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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好。”
两人走出大殿，向南掠行，直奔六合秘境。
……
六合宫上空，重重云雾遮蔽的九天之上。
一双若隐若现的巨眸正注视着下方的一切，如同神明在用祂那无所不知的慧眼俯瞰苍生。
这双巨眸倒映着两道人影自雄伟的宫殿中飞出，一路向南飞向一座山谷。
巨眸轻轻眨动，一座六角型的奇异法阵倒映于巨大的瞳孔之中。
阵纹不显，灵力无波，看上去异常安静。
巨眸再眨，忽有一双虚幻的阴阳鱼印入六角型法阵之中，稍稍转动便隐没于无形。
一抹古怪的神色忽然在巨眸中闪过，仿佛是促狭，又像是嘲讽，隐隐还有几分期待。
……
没过多久，林玄与素问心便来到了六合秘境之前。
它位于六合宫大殿南侧的一座山谷中，外有重重禁制笼罩，内有两位仙帝境长老把守，平素里人迹罕至，本是六合宫宫主卓忆然专用的闭关之地。
让人诧异的是，六合秘境中并没有灵脉一类的存在。
而六合宫掌管的数道灵脉，都不在六合秘境中。
显然素问心来此之前，曾经做过大量的功课。
如今一一道出，不禁让林玄诧异。
“没有灵脉的秘境，却专为卓忆然所用，定有古怪！”
“妾身也是这么想的，以卓忆然之能，无缘无故定不会开辟这样一座无聊的秘境。”
两人来到秘境之前，只见重重禁制光幕笼罩着山谷，却不见坐镇长老的身影。
“人呢？”素问心无比诧异。
卓忆然虽已陨落，六合宫也被收服，但没有宫主的命令，镇守秘境的长老自不能擅离职守。
山谷中的寂静，有些不合常理。
林玄以乾坤帝元诀稍作感应，摇头道：“不用找了，这里面应该没有任何活着的武者。”
“难道是卓忆然留了什么后手？”
素问心自不怀疑林玄所说，立即握持卓忆然留下的令牌，准备破禁。
但无论她如何催动，禁制依然无法破解。
“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林玄轻轻挥手。
乾坤帝元诀调动天地意志，凝成一只无形大手轻而易举地撕开了重重禁制。
“素问主请！”
“林皇请！”
两人并肩掠进山谷，落脚之时，身后被撕裂的禁制突然又弥合起来。
“林皇这是？”素问心面带诧异，欲言又止。
这里只有他们两人，似乎没必要再恢复那些禁制，林玄为何要这么做？
林玄却两手一摊，无辜地摇摇头，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。
素问心脸色微变，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那禁制已被天地之力撕开，短时间内无法复原，若非林玄操弄，必定另有古怪！
“难道是……”素问心脸色微变，看着林玄。
“看看再说。”林玄摇头一笑，用眼神安抚对方。
两人立即在山谷中搜寻起来。
卓忆然在这里设下了至少三重禁制，三道光幕笼罩山谷，重重阵纹如同星辰变幻，似大殿穹顶般华丽异常。
此处既无灵脉可用，卓忆然设下如此严密禁制到底有何意义？
这个悬念并未维持太久，随着一座六角型石台的出现，似乎有了答案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林玄直指前方的巨大石台，面带诧异。
素问心眼角一跳，忽有所悟！
“妾身曾经听闻，卓忆然在六合宫内秘密建筑一座祭台，名为六合之台！此台能够沟通六合之力，进而搅动八荒……如此看来，卓忆然的野心，绝不止我问心一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