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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拉在旁边几乎要跳起来了：“主人！主人您真是宽宏大量！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!”
“贝拉。”伏地魔淡淡地扫了她一眼，贝拉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噤了声，“带他们出去吧，雷古勒斯，我的好孩子，我期待你的表现。”
雷古勒斯躬身行礼：“是，大人。”
然后他攥住塞娅的手腕，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把她带出了大厅。
两个人一直走到莱斯特兰奇庄园的外面，上了回程的马车，车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塞娅才终于把屏了很久的那口气吐了出来。
马车驶离那片荒芜的丘陵时，塞娅看着窗外向后飞掠的田野，半晌才开口：“我要杀了贝拉。”
雷古勒斯靠在座椅上，左臂的衣袖还卷着，那道黑魔标记露在空气里，皮肤周围微微泛红。
他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个丑陋的烙印，声音很轻：“我帮你。”
“那你就帮我望风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雷古勒斯居然点了点头，“等我们打得过的时候，我帮你按住她。”
塞娅偏过头来看他，雷古勒斯的侧脸在马车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苍白，但他的表情是平静的，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弧度。
她心里那些翻涌的怒气和委屈忽然就涌了上来。
但她忍住了，现在还在外面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她伸手覆住雷古勒斯搁在膝盖上的手，指尖冰凉，掌心却烫。
雷古勒斯反握住她，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。
马车在格里莫广场12号门口停下来时，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。
克利切从门缝里探出脑袋，看见两位小主人回来，躬着背把他们迎了进去。
沃尔布加正坐在客厅里喝茶，姿态优雅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她看见雷古勒斯卷起的袖口下那道黑色的烙印，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她说，“黑魔王大人能看重你们，是布莱克家的荣耀，好好效忠他，重现布莱克家曾经的辉煌。”
塞娅站在原地，攥紧了拳头，她盯着沃尔布加那张波澜不惊的脸，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冷硬：
“姑姑早就知道贝拉叫我们去是干什么的，对吗？”
沃尔布加抬了抬眼皮：“贝拉是为了布莱克家好。现在加入食死徒，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荣幸。
等黑魔王大人统治了魔法界，布莱克家将是地位最高的家族之一。你们应该感恩。”
“感恩？”塞娅的声音拔高了，“您管这叫感恩？您把我们——”
雷古勒斯拉住了她的手腕，轻轻揉捏安抚，然后他转向沃尔布加，沉静道：“母亲放心，我会记住布莱克家的荣耀的。”
沃尔布加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放下茶杯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客厅里只剩下塞娅和雷古勒斯两个人。
雷古勒斯没有松手，他牵着塞娅穿过走廊，上了三楼，进了他的房间，关上门，然后抬手施了一个无声无息咒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，他站在门口，看着塞娅。
塞娅的眼眶已经红了。
雷古勒斯走过去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塞娅就扑进了他怀里。
她攥着他胸前的衬衫布料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肩膀微微颤抖着。
雷古勒斯低头抱住她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另一只手依然垂在身侧，袖口卷着，那道黑色的烙印在月光下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