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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许付宝是个瘸子？”张冉冲着莫严军微笑，“他是我初中同学，我到底有没有病，他最清楚了。”
莫严军：“……”
当即拿出手机打给许付宝，眼角余光却盯着张冉的反应：“今天来了一个新人，她说自己叫罗月，不但认识你，还得过精神病伤过人？”
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，莫严军的脸色越听越难看，挂断电话后连忙叫小胖把药还给张冉，不放心的叮嘱：“你可得按时吃药。”疯子杀人不犯法！他们搞传销以诈骗为主，不杀人！！
罗月真的有精神病！从小就得了！众人看到莫严军的反应，半信半疑的人这下子全相信了。
这么一打岔，莫严军也没有再让冬婵交出手机，盯着小胖让他再次做出选择，好假好心的警告：“你可别又选错了。”
小胖满脸的痛苦。
因为母亲得了精神病，是外人口中的疯子，他从小备受歧视。
平时在家被父亲打，上学被莫严军这样的同学欺负，高中毕业外出打工，认识的人都是泛泛之交，根本不会相信他说的话。
即使相信，他也不愿意去骗人。
家里的亲戚更不用说了，看不起他家，抢占他家的宅基地、田地发生过各种矛盾。
他没有他们的电话，即便有，也骗不到人，更骗不到钱。
“我家亲戚跟我们家都有仇，我给我爸打电话。”
莫严军找出他的手机递给他，打手站在两边盯着他打电话而不是报警。
“爸，我高中同学帮我找了一份好工作，一个月有两千多，这里还缺人，你来不来？”明明是第一次骗人，小胖不但没有磕巴，反倒说得非常顺溜。
众人诧异的看着小胖居然第一个选择骗他父亲，换成他们，肯定是先骗外人，谁一上来就选择家里人？他什么情况？被打傻了？
察觉到大家异样的眼神，已经习惯的小胖依旧继续打着电话，不费吹灰之力，就把在家种地的父亲骗了过来。
“不错！”莫严军奖赏似的轻拍着小胖的肩膀夸赞，随即看向其他人警告：“你们都要向他学习。”话音未落，再次夺走了小胖的手机。
有了小胖跟王林的前车之鉴，其他人都乖乖配合，有人主动发短信问父母要钱，有人选择打电话欺骗朋友，妄图把人骗过来。
短信发完，电话打完，全部上交手机。
莫严军再次变成了大家都熟悉的那个好班长，他笑着安抚众人：“明天就能出结果，要是有人出了业绩，我就会帮他办个庆功宴。”话锋一转，笑容消失：“完不成业绩的，王林就是你们的下场！”
“她俩呢？”
“罗月她俩还没打电话。”
有人忮忌张冉成绩好开公司，有人忮忌她买得起豪车，既然已经深陷泥潭，那自然是把所有人一起拖下水。
张冉缓缓站起身，刚迈出去一步。
莫严军立即就往后退了一步，示意打手围上去，他这才安心许多。
张冉站着没动，却开了口：“阿婵是个文盲，她连手机都没有，自然不可能拉到人，我现在就打电话。”伸手问莫严军要手机。
莫严军找出张冉的手机递过去，示意打手盯着她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