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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预看了她一眼。
“也是你的夫君。”
大乔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“是……多谢夫君。”
小乔察觉到了姐姐的不自然。
她想起自己已经和周预有了夫妻之实，不由得低下了头。
周预没有多留，转身去了前厅处理军务。
留下姐妹二人在寝殿里。
大乔拉着小乔坐下，急切地问：“你们这几天……是怎么过的？你身子那么弱，有没有生病？”
小乔摇摇头。
“我没事，他……一路上对我很好。”
“他对你很好？”
大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姐姐，其实……我们……”
小乔的脸红了。
“我们已经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，但大乔明白了。
大乔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……自愿的？”
小乔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
“一开始……不是，但后来……我……”
她说不出口“自愿”这两个字，但她的表情和语气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大乔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，既然木已成舟，那就好好跟着他过。”
小乔抬起头。
“姐姐，那你呢？他是……我们和孙……”
大乔打断了她。
“不要提孙家，从今以后，再也不要提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决。
“父亲的决定是对的，孙家已经完了，孙策死了，孙坚早晚也会被灭，我们乔家若是不降黄巾，满门都会遭殃。”
小乔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被大乔摇头制止。
“你也不用为我担心，孙郎已成过去，我会……好好做他的妻子。”
大乔说这话的时候，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小乔看着姐姐，忽然觉得有些心酸。
她抱住大乔。
“姐姐，你还有我。”
大乔也抱紧了她。
“嗯。”
……
当晚，周预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军务，才拖着一身疲惫走进房间。
大乔坐在窗前，背对着门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缓缓站起来。
“夫君。”
“怎么是你？”
周预有些惊讶，他本以为会是小乔等在这里。
大乔行了一个万福，闭上眼睛，睫毛微颤。
“小乔体弱，今日便由妾身服侍夫君……”
既然大乔主动，周预当然不会拒绝。
走到她身后，伸手搂住盈盈一握的纤腰。
大乔娇躯一颤，本能的想要逃跑，但整个人一动不敢动。
她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从父亲将她送出建业的那一天起，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刻。
嫁衣滑落。
大乔闭着眼睛，一动不动。
周预将她转过来，捏住她的下巴，逼她抬头。
“睁眼。”
大乔睁开眼，对上了周预那双深邃而霸道的眸子。
“我周预不喜欢强迫女人。”
他说。
“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，无论你愿不愿意，今晚之后，你都只能是我周预的女人。”
大乔没有说话。
周预将她按在了床上。
大乔始终没有反抗。
只是一双美眸眼角滑下了滴滴清泪。
那泪水里，有对孙策的愧疚，有对命运的悲叹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释然。
从此，她不再是孙策的未婚妻。
她只是周预的女人。
一夜荒唐。
……
周预沉浸在温柔乡里。
温柔乡英雄冢。
之后的数天，甚至周预几乎没有出过后院。
小乔热烈如火，大乔温顺如水。
周预沉醉其中。
但到了第八天早上，他醒过来的时候，床下扔着昨日荒唐留下的衣服和碎布。
他突然感到一阵烦躁。
自己堂堂黄巾之主，占据了长江以北大半个中国的人，怎么能沉溺在温柔乡里？
孙坚还在南边枕戈旦待。
天下未定。
“不能这样！”
暗暗谴责了一番自己。
周预悄悄起身，没有惊动两个美人。
做贼也似推开房门，他走到院子里，深秋的冷风扑面而来。
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这让他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自从他的体魄变得非人以后，冬冷夏寒从来都不会对它有任何影响。
却没想到，数日床第间的征伐。
竟让他虚弱至此。
周预啊周预，从今日起戒酒！！！
下定决心后，周预才感觉浑身变得轻松起来。
“来人。”
亲卫立刻出现。
“备马，去大牢。”
……
寿春大牢里阴暗潮湿。
周预坐在主位，面前的铁栅栏里关着一个披头散发的汉子。
那汉子手脚都锁着铁链，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，但坐着的身姿，却像一杆挺直的标枪。
甘宁。
曾经的锦帆贼，后来的孙坚部将。
在周预击溃孙策水军那一战中，甘宁率军突击，被周预手下大将吕布、颜良生擒。
“甘兴霸。”
周预开口。
甘宁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被伤痕覆盖的脸。
他的眼睛锋利如刀，双目喷火。
“黄巾贼！！！”
周预笑了笑。
“我原本以为，你在牢里关了这么久，嘴会软一点。”
“嘴不软，脖子也不软。”
甘宁脸上怒气越发深重。
“你要杀便杀。想让甘某投降，做梦。”
竟甘宁态度如此恶劣，周预不但没恼，反而笑了起来，站起身，走到栅栏前。
“莫非你不想给孙策报仇，亲手手刃仇敌？”
甘宁的眼神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周预盯着他瞳孔，嘴角一勾。
“我给你个机会。你我单打独斗，你赢了，我放你走。你输了……”
“任你处置。”
甘宁抢过话头。
“不。”
周预摇头。
“你输了，就得死。”
甘宁闻言，不但没有丝毫害怕，反而大笑起来。
“好！！！”
“不过，你想让某以赤手空拳，与你相斗？”
这么说着，甘宁脸上浮现出一分轻蔑。
别说赤手空拳，就算是捆缚双手，他看你也不会怕任何人。
“不。”
周预夸张摇头。
“我赤手空拳，你拿你那双戟。”
甘宁不笑了。
他死死盯着周预。
“你可是认真的？”
“明天正午，校场见。”
周预嘿嘿一笑，随即转身离开，并随口吩咐手下。
“把铁链给他解开，好吃好喝供着，明天这个时候，送他上校场。”
“是，大王～”
……
许久未在人前展露身手的大王要虐杀俘虏的孙坚大将甘宁。
这个劲爆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寿春城。
众多黄巾士卒、将领，个个兴奋莫名。
第二天正午还没到，校场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黄巾大军的将士们听说主公要和甘宁单挑，全都跑来围观。
武将们站在最前面，吕布、赵云、马超、张辽、高顺，全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