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记住【爱阅】aiyue365.org,更新快,无弹窗!
大可不必!这样折煞我!
而我也多少看明白了。
林奕东哪里是为了捍卫我,他只不过是为了折磨阮清,顺便也瓦解我与阮清,免得我们两人在这屋檐下抱团。
毕竟要是我与阮清是守望相助的关系,他玩起来可能没那么爽。
我跟阮清,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相杀相残,才足够有意思。
忖量过后,我直接省略掉向林奕东求情的步骤,而是在阮清跪下,我也噗通一声就是跪。
阮清要朝我磕头,那我也磕回去,谁都不欠谁的。
果然,林奕东在我跪下后,暂时制止:“许小姐?”
带着质疑,以及警告意味。
我故作诚惶诚恐:“林先生,可能是我胆子太小,也或者是林先生太过于威严了,刚刚我被吓坏了,脚一软就….”
“噢噢,对自己的胆量存在错误认知的许小姐,非常有趣,确实深得我心。”
他那情绪就跟癫狗一样,来去自如,林奕东发出了一小串愉悦的笑声后:“都起来吧。清清你可记好了,现在是你承许小姐的情。以后对许小姐呼呼喝喝的事,能不做就不要再做。”
说完,林奕东挥手,示意阮清把我带出去。
我被安排到了三楼连着偏厅的一间客房里。
房间很大,带浴室带露台,连带个小小的衣帽间,里面的配备也是一应俱全。
阮清又把我的家当,给我全部转移了过来。
看来,这是林奕东对我顺利完成任务后,给予我的额外赏赐。
当然也可能这两天他不遗余力的折磨我,身体力行下,也有吃不消了,只得把我从他的卧室里打发出来,让他得以好好休息。
尽管还是不敢太放松,但起码有自己的独处空间了,这晚我睡得还可以,并且一觉睡到十点多,才勉强回血。
吃早餐时,我没看到林奕东。
至于阮清,她的精神状态很差,一看就是没休息好。
被林奕东敲打过后,阮清尽管有些焉焉的,但她拿出了十分的态度,以跟我打商量的口吻说,林奕东出差,要周末才回来,这几天公司有些活动安排她必须要回去处理,问我这几天能不能自己出去逛逛街,找朋友喝茶打发时间,晚上九点前回到就好。
阮清没空再跟着我,我反而松了一口气,所以我很爽快的接受了她的提议。
谈好后,阮清给我转了30万,说是林奕东给我的一周的零花钱。
除了疯癫没人性之外,林奕东是真慷慨,他此举让我重新定义了“零花钱”这三个字。
吃过早餐后,阮清给阿姨交代了给我安排三餐,出行司机之类的事情后,她就走了。
之前好戏连台显得热热闹闹的大房子里,一下子走掉两位最佳男女主角,确实显得有些寡淡又压抑了。除了晚上回来睡觉,我是真不想呆。
刚好学生会那边也在约我回校彩排,我当即约了下午回去。
林奕东的司机方方面面非常细致,他甚至把车停好后,主动为我撑伞,要送我到汇演中心。
我哪里消受得起。
拘着走了十几米后,我正要隐晦的提出我可以自己打伞,却忽然听到谢晚晴清脆的声音:“许师姐?好些天没见着你啦。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热情,并且毫无隔阂,仿佛多日前,那场她与张敬仁冲突后,冲我发难的事,已经翻篇了似的。
这段时间以来发生太多事,我情绪的阈值被拨高不少,所以谢晚晴都翻过去了,那我也能翻。
得到我同等热情的回应后,谢晚晴走到我身边来,她扫了司机一眼:“啊,奕东哥哥的司机刘叔怎么在这里?”
说完,谢晚晴有些恍然大悟,又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我:“师姐,你跟奕东哥哥在一起了?”
我该怎么向谢晚晴捋清我现在的处境呢?
直接说,我虽然跟着林奕东,但昨晚睡的还是她表哥?
这话我好意思说,谢晚晴都未必好意思听。
从刘叔手里拿过雨伞,示意刘叔先去忙他的,我给了个很模棱两可的答案:“算是吧。”
谢晚晴当即不好了,她直目送刘叔走远后,才扶上我的胳膊:“师姐,你跟奕东哥哥在一起,就是跳入火坑啊!他逼迫你的?他是不是已经把你那个了?!…..要不要我找我表哥,让我表哥好好给奕东哥哥说说,让奕东哥哥放过你?”
虽然我很好奇,要是谢晚晴开这个口,陆燃会是什么反应。但转念一想,算了算了,乞讨这种事一般提倡面对面,亲自讨要显得比较有诚意,被拒绝了再难看也只有自己心知肚明,再找个中间人来拨弄,是想多一个人看我笑话么。
疲于应付,我摇头:“别,晚晴。我跟林先生相处得还算愉快。”
好在谢晚晴不再坚持,她转而换了话题:“师姐,今天我嫂子和贺叔叔,要给我们学校医学院那边捐赠器材哦,等会午餐,你一起来嘛?”
都避之不及了,我还主动凑上去?除非我有病。
再次摇头,我干脆的拒绝,并拿我要彩排说事,说我不知道忙到几点。
又坚持拉锯了几次,谢晚晴眼看我没有松口后,她放弃了。
然而,她也只是暂时放弃罢了。
我刚彩排完要下舞台之际,就看到谢晚晴坐在最中间的位置,朝我挥手。她的左右两边,分别坐着江芸与贺知章。
不用说,他们都愿意宠着谢晚晴,并且顺着她。
谢晚晴说想跟我吃午餐,那两位大佬人物就此屈尊降贵,与她过来一起等我。
其实谢晚晴做到这一步,我内心已经明白个七七八八了。
想必,当初那条从陆燃的手机里发出,引我去撞破陆燃隐秘的短信息,是谢晚晴的手笔无疑了。
她肯定很喜欢张敬仁。
然而张敬仁似乎对我有些青睐。
这让谢晚晴感觉到疲惫,她必须打破张敬仁对我的滤镜。
她必须要做一些事来粉碎我。
或在谢晚晴的内心深处,她未必从一开始就嫌我的贫困潦倒,她也不是一开始就对我抱有恶意的,她是因为张敬仁的缘故,才不想让我继续维持贫穷又干净的现状。
所以她假装无意的,将我带入她生活的那个圈层,她想通过向我展示那个圈子里男人们的富有、慷慨,来勾起我的贪念,来引我沉沦。
其实谢晚晴到底是天真了。
其实我压根不需要她引路,我就已经泥足深陷了。倒是难为她,原本看起来那么天真无邪、无忧无虑,却偏偏要为个男人,这般费尽心机。
看破就好,也没必要戳破。
毕竟只要谢晚晴不主动捅破,她总归要在我面前维持人设,她这种与我交好的人设,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拉我一把。
想明白后,我迎了上去。
吃饭的地方是贺知章选的,很高大上,很安静,很有情调。而是还是个很有良心的餐厅,它绝对不坑穷人,矿泉水免费,但开瓶费188。
一整张餐桌上,只有我为之咂舌。
点完菜,一顿寒暄后,贺知章冷不丁问江芸:“芸芸,你与小燃的婚事,怎么说?”
要催婚啥时候不能催,非要现在催。我不得不怀疑贺知章的居心。这多多少有些催给我听的成分。
不知是不是我错觉,我感觉到江芸在这一个节点里,看了我一眼。
等我察觉到什么想要往回探索,江芸已经收敛起目光,她的视线重新落回到手机屏幕上,有些懒洋洋的口吻:“再说吧。”
贺知章却还揪住不放:“芸芸,你与小燃,老大不小了,这婚约定下也已经快十年,该结了。”
这一次,江芸很刻意的,在我脸上扫荡了几眼后,她语速慢慢:“小舅,我怀疑燃哥在外面,有别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