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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马，你应该知道，要说对四仔最深恶痛绝的国家，非内地莫属！」
华生语气肃然，缓声开口：「那边，打击四仔的力度之大，绝对超乎想像！」
「每年，为此倒下的警察，数量不下一千！」
这话，直接叫马军愣住了。
可他又不得不承认，这是事实。
港岛这边，为何那些江湖大佬，那么畏惧回归？
还不是他们身上，多多少少和四仔都沾边？
就是号称从不碰四仔的洪兴，那些堂主话事人和大底们，真的没有碰过这玩意么？
怎么可能？
只是碍于社团规矩，不敢做大而已。
四仔那么大利益，再没有更好的搞钱手段之前，绝对是社团大佬们捞钱的主要选择之一。
事实上，《古惑仔》电影第三部里，就有很明显的暗示。
东星笑面虎想要进军铜锣湾，并且在铜锣湾卖四仔。
按照江湖规矩，他必须有一个说得过去的切入点，不然就是在挑衅洪兴铜锣湾话事人。
一个不好，可能引发洪兴和东星大战。
结果，这家伙找上基哥，一起投钱在铜锣湾开高档酒吧，这就是名副其实的切入点。
基哥这个墙头草为何答应？
还不是，同样看上了卖四仔的不菲利益？
反正，在前台卖四仔的，是东星笑面虎，他只需要坐在后面收钱就行。
电影中，蒋天生为何一定要干掉靓坤？
除了靓坤的势力，已经威胁到了龙头的位置之外，就是靓坤大规模卖四仔的缘故。
可能蒋天生还不是太愤恨，但是洪兴背后的鬼佬势力，铁定不能接受洪兴改变规则。
可能，涉及到港府鬼佬高层之间的博弈，也可能参杂了其它什么事情。总之洪兴大规模卖四仔，是绝对不被允许的。
当然，眼下的洪兴话事人和大底们，愿意主动碰四仔的，绝对属于不受待见的少数。
而内地对于四仔的打击力度，那也是全球闻名。
「我在缅国矿区，身边都是内地来的工人以及退伍军人，在针对四仔方面的宣传力度，可不是说着玩的！」
华生这时候开口，神色还颇为感叹：「许多内地警察系统保留的影像资料，看着都感觉触目惊心！」
「但凡心中还有良知，就会对四仔产生反感甚至极度厌恶的情绪！」
说到这里，他轻笑道：「在那边，不时就能遇到武装贩卖四仔的马队，遇到一个就消灭一个绝不姑息！」
「若是有活口，还会当着众多工人，以及职员的面直接枪毙！」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，甚至可以说习以为常。
但是听在马军耳中，却是感觉有些不适。
就算他对卖四仔的没有任何好感，甚至巴不得他们去死，可真的直接枪毙还是觉得有些太狠了。
按照港岛的法律，直接关押到死就是。
华生自然没有察觉，马军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。
他继续开口：「这些，还算不得什么，毕竟有些事情咱们都能打听到！」
「可马不要忘了，翡翠矿区背后老板是谁，他可是澳岛电视台的大股东，知晓的隐秘可是不少！」
说到这里，华生不知想到了什么，脸色有明显的扭曲，沉声道：「这位提供的某些信息，真的是叫我大开眼界，甚至都让我产生了极度的不适！」
「哦，说来听听！」
马军来了兴趣，好奇道：「莫不是，某些信息叫你感觉毁三观？」
「是啊，真的毁三观！」
华生感叹出声，而后说出了一番，叫马军目瞪口呆，，差点心神崩溃的话。
「不可能，这绝对不可能！」
马军像是受了极大刺激，双目赤红怒声咆哮，丝毫都没有顾及可能引来外人关注。
实在是，华生说的事情，对他的刺激太大。
「有什么不可能的？」
等马军稍稍恢复理智，华生这才撇嘴不屑道：「自从廉署成立以来，警队收缴了多少四仔？」
「可你听闻过，警队有销毁四仔的传闻么？」
「这个……」
马军一时语塞，强辩道：「可能，私下里偷偷销毁了，也说不定！」
「呵呵，这么长脸的事儿，警队会不主动公开？」
华生冷笑道：「马，你就别自欺欺人了！」
他跟马军透露的，自然就是港岛警队缴获的四仔，绝大部分都被运去带英本土消化了。
这事，要不是在缅国矿区那边，进行针对四仔教育的时候，矿区方面放出了相应的影像资料，打死华生也是不会相信的。
可问题是，矿区拿出的资料不仅详实，而且还有图有真相，就容不得他反驳了。
这也是他刚才，表示自己差点毁三观的说法来源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带英竟然玩得这么花。
事实上，矿区方面拿出这些资料的时候，也说得很清楚，这些信息在带英算不得什么顶级机密。
但凡有钱，想要了解这方面信息的话，还是相当容易的。
带英那边的私家侦查不少，社团力量更是超乎想像的厉害。
有时候，只要钱到位，这样算不得机密的消息，想要搞到手并不困难。
华生记得很清楚，那位拿出这些资料的矿区宣传处干事，带着古怪表情的说辞：「当年为了四仔生意，带英可是利用坚船利炮干了不少『好事』，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，回旋镖却是击中了自己！」
周围内地工人们，那一张张似笑非笑，饱含讥讽的神情，他也是印象深刻。
此时，见马军一副三观尽毁，难以置信的癫狂状态，不由得苦笑连连，郁闷道：「马，你和警队那些专门负责四仔案件的督查还有警司们熟悉么？」
「你问这个干什么？」
马军有些警惕：「不要胡思乱想！」
「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？」
华生斜瞥了这厮一眼，没好气道：「我只是想问一问，有没有察觉哪位督查，或者警司的日常开销，有些不同寻常？」
「你直说，他们的消费水平，和薪水有太大差异就成，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！」
马军没好气翻了个白眼，下意识点了一根烟，其实心头还是蛮慌的。
华生的询问，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他狠狠抽了一口烟，仔细琢磨片刻，摇头道：「你不问的话，还真没有仔细观察过！」
「只不过……」
「只不过什么？」
「处理四仔案件的督查和警司，基本上和其他部门同事，玩不到一起！」
「不对啊，难不成他们还有单独的娱乐放松场所？」
「这个，还真有可能！」
一语惊醒梦中人，马军猛然反应过来，皱眉沉思道：「怎么说呢，我认识的几位处理四仔的督查，还有警司们，大部分都和鬼佬上司走得很近……」
说到这里顿了顿，摇头道：「看情况，他们平时休闲娱乐的地方，应该也是鬼佬上司们经常待的那里！」
啧！
华生立即反应过来，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，更加明显了几分。
谁都不是傻子！
警队的鬼佬高层，经常去玩的地方，基本都是高档娱乐场所，那消费水平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要是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，就是警司级别大佬，想要时常过去消费都支撑不起。
关键的是，鬼佬高层经常去的高档娱乐场所，对于华人进入是有严格准入机制的。
不是自己人，除非是有钱人，不然想进门都难。
就跟半岛酒店差不多，没有带英护照，或者欧美国家护照，酒店根本就不提供客房。
没错，纯粹的港人身份证，是没办法在半岛酒店，办理入住手续的。
这玩意，在回归之前都是这样的规矩。
也不知道，港人是怎么受得了的？
同样的半岛酒店，在魔都也有，却不敢玩这样的把戏，一旦曝光出去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至于很多港娱小说，描述不少一线明星喜欢去半岛酒店喝下午茶，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邵六叔。
可那是半岛酒店内部，类似于茶餐厅之类的部门。
话说到这份上，不管是马军还是华生，都没有继续下去的想法了。
事实上，华生本来想说漂亮国的一些骚操作的。
「也就是说，你以后都不会回警队了是吧？」
马军强打精神，好奇道：「继续去缅国那边的矿区似乎么，那边的日子太艰苦了吧？」
「看公司的安排！」
华生无所谓道：「在那里工作也不错，起码没有那么多的糟心事儿！」
事实上，他很想说，自己的卧底身份，很可能已经暴露了，不然矿区那边不可能扣着他一年多时间才放假。
只是，矿区和背后的老板梁耳，显然并没有什么恶意，他也就没必要说出口，让好友白白担心。
至于马军误会矿区的环境恶劣，他也没有多做解释的意思。
事实上，若是不亲身经历的话，很难理解梁耳这样的大富豪，竟然花费重金在矿区那边建立生活小镇。
随着时间流逝，还有大笔资金的不断投入，矿区生活小镇的建设可是越来越完善，起码在生活舒适性方面，已经不比港岛这边的新市镇差了。
只是说出来，马军肯定不会相信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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