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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明远回到办公楼，上了三楼。
推开办公室门，苏明远刚坐下，屁股还没坐热，桌上的加密电话就响了。
看了眼号码，竟然是秦老打过来的。
他掐了烟，接起来。
“秦老。”
“小苏啊，机甲项目那边推进的怎么样了？”秦老的声音听着有点累，应该一晚上没睡，“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？需要什么资源尽管说。”
苏明远往椅背上一靠，透过窗户能看见远处停机坪上那个银灰色身影。
“进度很顺利。第一台样机已经造出来了，刚才测完，各项指标都达标，有几项还超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说什么？造出来了？”
“对，1号机刚测完飞行，状态完美。”苏明远靠在椅背上，“按这个速度，2、3……10号机，再有两天就能下线。”
“好……好啊！”
秦老的声音突然提高了，能听出来是真的高兴。
“你小子可以啊，我还以为至少要一个月呢。”
“有现成图纸，材料也齐全，就是按图施工的事儿。”苏明远说，“全国的顶尖工程师都在这儿，不快才怪。”
“行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秦老顿了顿，声音又沉下来。
“不过小苏，我得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鹰酱那边……又加大了对咱们的封锁力度。”秦老叹了口气，“这次比上次还狠，不光是高端技术设备，连民用的东西都开始限制了。还拉着他们那帮盟友一起搞，猴子国、棒子、欧公子等国家都跟着起哄。”
苏明远没说话。
“外交部那边压力很大。”秦老继续说，“国际舆论也不太好，好多国家都在观望，看咱们怎么应对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您是想让我加快进度？”
“对。”秦老叹气，“咱们现在的国际形势并不好，越早把机甲拿出来，咱们的底气就越足。小苏，能不能再快点？”
苏明远沉默了两秒。
“秦老，进度方面您放心，我会尽快的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？”
“我觉得，现在咱们可以主动出击了。”
电话那头又安静了。
苏明远能听见秦老的呼吸声。
“主动出击？”秦老的声音很谨慎，“小苏，你具体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苏明远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“秦老，咱们韬光养晦这么多年，该忍的也忍了，该让的也让了。但是您看，鹰酱他们是怎么对咱们的？一次比一次狠，一次比一次过分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咱们越退让，他们越觉得咱们好欺负。”苏明远看着窗外的机甲，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咱们有机甲了，实力提升了好几个等级。之前的韬光养晦，可以适度停一停了。”
秦老没说话。
苏明远继续说：“伟人说过一句话——打得一拳开，免得百拳来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秦老沉吟了一会儿，“但是小苏，这事儿影响太大了。现在国际局势复杂，一个不慎……”
“秦老，您想想。”苏明远打断他，“鹰酱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封锁咱们？因为他们觉得咱们不敢还手。他们觉得咱们需要他们的技术，需要他们的市场，所以只能忍着。”
“这不是事实吗？”
“以前是。”苏明远转身，“但现在不是了。咱们有机甲，有晶核能源，有天陨钢。这些东西，他们一个都没有。现在该怕的，应该是他们。”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
苏明远能想象秦老现在的样子——坐在办公桌后，眉头紧锁，手指敲着桌面。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秦老终于开口了。
“不是真动手，但是要亮剑。”苏明远说，“让他们知道，咱们的机甲能去哪儿，就能去哪儿。让他们明白，现在的大夏，不是以前那个只能挨打的大夏了。”
“具体说。”
“我想让张大彪驾驶1号机，出去转转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樱花国的几个基地。”苏明远顿了顿，“最好还能去一趟鹰酱国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小苏，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，秦老。”苏明远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咱们就是去逛逛，不开火，不攻击，就是让他们看看。让他们知道，他们的防空系统在咱们面前就是个笑话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秦老，您想想。”苏明远说，“如果咱们的机甲能在白房子的草坪上降落，鹰酱的总统还敢这么嚣张吗？那些跟着鹰酱起哄的国家，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吗？”
秦老沉默了很久。
苏明远能听见电话那头隐约的翻书声，应该是秦老在翻什么文件。
“小苏。”
秦老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低。
“你有把握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机甲的隐身性能呢？能不能躲过他们的雷达？”
“能。”苏明远看着窗外的机甲，“反重力系统启动的时候，会产生强电磁干扰，方圆十公里的电子设备都会失效。他们的雷达根本看不见咱们。”
“飞行速度呢？”
“现在测的最高1500公里每小时，而且能在空中急停急转。就算他们的战斗机起飞了，也追不上。”
秦老又沉默了。
这次沉默持续了足足一分钟。
苏明远也没催，就静静等着。
他知道，秦老在权衡利弊。
这个决定太重大了，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外交政策，甚至可能引发国际局势的巨大变化。
终于，秦老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小苏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批了。”
苏明远握紧了拳头。
“但是——”秦老的声音变得严肃，“有几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，我听着。”
“第一，不许开火，不许主动攻击，只能防御性还击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二，如果遇到紧急情况，必须立刻撤离，不能恋战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三，这件事一定要干得漂亮。”
秦老的声音很郑重。
“既然要亮剑，就要让全世界都看见。不光要去，还要去得明明白白，让他们知道咱们是故意的，不是失误，不是事故。”
苏明远愣了一下。
“秦老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不用偷偷摸摸。”秦老说，“大大方方去，大大方方回来。让他们的卫星拍个够，让他们的媒体报个够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秦老顿了顿，“如果可以的话，给我带点纪念品回来。”
苏明远笑了：“什么纪念品？”
“随便。”秦老也笑了，“你们看着办。”
“行，我明白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苏明远放下电话，看着窗外的那个钢铁巨人。
给全世界看。
他嘴角勾起来。
行啊，那就让他们看个够。
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。
“让张大彪来我办公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