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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航这时说了一句，“其实以前的常县长还是不错，可惜他也进去了，不然的话，我们可以拉拢他......”他其实是故意这样说的，他想要试探一下杜芳的态度，现在蒋卫刚好出事，这个时候试探，不容易引起杜芳怀疑。
杜芳听到这里，似乎被提醒了，直接对周航说道：“你说的是常自霖，他不可能，别想着他了。对了，你也打听一下，对常自霖现在的审查怎么样，我提供一些证据给你，你想办法补进去。”
她似乎不想放过常自霖，现在还想要给常自霖再加证据，等于要让常自霖一直被调查下去。
周航这时问了一句，“常县长那边，以前是我们给的证据？”
杜芳现在似乎已经信任了周航，所以对周航的问题，也没有怀疑，她对周航说道：“以前我们其实是想要接近常自霖，不过他很难接近，而且也不愿意把路政工程交给我们，所以我就想了一个办法，把他送进去，让县政府这边换人来负责，这样我们才能做这个项目。”
杜芳说到这里，周航已经明白，常县长这件事，确实是杜芳这边做了手脚。他再次问道：“那证据方面，这边提供的证据，能不能证实常县长有问题？”这也很关键，要是证据不对，常县长也不可能一直被调查。
杜芳似乎不在意，对周航说道：“放心，那份证据，没有人能够看穿。等你再补充一些证据，那就万无一失了。”她对自己提供的证据，还是很有信心，也不担心出问题。
周航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，担心杜芳会怀疑，但有了现在杜芳的话，其实已经够了，他已经用手机录了下来。后面的事情，可以让人调查杜芳就行了，不过这件事他自己做不到。
他和杜芳聊了几句，挂断电话，然后回到县政府，这时他直接来到县长办公室......
天合县！
林文涛听到周航说要见自己，让他进来。见到周航，笑着问了他一句：“是综合科那边有什么事情吗？”上次他在综合科见过周航，也对周航说过，有事情可以来找他。
所以林文涛认为，周航找自己可能就是因为综合科的事情。周航这时摇摇头，拿出手机，“林县长，我来这里，是想要你听听这个。”说着，他就开始播放手机里的杜芳和他对话的音频。
林文涛先还是表情平静，然后脸色就严肃起来。他虽然还不知道说话的那个女人是谁，但从这段对话中，他还是能够听出一些问题。这女人显然是在说，常自霖这件事是有问题的，而且问题不小。
等到听完音频，他问了周航一句：“这个女人是谁？你怎么和她联系上的？”现在他也听出来了，周航能够拿出这段对话，应该也是做了一些事情。说不定，他还一直在为常县长这件事暗中调查。
如果是这样，这个周航也挺不错的。林文涛其实也是怀疑常县长这件事，在他看来，常自霖其实不应该做这种事。但现在常自霖是被市里调查，他只能插手县里，市里那边他暂时没有可能插手过去。
再说那边本来就是独立，林文涛就算是过问，也要有理由。否则他就这样问过去，对方可能不会理会，除非他能从省里压下来。但就算这样，林文涛也必须有证据，能够证明常自霖这件事，另有人在算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