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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工厂研发部出来，秦歌问道，「薛先生，你这么笃定赵家的疫苗有问题，你能保证你的疫苗就没有问题吗？」
「我保证！」薛泽郑重承诺，「我们已经进行过临床试验，效果显着，且没有副作用！」
「好！」秦歌沉吟片刻，做出决定，「资金的事情让秋怡帮你解决，你继续生产疫苗，越多越好！」
「从今天开始，你就不要去外面露脸了，另外我会派几个人过来。」
「别多想，不是信不过你，而是保护你的人身安全。」
「你只管生产疫苗就行，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，我自由安排。」
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，生产出来的疫苗暂时还不能上市。」
「为什么？」薛泽不理解，「我们明知道赵家的疫苗有问题，接种的人越多，往后局面就越难以控制，我们不是应该加快上市才对吗？」
秦歌道，「我理解你的心情，但你好好想想，你的疫苗现在上市有用吗？」
「争得过赵家吗，有人相信你吗？」
「赵家的口碑摆在那，在他们的疫苗问题暴露之前，你不会有一丝机会！」
「甚至有可能你先被人家一锅端了！」
「就这么定了吧，墨城那边的情况你回头整理一下，发一份给我，越详细越好！」
刚离开没多久，郑秋怡就开始抱怨，「你怎么又让我掏钱？」
「我好不容易才刚从家里弄了点钱，还没捂热呢！」
「你自己明明那么有钱，怎么不自己给薛泽投？」
秦歌反问，「好像是你自己先说的要给人家投资的吧？」
「我的钱有用，还是用你的吧！」
「再说了，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吗？」
「现在就是大好的机会！」
「你少忽悠我！」郑秋怡直接一个白眼瞪过去，「你自己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？」
「你的钱有用，我的钱就是白纸吗？」
......
北都第一医院，病房外。
郑弘寅焦急询问，「医生，湛明情况怎么样？」
医生无奈叹息，「伤者暂时没有生命危险，我们会尽快安排手术，但其腿骨粉碎太严重了，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」
「即便是手术后恢复良好，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后遗症，行动方面多少会有些障碍。」
郑弘寅脸色黑沉，「也就是说，治好了也是个瘸子了？」
他一把拽住董晋的衣领，「这他妈是怎么回事，谁干的？」
郑弘寅今晚正和几个大佬吃饭，听说儿子出事进了医院立马就赶了过来，都没来得及询问详细的情况。
「是丶我一个叫秦歌的年轻人.......」董晋随即将云顶食府一号包厢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
「是郑弘业？」郑弘寅松开了手，「他哪来的胆子让人动湛明，是想造我的反，想做郑家的家主吗？」
「这些年我让他好好苟活着，既然他不珍惜，那就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了！」
他怒意不减，但冷静了许多，「那个叫秦歌的真的说了他是影武堂的人？」
「影武堂什么时候有这样一号人物了？」
郑弘寅思忖了片刻，随后打了个手势，「你去查一查！」
接着他掏出手机，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给老父亲拨了过去。
......
郑少卿看到父亲放下手机，立马开口问道：「爸，是大伯的电话吗？」
「他是不是因为郑湛明的事兴师问罪了？」
郑弘业苦笑，「不是他，是你爷爷的电话，不过意思也差不多。」
「郑湛明伤的那么重，我们当时又在场，不管事实如何，都难免会被问责！」
「郑弘寅还真是会想！」郑少卿嗤笑一声，「不动声色地先跟爷爷告状，把这事给定性了。」
「若是查清了秦歌伤人是我们授意，那我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！」
「若是发现秦歌伤人是其个人所为，且是郑湛明无理取闹在先，也会扣我们一个不顾亲情，眼睁睁看着郑湛明挨打的罪名！」
「左右我们都是逃不了掉责任的，郑弘寅他还真是会想啊！」
「预料之中。」郑弘业很平静，「这事本来就不小，不管郑弘寅怎么做，我们都是有责任的。」
「爸。」郑少卿压低声音，一脸做贼似的严肃谨慎，「那我们该怎么办，继续忍耐，继续低声下气，想办法息事宁人吗？」
「还是听秦歌的，不成功便成仁？」
「秦歌那小子不会是在忽悠我们吧？」
「爸，你给我透个底，你到底有多少把握？」
郑弘业瞪了儿子一眼，「你说话能不能过一下脑子！」
「什么这小子那小子，这是你能叫的吗？」
「要是传到秦歌耳朵里，你打算怎么解释？」
「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不要耍小聪明，除非你有百分百的把握让对方看不出来！」
「耍心眼子你耍得过秦歌吗？」
「不要以为刚刚在云顶食府秦歌没有跟你计较就不算什么事了，他那完全是看在你妹妹的面子懒得跟你计较！」
「你以为他心里没数吗？」
「要是再不知悔改，还得寸进尺，没有人敢保证一定能拦得住他！」
「爸，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？」郑少卿很不服气，背后说两句过一下嘴瘾都不行了？
这里又没有别人，你总不能把亲儿子给卖了吧？
「你是不是还想说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？」郑弘业脸色愈发严肃，「大事往往就毁于细节！」
「你在背后轻视一个人惯了，等到了他面前的时候，那种轻视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来，你明白吗？」
「人的直觉是很不讲道理的！」
「这么多年以来，你看到我在背后说过你大伯一句坏话吗？」
「怎么没有？」郑少卿脱口而出，「你刚刚还直呼其名，骂他心狠手辣......」
「不是不是，爸你刚刚是在分析大局，不一样的，不一样......」
他连忙闭嘴，见父亲怒意未消，又转移话题，「爸，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？」
「爷爷他是怎么说的？」
「他让我回祖宅领家法！」郑弘业目光变得锐利，「这个时候别问怎么做，先把情况全部了解清楚再说！」
「现在跟我回祖宅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