。”
梁缘客套地引着两人往楼上走。
江清鉴上楼梯的时候回了两次头，都没看到小孩的影子。
两个大人落座之后，喝了两杯茶寒暄几句，就开始步入正题。
江凌怿从钱夹里取出一张签好的支票，“梁院长请收下这个，算是我的一点谢意。”
梁缘看到支票上那一串数额，惊得高人风范差得没保持住。
这钱都快能把整家福利院打包买走了。
“咳咳，”梁缘咽了口口水，“这太多了，江女士，我恐怕不能收。”
“要是没有清鉴没有遇到你们，我都不敢相信现在会是什么样，你们真的帮我太多。”
江凌怿笑容温和，“梁院长如果不好意思收的话，就当是给福利院的捐赠，给孩子们换几件新衣服。”
“……那我就只能感谢您对福利事业的爱心了。”
几番推辞之下，梁缘还是把支票收进了抽屉里，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。
江清鉴却听得心不在焉，视线飘忽地扫着办公室门外。
梁缘随口关心道，“小江回家之后是什么打算，能保障安全吗？”
江凌怿有些忧愁地皱了皱眉，“还没有查清楚，这边已经不能待了，清鉴外公打算送他出国读书。”
一想到出国之后就再也见不到梁再冰，江清鉴就本能地抗拒这个打算。
但是江盛决定的东西，一向不是他们这些小辈能改变的。
江清鉴抿了下唇，忽然开口，“妈，小梁能和我一起去吗？”
江凌怿安抚地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，“清鉴，你知道的，手续没有这么快，你现在就要走了。”
收养手续加上出国各种材料的审核就需要大半年，不办收养出国更是天方夜谭。
他等不了那么久。
江清鉴低着头沉默了一会，轻轻叹了口气，“好。”
“给我一点时间，我想跟他再说几句话。”
江凌怿微笑着送他出门，“跟你的小伙伴好好道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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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清鉴是在花架下面找到梁再冰的。
架子上攀爬的葡萄藤早已枯黄，冷风一吹飘飘悠悠落下一片枯叶子，掉在小孩头上。
梁再冰坐在他的专属小板凳上，嘴里嘟囔着把叶子薅了下来。
旁边有一条空的矮凳，是给江清鉴的。
（还有900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