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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业间谍？
我听到这儿终于忍不住挑了挑眉，回忆起了方城的模样，看他那副木讷的样子，实在不像是商业间谍。
毕竟那样的人大多极为长袖善舞，常常游走于各个群体之间，为的就是打听到更多的消息。
可是方城自打来到公司之后，却是减少与公司人交流。
每次即使是因为工作原因，不得不前往徐之清的办公室，也常常是急步匆匆，仿佛在那里多待一秒就能要了他的命一般。
“那个人是商业间谍？我觉得不太可能吧。”
迟疑了片刻，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我心中的疑虑。
“他那人极为木讷，样子不太像是商业间谍。”
徐之清闻言，向后靠了靠，轻舒了口气：“说不定派了他的人是反其道而行的，我发现他知道不少行业内的东西，每次问起时却又支支吾吾，说不明白自己是从哪里知道的。”
听闻对方这样说，我也终于想起了，今天上午方城说起的那行业内应该算是属于机密的事情。
“这倒的确是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在和他合作的时候好好试探一下他的底细，如果这个人不是别的公司派来的，那么我们不需要继续查下去，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别的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……”
徐之清说到了这儿，轻笑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，但我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这女人此时此刻的表现极为杀伐果断，而正是因为足够果断也足够有狠劲，所以才能够成为这么庞大的地产公司的老板吧。
我垂目掩饰住目中的感慨，而将与方城等人有关的事情交代清楚之后，徐之清这才话音一转说起了江海的事。
“至于江海那边，则是更加古怪一些，我最近这段时间私下里和他联系，他表现和往常一般。”
“但是每每一提起最近合作的项目，他却顾左右言他。”
“他口头上说的是自己公司资金链出现了断流，但是我也调查过他们公司最近的营收的确算是不错。”
“基金链断流的事应该不太可能发生，除非他在背地里又看好了什么别的项目，想把资金收回去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你也没有听说过目前在行业内有哪个公司准备的项目，相比起你的项目来更为完善和优越对吧？”
我神色淡淡的如此开口说着，徐之清听到我说完，面上浮现出了一抹惊讶之色，随后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是猜的？”
我默默一笑，随后摇了摇头：“不是猜的，很巧，这是今天早上方城告诉我和郑新的。”
听闻我这样说，徐之清挑了挑眉，随后敛目若有所思的低声说道。
“居然连这件事都知道，他果然不太简单。”
我也点了点头。
关于方城的事，刚刚已经说过了，徐之清也没有再开口的打算，只有将话题继续转到江海的公司上。
“估计有很大的可能是他最近又看好了什么项目，但是这项目暂时没有被我们公司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