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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机五年,回来已是全服第一第116章
林也收起脑海里的思绪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:「在想事情,你要去上学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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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,带着些许闷闷的质感:「今天没课,我下来散散步。」
林也站起身,深深吸了一口带有凉意的空气,刚才在地核深处感受到的那种要毁灭一切的漠然感,开始缓慢消退,属于人类的真实感逐渐回归。
「那一起走走吧。」他主动发出邀请。
两人并肩走在街边,街道两旁是富有年代感的古老建筑,天空阴云密布,冷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。
苏念今天戴着一只纯色的口罩,遮住了大半张惊艳出尘的面容,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,两人静静同行,谁也没有先挑起话题。
几分钟后。
「雾列天气不好,给你。」
她一边说,一边把手伸进口袋,摸出一个摺叠好的口罩递了过去。
林也伸手接过,目光停顿了一下,这口罩的绳带有着明显的拉伸痕迹,内里的摺痕也并非全新出厂时的状态。
「这是用过的吧。」林也看着她。
苏念的眼神没有丝毫闪避:「就戴了几秒钟,你嫌弃就算了。」
说罢,她伸出手作势便要将其拿回。
林也没有多说,直接将这只口罩戴了上去。
见林也戴好,苏念默默收回了手。在那张口罩中,别人无法看到的地方,她的嘴角轻微勾了勾。
又走出一段距离,苏念开口问:「你心情不好吗?」
林也看着前方没有尽头的街道,坦然承认:「是有点。」
苏念的声音在风中传开:「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喝奶茶会有效果,你请我喝奶茶吧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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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也愣住:「不是你请我喝吗?」
苏念目视前方,像是根本没听到他说话一样,依旧是清冷悠然的步调,自顾自地朝前走着。
林也无奈地摇了摇头,快步跟了上去,街角斜对面恰好有一家饮品店。
两人排在几个当地人身后走到柜台前,林也偏头询问:「喜欢什么口味的?」
苏念端详着墙上的外文招牌,点了一杯茶味偏淡的热饮。
林也付了钱,他对这种饮品提不起兴趣,便没有给自己点,取到东西后,他将杯子递给了苏念。
两人重新回到冷清的街头,苏念将其捧在手心,感受着纸杯传来的温度,指尖的凉意被一点点驱散。
苏念捧着纸杯,将口罩稍微拉下一点,低头咬住吸管,温热的液体开始上升。
两人在人行道上走了几步,苏念忽然将奶茶递到了林也面前。
「林也。」
「干嘛?」
「不好喝。」
林也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那杯还在冒热气的奶茶,无奈地点了点头:「知道了。」
身处异国他乡的街头,本着浪费可耻的节约精神,他并没有选择将其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,而是自己喝掉。
他刚把这口奶茶咽下去,就听到旁边传来苏念清冷冷的声音。
「你可以把吸管丢掉的。」
林也拿着杯子的手僵在了半空,他转头看着苏念那双清澈的眼眸。
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庞,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,但那副置身事外又略带清冷的模样,让他没来由地升起一阵无语。
他只感觉一头黑线挂在自己额前。
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远在宁川的沈漪,沈漪偶尔也会生出些古灵精怪的心思,故意弄出些类似于现在这种让人手足无措的局面。
看到他僵住的模样,沈漪总会止不住地笑出声来,眉眼弯弯地欣赏他的窘态。
但苏念给他的感觉截然不同,她站在那里,眼波清冷,语气平淡,所说的话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不像是捉弄。
当然,具体是怎样,林也不好判断。
冷风吹动了苏念耳畔的碎发,林也打破了沉默:「你还要在雾列留学多久?」
苏念的思绪似乎略微发散,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,在风中显得有些飘渺:「最少也要到本科毕业,如果之后还要考研考博,可能待的时间还要更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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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也点了点头,这确实符合苏念一直以来的步调,她对自己的未来始终有着清晰且长远的学业规划。
「我今天就要回国了。」他平静地开口。
苏念没有转过头,只是幅度很小地「嗯」了一声,仿佛对这个消息早有预料。
林也语气认真了几分:「你一个人在雾列,要照顾好自己。」
万米高空之上。
一架从雾列首都飞往夏商的客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中。
林也靠在座椅上,看着舷窗外的云海,不知道脑海里在想些什么。
旁边的座位上,裴晓翻看了一会儿手中的全外文杂志,似乎并没有看进去多少内容,最终还是将其合上,插进了前方的储物袋里。
他微微偏过头,目光落在林也的侧脸上。
「林也。」裴晓低声开口,打破了两人之间长达数个小时的沉默。
听到声音,林也将视线从窗外收回,转头迎向裴晓的目光。
裴晓的神情带着一点少见的迟疑,他在脑海中斟酌了一下词句,这才缓缓说道:「你
和你表妹之间,是不是有些过度亲密了?」
林也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裴晓继续往下说:「我知道你们从小就认识,但在日常相处的时候,就算再熟稔,也不能完全不避嫌。」
出发前往机场前,裴晓去接林也的时候,恰好撞见了苏念把奶茶递给林也的那一幕。
这种画面,对曾经被拒绝的裴晓而言,让他心里感到一阵说不上来的烦躁与刺痛。
林也没有为那杯奶茶去做什么多余的辩解,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质问:「你还没放弃吗?」
「我也想乾脆点。」裴晓仰起头,看着客舱白色的天花板,「可感情这种事,从来就很难控制,不是我想让它停就能停得下来的。」
他坐正了身子,眼底有着一份难以改变的顽固。
「只要她还没有交男朋友,我就很难说服自己把这份心思掐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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