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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楚子婳安顿好，楚子璟就离开了。他想，自己不在，或许会更好。而且，楚子沁也不会傻到在这个时间，这个地点对楚子婳做些什么。
“还没有好一点儿吗？”楚子沁的声音很轻，与她以往的形象大不相符。
“恩。”楚子婳靠在床上，无奈地笑言，“大概是真的伤得狠了。不过，谢谢你，也谢谢夫人，劳烦你们了。”
“不必如此客气的。”楚子沁摇摇头，视线始终停留在床榻上，并不曾与楚子婳对视。
楚子婳也只是笑笑，没有说什么。她说谢，是她的事情。至于楚子沁她们接不接受，也不归楚子婳管了。
一时间，房内就陷入了一股诡异的氛围中，除了楚子婳稍显粗重的呼吸声，和楚子沁浅浅的呼吸声，再没有别的声音。两个人就这么坐着，谁也不说话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楚子沁才问：“你早就知道，我喜欢慕帆了吧？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，你就知道了，是不是？”
闻言，一直闭着眼睛调息的楚子婳缓缓睁开眼，看向脸色同样不是很好看的楚子沁。最后，还是勾了勾唇角，答：“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？反而让我像个跳梁小丑一般，在你面前丢尽了脸。”说到这儿的时候，楚子沁的眼里还是有了几分愤怒，当然还有忧郁。
“我要是说出来了，你还有心情去求驻灵草吗？”楚子婳因为感到疲倦，所以声音很轻，若非房里足够安静，只怕楚子沁会听不清她的声音。“知道帆急需驻灵草，你又是专为这事去素色小镇的，我如何还会将这事说出来？而且，我承认，我也是想要与你交好的。除了穆倾，我们都是第一次到纵横大陆来，而你又是楚家的大小姐，要是能与你交好，想来我们可以少不少的麻烦。关于这一点，我确实需要向你道歉，抱歉，我利用了你。”
“你愿意为了这种事向我道歉，却不愿为欺骗我道歉。”
楚子婳怎么会不知道楚子沁的意思，可是，她并打算照她说的去做。“关于和帆的关系，我并不打算向你道歉。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，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楚子沁注视着床上的人。虽然她病弱地靠在那儿，眉宇间也是化不开的疲倦，但楚子沁还是深深地知道，自己是不如楚子婳的。至少，她努力了那么久，都得不到苏慕帆的心。甚至，如果不是因为楚子笙的关系，苏慕帆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。
“你们，认识很久了吗？”楚子沁忍不住要问。
“不到一年。”其实，真要说起来，连半年都不到的。只是，楚子婳不想太刺激楚子沁。
即便楚子婳已经把时间说长了些，楚子沁也还是被刺到了。“呵呵！你们不过认识不到一年就可以让他对你如此痴心，我们从小就认识，他却连看都不愿意正眼看我。”
这句话，楚子婳是不好回答的。所以，她干脆就不出声了。
楚子沁也不需要楚子婳的回答，只是，看着楚子婳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，“你觉得你配得上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