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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之前很少看到有人这么开方。
靳芥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靳芥眉头紧锁，这样不是不行，但是……
他又拿了两个病例，让沈鹿开方。
沈鹿都照做了。
方子没有什么问题，看得出这姑娘的水平至少在小瑜之上。
看来，被人吹捧，也不全是因为她的背景。
“听说你最擅长针灸？”靳芥本来也没打算让沈鹿给王老爷子开方。
他自认为，他父亲的方子就是最好的。
但针灸可以尝试。
所以，重点是考教沈鹿针灸的本事。
“嗯。”沈鹿没有谦虚，她本来也不止擅长针灸。
诊脉，开方，她都擅长。
不过，没必要给靳医生说太多。
“沈小姐可一点也不知道谦虚。”周瑜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沈鹿倒是无所谓别人的无理。
不过，听得出来，这个学生对她很不满。
“那我应该说略懂？”沈鹿听见了，还反问了。
让周瑜一时有些下不来台。
她舅舅带的这些学生，都知道她的身份，所以没人会和周瑜作对。
周瑜在这里混得如鱼得水。
没想到自己会在沈鹿这里栽跟头。
周瑜不满，故意把沈鹿抬起来：“既然沈小姐这么厉害，不如给我舅舅把个脉，看他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再试试你的针灸对他管不管用。”
自家舅舅本身是中医，自然会调理自己身体。
所以舅舅的身体肯定是没什么大问题的。
这就意味着沈鹿能下针的机会很少。
就算有点小毛病，估计靠着针灸，也很治疗出效果。
周瑜承认，她就是想为难沈鹿。
原本靳芥的要求没这么高。
但外甥女都这么说了，靳芥也没拆她的台。
他觉得的这未尝不是一个绝佳的考验。
要想看出沈鹿到底有几斤几两，给他把脉就行。
“小沈医生觉得呢？”
沈鹿看出人家师徒一体，就算她有意见，靳医生也还是会站在周瑜那边。
“可以。”
她答应了，又听见了周瑜的嗤笑。
沈鹿不用猜测，都知道对方是在嘲她的不自量力。
她懒得和周瑜起冲突。
她的耐心也很有限。
“周医生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？”沈鹿打直球，让周瑜脸上的表情僵住。
靳芥也没想到这姑娘是个莽撞的。
果然还是身后有人吧，不然怎么可能一来和协就随意得罪人？
不过，小瑜也确实不对。
哪怕再怎么质疑这个人，也不能当面嘲笑人家。
他看了外甥女一眼：“小瑜。”
这是对外甥女的警告，但也就这样了。
沈鹿怎么可能看不出人家对学生的偏袒？
周瑜不高兴舅舅瞪她。
因为她是在替舅舅打抱不平。
其他学生可能不知道沈鹿来干什么，但她这个外甥女还是知道的。
之前她就听舅舅说了，启光哥想找一个小姑娘来给他家姥爷针灸。
这简直就是没把她舅舅放在眼里啊。
什么小姑娘能比她舅舅针灸水平高？
她姥爷家的针灸也是传家医术，比起宋家也不输什么的。
如果不是因为姥爷那个年代被人打断了右手，针灸不可能差。
而舅舅从小就学，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小丫头？
原本她以为这个医生也就是年轻一点，有背景所以被人捧着。
但不至于很离谱。
在看到过分年轻漂亮的沈鹿本人时，她的印象更差了。
这简直就是胡闹！
也不知道哪家的孩子想到了利用王老爷子的头痛病来给自己刷履历。
这不就是胡闹吗？
要是真让她给王老爷子施针，到时候出了问题，自家舅舅还得担责。
周瑜能待见沈鹿就怪了。
她看沈鹿，就是看一个断送她舅舅职业生涯的蠢货。
“没什么意见，只是希望你真的有这个本事。”
周瑜脸色不大好看。
其他人看沈鹿的目光各有异色。
有的认为她胆子大，敢公然挑衅周瑜。
有的人却觉得沈鹿看不清形势，不知道周瑜的身份。
有的人也是在看戏，很想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子到底干什么来了。
“有没有的，也是别人请我来的，可不是我自己要过来的。”
“我其实也很懵，不知道过来干什么。”
“李主任说让我来给人看诊，我也没想到看个诊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过五关斩六将呢。”
沈鹿这话不轻不重，却听得靳芥皱起眉头。
他确实忽略了这个女孩子有李勇这层关系。
沈鹿之前表现得还是很温顺，让他以为这是个脾气比较软和的人。
“小姑娘，我是王老的保健医生，他要另外请人施针，确实不需要经过我同意。”
“但你过于年轻，我也担心老爷子的身体。”
“也希望你能体谅我的难处。”
靳芥这么解释，确实是说得过去的。
沈鹿要是不愿意，就是心虚了。
如果她现在马上走，马上就能在圈内出名。
靳家的能量或许不如李勇。
但靳家比李勇会经营多了。
“我能理解靳医生，所以我配合您，等了您半个小时，又接受了您的考核。”
“不过，我也希望靳医生能理解我，虽然我年轻，也还是个学生，但我手头病人并不少。”
“所以，我也没有很多空闲时间。”
“不瞒您说，这边的看诊结束后，我还要去一趟顾家。”
去顾家干什么？
靳芥刚想问，就反应过来：“哪个顾家？”
是他想的那个吗？
难道，这小姑娘的背后是顾家人？
别看顾老爷子退得早，但人家在紧要的那些部门都有自己的人，特别是军界。
老爷子之所以早退，而且是主动退下来，那是因为他有个认不清形式的女儿。
一个固执己见的女儿，毁了老爷子的官路。
但这并不妨碍大家都敬重一位参加过多次战争的老革.命。
“顾老将军家。”沈鹿干脆言明。
靳芥没想到真是自己猜的那一家。
“沈小姐和顾老将军是？”
沈鹿微笑：“您别误会，我和老将军没什么关系，是他小曾孙女哭闹不止，又恰逢二月闹，请我过去帮忙推拿一下。”
其实，二月闹，肚子胀气都是小问题。
普通的医生，甚至是月嫂都能有办法解决。
但人家为什么要让沈鹿过去呢？
这不正好证明双方关系极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