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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怜兮兮的。
旁人都退出去，门口的人也被孙志劝走，门关上，许见川才在圆凳慢慢坐下，打量了一下宁关背后的伤口准备缝完，不大不小不深不浅，确实算是李新说的一点小伤。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宁关小声问。
“还在惊魂未定中，缓一缓。”许见川实话实说。
宁关忍着伤口的牵扯侧头：“片子都拍过了，检查也都第一时间做了，什么事都没有，手也好好的很灵活，你别担心。”
“整个急诊和手术室都快被你买通了，今天要是换我挨这一下，你不担心吗？”许见川用温柔的语气说着多少带着责备的话，“你就庆幸自己没事吧，加上李新会说话，不然我和今天台上那个病人，估计要完蛋一个。”
“唉我就说让他们先别告诉你嘛，又没什么事，去手术室吓你干什么。”宁关低下头小声嘀咕，“孙志一蹦老高，一定要去手术室把你换下来，我都和他说了你不喜欢这样，他说我有病。”
“幸好在手术室，台上有病人我还能冷静点撑一下。”许见川小心剪掉线头，端详了一下伤口，“好像骆主任缝得比较漂亮。”
说完他放下了针线，探身去拿纱布，手刚伸出去就顿住，低头看了看肚子不得不把手收回来，用手腕撑住膝盖，屏住了呼吸。
宁关听出异样，转过身来，伸手替许见川摸了摸小虎，也顾不得院内的规矩，是放了信希素把许见川包了起来。
“我下次不会冒这种险了，对不起对不起，你还好吗？”宁关紧张不已。
“我又没有怪你。”许见川缓过来，拿到了纱布，推着宁关转回去，“意外而已，现在没事就好了。”
宁关低着头，像做错了事，不再说话。
“其他人都没事？石主任他们？”许见川换轻松的语气转移话题问。
“嗯，就是冲石主任去的，我本来......反正没事，那个病人被我踹了一脚，心脏病犯了，现场也有人报警，估计医务处明天又得找我谈话了。”宁关不满，“敢让我赔钱，我就辞职反告他。孙志那人也挺有意思，他去手术室找你的时候，还说得去看着点，让心脏中心出人，不能让你救那人。”
“他是挺有意思的，前几天我弄完那个一线隔离的提纲给他看，他拐弯抹角问我一作写谁。”许见川贴好了纱布，摸摸宁关的肩膀，“行了，这几天就别去上手术了。”
出来和孙志打了招呼，两人都准备早点下班，理由着实充分，孙志建议许见川可以多休息休息，骆主任绝对给批。
四点刚过，许见川盯完今天手术病人的转科，在同事们的声声关心中换了衣服下班，宁关在急诊门口等，说刚才已经去做了简易笔录，等警方调过监控之后，再谈后面的事，医务处的老师人挺好，对警察和伤人者那边比较强硬，说让宁关先休息几天，不用考虑太多。
宁关要开彻，许见川没让，他还是担心宁关的手臂会受影响，严肃警告必须多休息。
“好憋屈的休假。”宁关往后靠了一下，龇牙咧嘴又直起身子，念叨晚上只能趴着睡了。
许见川笑着踩下油门，车一动，他又忽然踩回了刹车，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收紧，也像宁关一样稍稍直起了身子。
宁关只看一眼，就看出了不对劲。
下一秒，许见川收回一只手轻轻覆在了腹间，快速眨着眼慢慢吐气，花了几秒确认那阵痛感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宁关立刻扭头下车，绕到驾驶侧，门一开，竟然对上了许见川惊慌的眼神。
“好像不太对，嗯疼......”许见川已经疼得开始吸气，脸也泛白。
“先不动，我叫人。”宁关摸出手机，没忘了腾出一只手去握许见川的手。
许见川犹豫了一下才把手伸出来让他握，宁关这才看到，许见川刚才垂着的那只手，中指和无名指上已经有了一点淡淡的血迹。
再看许见川，刚才眼中的惊慌已经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潮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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