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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？”
“哎。”南宫无殇欢快地应了一声，“真乖。”
少女疑惑地偏着头，两眼朦胧，醉态可掬。
男子心里欢喜，忍不住柔声低语再哄她：“小曦，再叫一声夫君，好不好？”
少女眨了眨眼，沉重的眼皮却慢慢合上了。
南宫无殇：“……”
无奈地叹了叹，见她彻底安静下来不再闹腾，只好摇摇头，在她额上印下浅浅一吻，抱着她下了楼。
众人今天累得人仰马翻，此时早就进入梦乡睡沉了。
南宫无殇抱着凤明曦去到她卧室，给她卸了环钗，脱了鞋子，又擦过脸；这才将人放到床榻上。
可瞄着她穿着外裳，不舒服地蹙着眉头，他拉被褥的手就一僵。
默默站在床前考虑片刻，他才轻手轻脚走了出去，不情不愿地寻到百里瞳住的房间。
盯着紧闭的房门，深深吸了口气，才“笃笃”敲在门板上。
清晨，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“啾啾”鸟鸣。
凤明曦缓缓睁开眼睛，却抵不住脑袋发疼当即倒吸口气“嘶”地痛吟起来，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；好半晌，才记起昨日她乔迁新居喝了不少酒。
眼下头疼得厉害就是宿酸的后遗症。
她捶了捶脑袋，懊恼地咕哝：“真不该喝那么多酒啊。”还是多杂质纯度差的酒。
“凤姑娘，你醒了。是不是觉得头疼得难受？”
听闻人声，凤明曦睁大眼睛，这才发觉红兰守在她房里。
“红兰，你不用侍侯你家公子吗？你怎么在我这儿？”
红衣婢女欢快道：“姑娘你昨晚喝醉了，公子不放心，所以让我守在这。”
凤明曦怔了一下，她完全想不起自己昨晚是怎么回的房间，“你在这儿守了我一夜？辛苦你了。”
边说边掀了被子起来。
自然看见她换了衣服才睡觉。
凤明曦没作他想，她完全想不起自己昨晚是怎么回的房间，又是怎么爬上的床。
只当是红兰替她换了衣裳，起来后，神色自若地穿戴整齐。
红兰目光闪了闪，神色有些奇异，“我不辛苦。”
凤明曦见她掩嘴轻笑，还呆了呆：“我穿错衣裳了？还是我昨晚喝醉后胡说八道了？”
红兰赶紧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凤明曦疑惑地打量她一眼，见她神色古怪，又知她不会对自己说实话；想了想，只得安静洗漱。
待她去到用早膳的厅堂，才发觉屋里人齐得很。
离门口最近的百里瞳先发觉她过来，眼眸当即眯了眯，探究的目光当下隐晦又奇异地扫了过去。
凤明曦心里打了个突。
再走近几步，才发觉里面坐着一个此刻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即使这人慵懒坐在里面，也难掩他气质卓然与一身清贵风华。
少女脚步微顿。
撞上他含笑望来的目光，心中一动，若无其事拾步走了进去。
经过他身旁时，忍不住微恼低声质问一句：“你怎么跑这？你家供应不起早膳吗？”
南宫无殇勾着唇，无辜地斜睨她：“大概昨天喝多了，把这当我自己家。”
“既留宿了一宿，顺便吃个早饭什么的，也是应当吧？”
他说着，有意无意朝她扬了扬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