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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2章郭大撇子完了
保卫科后院，临时车间。
何雨柱看着陈越等人把剩下的红烧肉汤汁都蘸着馒头吃得乾乾净净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原本还有些松弛的气氛瞬间凝固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。
「行了，饭吃饱了，身子暖和了，有些话我也得说在前面。」
何雨柱指了指那台已经不再冒火星的炉子，意有所指：「刚才那些废纸，烧了就是烧了，那是为了让大家没有包袱地轻装上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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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厂里给你们肉吃，给你们票拿，不是为了养闲人的。
如果不拿出点真东西来填补这些空白，那是没法向李副厂长交代的。」
他走到陈越面前，帮这个年轻人整了整工装的领子，动作很轻，却让陈越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。
「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改进后的图纸，能做到吗？」
陈越猛地立正，大声吼道：「能！保证完成任务！」
「好。」何雨柱点点头，转身对外喊了一声，「大勇，留两个人在这守着，除了上厕所，任何人不许离开这间屋子。
这是为了保护咱们的技术骨干，明白吗？」
「明白！」
何雨桂披上军夫衣，推开门，二头轧进了漫天风雪申；
一车间内，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与其说是为了赶工，不如说是在示威。
财务科派来的那个年轻干事小张，此刻正急得满头大汗，眼镜片上全是雾气。
他手里拿着封条，却根本靠近不了工具机。
「停机！请配合审计工作！」
小张扯着嗓子喊。
但工人们就像没听见一样，甚至还有人故意把铁料扔得震天响。
易中海背着手站在最大的那台立式车床旁，脸上挂着严肃认真的表情。
几个老工人围在他身边，形成了一道人墙。
「这位小同志，」易中海开口了，「不是我们不配合。
这批零件是部里要的急件，明天就要交货。
要是停机耽误了生产任务，这个责任是你负，还是你们科长负？」
小张毕竟年轻，被这顶耽误生产的大帽子一扣，顿时有些语塞：「可————可是李副厂长指示————」
「李副厂长也是抓生产的领导，他能不顾大局？」易中海打断了他，目光扫过周围的工人，大声说道，「同志们，咱们是工人阶级，干活是天职！
只要机器没坏，就得转！」
「对！听易师傅的！」
「谁也别想耽误我们要进度！」
工人们起哄架秧子，现场乱成一团，眼看审计工作就要陷入僵局。
易中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法不责众。
只要咬死是为了生产，就算是李怀德来了，也得掂量掂量。
就在这时，车间的大铁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「咣当！」
一声巨响，甚至盖过了机器的轰鸣声。
寒风夹着雪花卷了进来，紧接着，两列穿着深色制服丶手持黑色短棍的纠察队员，迈着整齐的步伐冲了进来。
「咔！咔！咔！」
皮靴踏在水泥地上的声音，像鼓点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何雨柱走在最后，手里没拿棍子，却拿着一本红皮册子。
他走到小张身边，拍了拍这年轻人的肩膀，示意他退后。
然后，何雨柱抬起手，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。
赵大勇心领神会，举起手中的合金棍，猛地砸在旁边的一个废铁桶上。
「当！！！」
这一声巨响，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「全部停机！违者以抗拒审查论处！」
赵大勇吼道，声音如雷。
纠察队员们迅速散开，两人一组，直接站在了电闸旁边，手中的黑棍冷冷地指着前方。
车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电机停止转动的「嗡嗡」余音。
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强撑着架子迎了上来：「何主任，你这是干什么？
带着纠察队冲击生产车间，这就是你在全区大会上讲的增产节约？」
何雨柱笑了。
他举起手中的红皮本子，那是厂办刚刚印发的《关于开展打击侵吞公产专项行动的通知》。
「一大爷，您这觉悟怎么越活越回去了？」
何雨柱翻开本子，慢条斯理地念道，「第三条，凡涉及重大经济问题核查，任何单位和个人必须无条件配合。
阻挠审查者，视为同夥，立即停职反省。」
他合上本子，目光如刀，直刺易中海：「一大爷，您刚才说生产任务重要。
但在我看来，政治任务更重要。
若是这车间里藏着硕鼠，那是给社会主义墙角钻洞！
这种情况下生产出来的零件，那是带着毒的！
怎么，你想保谁？」
「我————」
易中海被这一顶更大的帽子扣得哑口无言。
何雨柱根本没给他辩解的机会，转头对赵大勇下令：「既然工人们忙着生产没空配合，那就咱们来帮帮忙。
搜！
重点查郭大撇子的更衣柜丶办公桌，还有这几台他常用的工具机！」
「是！」
纠察队员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
「你们不能乱翻！这是侵犯————」
易中海还想阻拦。
赵大勇手中的棍子往前一横，冷冷地盯着他：「易师傅，请您自重。这棍子可没长眼睛。」
易中海看着那黑黝黝的棍头，再看看赵大勇那凶狠的眼神，终于还是怂了，退到了一边。
「报告！发现暗格！」
仅仅过了五分钟，一个队员就在车间角落的更衣柜里有了发现。
那是郭大撇子的专属更衣柜。
队员从柜子最底层的隔板下面，撬出了一个夹层。
里面躺着一个巴掌大的丶封皮已经发黑的笔记本。
何雨柱走过去拿起那个笔记本。
他没有第一时间翻看，而是在易中海面前晃了一下。
「一大爷，您是八级工，眼神好。
您给掌掌眼，这像是技术笔记吗？
谁家技术笔记，藏在更衣柜的夹层里？」
易中海看着那个笔记本，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太熟悉这个本子了。
有一回郭大撇子喝多了，还在他面前炫耀过，说这本子里记着他的棺材本和人情帐。
完了。
郭大撇子彻底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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