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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公务繁忙，继业就不多叨扰了。”他恭恭敬敬地拱手，目光却越过赵秉德，落在华舒身上，飞快地递了一个眼色。
那眼神中，有催促，有暗示，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得意。
好好伺候赵秉德。
这是那眼色中明明白白写着的意思。
华舒低着头，仿佛没有看见。
她只是端起茶盏，凑到唇边，借着那微微抬起的动作，不露痕迹地避开了那道目光。
茶盏遮住了她的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低垂的眼睛，睫毛轻轻颤动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赵秉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看见陈继业递眼色时，华舒那微微僵硬的身形，看见她借着端茶的时机移开视线，看见她垂眸时那一闪而过的隐忍与无奈。
那不是一个顺从的妻子该有的反应，而是一个被迫接受命运的女子，在最后一刻仍在徒劳地维持着自己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。
她不想来。
她不愿被他当成货物一样献出去。
可是她没有办法。
陈继业是她的丈夫，是她的天，是她这辈子必须依附的人。
丈夫让她来，她不能不来，丈夫让她伺候，她不能不伺候。
她只能这样，垂下眼睛，咬着嘴唇，默默地承受这一切。
赵秉德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。
他喜欢的从来不是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，那太没意思。
他喜欢的，是这种明明不愿意，却不得不从；明明心里在挣扎，面上却要维持顺从；明明委屈得快要哭出来，却还要强撑着笑，伺候他喝茶，陪他说话。
他喜欢看她们在屈辱中挣扎的样子，喜欢看她们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恨意，喜欢看她们明明恨他入骨，却不得不对他曲意逢迎。
因为她们越是屈辱，就越能证明他的权力。
他可以占有她们，而她们的丈夫不但不敢说什么，还要亲自把人送上门来，陪着笑脸，说“大人尽管享用”。
这才叫权力。
赵秉德勾起唇角，眼底掠过一丝餍足的笑意。
陈继业没看出这些微妙的神情变化，他只看见华舒低眉顺眼地坐着，既不说话，也不看他，心中有些不悦，但当着赵秉德的面也不好说什么，只好干笑着又拱了拱手，转身离去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赵秉德端起茶盏，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，目光却一直落在华舒身上。
华舒依旧垂着眼，双手捧着茶盏，一动不动。
良久，赵秉德放下茶盏，开口:“陈夫人。”
华舒微微一颤，抬起眼，正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眸子。
那笑容看起来温和，眼底却分明藏着某种危险的意味。
“大人有何吩咐？”她轻声问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赵秉德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她不得不抬起头，才能与他对视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，她能看清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那微微上扬的唇角，那眼底毫不掩饰的兴味，那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器物般的审视。
“陈夫人一直默不作声，可是对本官的别院不满意吗？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玩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