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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3章九龙宝剑到手
老王直接上烙铁烫,马汉三疼得怒吼,缓过气就是一口带血的老痰吐出来。
老王躲开骂道:「哎呀!你妈的!」
他拿起刑具桌上的手帕打开,那上边有个红色药丸,他用身体挡着,在马汉三惊恐的目光中捂住他的嘴。
上不来气肯定会吞咽下去。
老王行刑多年,握住右手烙铁中间的杆,反向对着腹部重击三下。
嘴里骂骂咧咧:「妈了个巴子的敢吐老子?」
马汉三脸色涨红,翻白眼晕了过去。
许多金起身一边往出走一边说:「看好了,明天再审。」
其他人不敢反驳,纷纷跟着离开。
许多金把人都派出去抄家,让戴春风的人跟着监视,由于审问的罪犯太多。
抄家人手不够,他又派身边自己带来的人去那些马汉三没供出来的地方。
都是藏物资的仓库。
派沈婉君的人监视,让钱老歪的帮众干活。
事后每人十块大洋奖励。
他伪装一番,亲自带几个人顺路拿黄金美元,最后来到马汉三外室家里。
下人收到消息已经跑了。
他提前派来的手下把三个又回来搜刮东西的护院用棍棒打死了。
这个院子里空荡荡,只有密室里有人,被炸弹恐吓开了门。
许多金看清那是个刚二十出头,惊慌失措的小少妇。
他没搭理低着头的女人,进密室便看见,桌子上摆着两个铜质小箱。
博古架上还有十几件一眼开门的古董,居然有宣德炉丶清宫玉器丶郎世宁画作等。
「玛德!重器啊!」许多金把玩着宣德炉,这东西卖不了,也不想上交。
留着当传家宝吧。
他让手下打开地下室,里面只有两个檀木盒。
长条形状的正是九龙宝剑。
他手指扣住玉柄缓缓拔出鞘,先是低沉的嗡鸣闷震,紧跟着一声清冽龙吟铮鸣。
剑身乍然现世,暗光流转,寒气扑面慑人。
刃身弧度流畅内敛,持在手中沉坠压腕,静立时隐有肃杀之气。
剑身狭长微弯,精钢百炼而成,刃身隐泛冷幽乌金光泽,剑脊沉稳厚重。
两侧隐刻浅纹,盘绕九条立体蟠龙,鳞爪分明。
「我的了。」许多金把宝剑重新装好,拿起另一个盒子里的东西一看。
居然是银行保险柜钥匙和存单,三枚套印,私章,授权委托书等。
他出了密室疑惑道:「你为何不跑?他为何不把东西放银行?」
美妇攥紧手指低头回答:「护院搜东西要跑时就有心要对我动手脚,我只能躲进密室里不敢出来。」
「这里的东西,是他为了讨好我...」
许多金抬起她的下巴一打量,连他都露出惊讶。
不得不承认,确实有让马汉三讨好的资本。
这女人白得过份,一双桃花眼,天生媚骨,身段玲珑,自带一股骚气。
模样甚至比赵九还要强两分,在整个北平城也算独一份的存在了。
他感慨:「马汉三好福气呀!」
「两条路,要么乖乖听话,我把你送到城外隐秘庄子软禁起来,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。」
「要么,现在就埋在后院,永远闭嘴。」
这不是商量,是宣判。
这娘们知道的太多了,不可能放她离开,不如留在身边。
苏媚儿被迫抬头,泪眼婆娑中带着惊惧,但眼底深处,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丶打量评估的流光。
她身体微颤,不是装的。
飞快地扫了眼前年轻却气势逼人的男人,又掠过他身后那些沉默精干的手下。
此人比马汉三那个糟老头子强太多了,乱世如飘萍,攀不上高枝,就得烂在泥里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不那么抖:「先,先生。媚儿是苦命人,马汉三强占了我,我——我恨他。」
「如今那祸害被抓,媚儿愿跟着先生。只求您别把我卖了。」
「银行的事,暗语丶印鉴丶保人流程,我都熟。」
她刻意略去了密码,这是她手里最后,或许也是唯一有价值的筹码。
许多金没想到银行保人也是这少妇,马汉三对她也算诚心实意了。
这是在巷子里的小楼,比较隐蔽。
他戴上手套领着手下简单搜刮一番就把东西装车,清理下脚印便继续下一处。
有他自己开的路条在,一路上畅通无阻,通过这个女人又收获两个藏赃地点。
那两个铜质小箱里是黄金美金,重新用火漆封上。
其他得到的木箱确定不是炸弹等就不开箱验货。
今晚沈婉君派来的心腹手下,包括两位女性都全程专业,见到零散的美金有惊讶却没二心。
他给每人分了两根大黄鱼。
在一处客栈里安顿几人和苏媚儿,等他忙完会来接人。
他开车回酒店的路上把搜刮的东西大部分收进空间,连夜继续处理事务。
顺带着发电报给重庆。
然后统计一下收获,拿到黄金二十五斤多,美金十二万,金银首饰珠宝一小箱。
还有那十几件古董。
最后就是一些物资,还有之前马汉三让他派人盯着的药材和皮货等。
卖了也值三万美元。
其余的股份房产之类的他没碰,要给分润和给上层交代。
马汉三为官多年,资产最值钱的就是洋楼地契,全折算下来接近四百五十万美元。
他得到的并不多,期待银行里能让他满意。
今夜不止北平不平静,天寒地冻的津门,也有事发生。
军统秘密据点里的炉火很旺。
走廊两侧悬着昏黄的美制煤油灯,灯影摇曳,将人影扯得扭曲狭长。
这里特务暗藏,戒备森严。
于成栋当众训斥电讯员,又假意迁怒不肯配合的冯燕,扬手扇了几记耳光。
力道凶狠,面颊立时红肿渗血。
马奎在不远处坐着没吭声,他一心想靠撬开冯燕口供立大功。
等这两天一夜让他满心焦躁憋闷,眼睛都红了,旁边的刘守义偶尔睡会也无精打采的o
因为于成栋,动不动就发火打砸东西根本睡不好。
站里忙,他们带来的人不多,轮换不过来,众人身心俱疲,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。
于成栋看在眼里,故作不耐,藉口电讯调试繁琐丶反覆校对数据容易出偏差。
他再次砸了咖啡杯让手下准备一壶新的,来到临时床铺前说道:「马队长,刘组长,你们去隔壁休息吧,天亮再来换岗。」
马奎摇头:「你还有一天时间,我挺得住,明晚就开始给她用刑。」
刘守义有点犹豫,还是决定就睡这里。
于成栋不坚持,回去继续骂人,等二人睡一会他就砸杯子。
连续几次,马奎受不了了,揉揉眼睛劝说道:「老于,你安静点行吗?」
于成栋红着眼睛吼道:「我没时间了!今夜必须联系上纸鸢!」
他好像知道自己有些过火了,从怀里摸出一个铁盒,里面是军统外勤专用的高浓提神鼻烟。
他自己先吸了一口,装作精神一振的样子,递给马奎和刘守义。
二人常年外勤,都用过这东西,先后接过吸了。
于成栋趁着众人被鼻烟冲得精神亢奋丶注意力分散的间隙,背过身将掌心的强效安眠粉散撒入咖啡壶。
均匀斟满杯子,挨个分给众人,同时道歉:「是我心急态度不好,再试试,一会都去休息。」
等马奎和刘守义喝完要睡觉,他愤怒把咖啡壶一丢:「他妈的!我就不信了!」
「咣当」一声,铜壶落地,把马奎吓得坐起来,和刘守义对视一眼。
无奈的站起身出门,严格交代看门特务不许离开。
走廊岗哨密布,二人料定出不了差错,这才放心去往隔壁房间歇息。
这个铁门有窗户,刘守义等了会故意往那扔杯子发火:「看什么看?」
碎片翻飞,两个特务知道他心情不好,急忙往两侧躲开,站远点低语骂人。
马奎和刘守义一放松,加上药物作用马上睡着了,做梦都想不到最没问题的人会出问题。
屋里三名电讯员迷糊了会便趴在桌子上不动了。
冯燕惊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对她既打又骂的军统特务。
于成栋比出噤声手势,低声说:「自己人,左蓝的人在外面等着呢。」
左蓝这个名字一出,冯燕还是不敢相信,她张张嘴。
于成栋再次让她噤声,示意别让外面特务听见,故意骂她还往门口摔一个杯子。
两个特务没敢往里看,离得更远了一点。
冯燕只能跟着演戏,态度强硬:「我想不起来波频!」
昨天于成栋便以避免电台震动丶影响讯号校准为由,要求不可移动这几张橡木大案。
马奎亲自带人彻查据点,墙壁地面逐一敲验,唯独这几张桌子底下,只随手试探了几下便放过。
他以为是实心水泥基座,未曾想下面已被掏空,用钢板做了夹层,上铺青砖,毫无回响。
地道入口的盖板边缘,还特意做旧,洒了点灰尘和线头,与地面浑然一体。
桌子都没有桌布遮挡下面,让人一目了然,却来了个灯下黑。
也是马奎和刘守义太信任于成栋了,谁能想到这小子选的宅子除了密室以外。
居然在屋子中间有个地道?
于成栋跪在地上轻轻撬开地砖盖板,给冯燕打开脚镣,把囚服和自己衣服披在电讯员身上。
又骂骂咧咧几句便拉着冯燕悄身钻入地道,再将地砖原样盖好,不露半点痕迹。
出口外是一处民宅,红党接应人员早已车马就位。
此时恰逢军调敏感时期,白天刚完成人员互换,卧底及一批在押人员顺利交接离场。
城防关卡注意力多被军调外事丶人员遣送牵扯,盘查虽严却有规律可循。
趁天将破晓丶晨雾渐起丶出城人流开始增多之际,他们改头换面,分批混在赶路百姓与随行杂役里出城。
也就是这时,远在北平的牢房里传出怒吼和警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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