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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三，”华舒的声音微微压低，“若是有一日，我需要你们做些别的事，你们可愿意？”
嫣红抬起头，直视着她的眼睛。
“夫人救我们出来，我们的命就是夫人的。夫人让我们做什么，我们就做什么。”
凝香也跟着点头，眼神坚定。
华舒看着她们，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，比之前柔和了些。
“好。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三日后，华舒正式向陈继业提出了纳妾的事。
那日晚上，陈继业又来她房里坐了一会儿。
华舒端了茶给他，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躲着他，而是坐在他对面，低垂着眼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陈继业见她这样，问:“怎么了？有心事？”
华舒咬了咬嘴唇，抬起头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夫君，舒娘……舒娘有一事相求。”
陈继业眉头微皱:“什么事？”
华舒垂下眼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丝哽咽:“妾身的身子……已经不清白了，妾身这样的人，不配……不配伺候夫君。可夫君是陈家唯一的男丁，开枝散叶，传宗接代，这是大事，耽误不得。所以妾身想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陈继业的神色变了变，问:“你想怎样？”
华舒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:“妾身想给夫君纳两房妾室。”
陈继业愣住了，他似乎没想到华舒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华舒继续说下去，声音越发恳切:“夫君，妾身是真心实意的。那两位姑娘，妾身已经托人相看过，都是正经人家的女儿，模样也周正。夫君若是愿意，妾身这就张罗，让她们进门。日后若是有了一儿半女，妾身必定视若己出，好生抚养。”
陈继业的脸色变了几变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:“舒娘，你这是……真心话？”
华舒抬起头，眼眶里的泪光闪了闪。
“夫君若是不信，妾身也无话可说。妾身只是……只是不想让夫君为难。妾身知道自己不配，所以才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，低下头，肩膀轻轻颤抖。
陈继业看着她这副模样，脸上的神色慢慢缓和下来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叹了口气，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好了，别哭了。你一片心意，我知道了。”
华舒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:“夫君……答应了？”
陈继业顿了顿，脸上浮起一个笑容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矜持，几分满意，还有几分……隐隐的期待。
“你都这样说了，我若是不答应，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番心意？”
华舒的眼泪落了下来，脸上却是笑的。
“多谢夫君。多谢夫君成全。”
陈继业笑着安慰她几句，又坐了一会儿，便起身去了书房。
华舒送他到门口，看着他走远，脸上的泪痕还在，眼眶却已经干了。
翠微端了热水进来，见她站在门口，轻声道:“夫人，洗脸吧。”
华舒点点头，走到铜盆前，弯下腰，把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洗干净。
抬起头，铜镜里的那张脸，干干净净，平静如水。
翠微在一旁轻声道:“夫人，您真的要让那两个姑娘进门？老爷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