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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能让自己睡个好觉的沈医生，王老爷子十分好奇。
并且，希望她能继续为自己看诊。
“沈医生已经离开了，她说自己很忙，还有其他病人要照看。”
靳芥是实话实说。
王老爷子的头痛是顽疾。
有这么一个人能减轻他的痛苦，想来老爷子是十分愿意把人留在身边的。
偏偏这个沈鹿有些不识抬举。
竟然不等老爷子睡醒就走了。
靳芥期待老爷子生气，可惜老爷子的反应并未如他所愿。
在老爷子看来，沈医生年轻，又有本事，就算有些傲气也是很正常的。
更何况，之前沈鹿过来替他看诊的时候，他并未感觉到对方的高傲。
相反，沈鹿对他的态度十分寻常。
如果她对其他病人也一视同仁，只能说明这姑娘的品行是真不错。
所以，王老爷子不止没生气，还挺欣赏这个小姑娘。
这和靳芥预想的优点不一样。
不过，他也没想着一次就能成功。
给人上眼药这种事，靳芥也不是第一次干。
顺手的事。
“我这头痛确实好多了，不过，也不知道能不能断根。”
其实，王老爷子都这么大年纪了，他也不想着断根了，只要能有缓解，每天能吃能睡就行。
倒是家里遗传到他头痛的孙子还年轻，如果小沈医生能够研究出让偏头痛断根的办法，那他孙子就能治好了。
孙子年纪轻轻的有这种病，工作都受影响。
幸好不是从事高危行业，不然王老爷子都要时时刻刻担心孙子头痛病发。
“能不能断根也只有沈医生知道。”靳芥酸溜溜的，嫉妒人家的天赋。
王老爷子看他一眼：“小靳，你也别气馁，虽然沈医生的针灸术比你厉害，但你胜在经验比她丰富啊。”
“是，我知道的，老爷子。”靳芥一脸虚心受教。
实际上心里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“哎哟，也不知道她给我扎一回能管几天，我这治病的钱还没给人家吧？”
他马上喊外孙：“小光，你给小沈医生诊费了吗？”
赵启光也懵了：“姥爷，我好像忘记了。”
不是，平时老爷子看病基本都靠医保报销，保健医生给他看病，更不需要他花一分钱。
所以，赵启光还真没想过给诊金。
“她也没开口问啊。”赵启光一拍脑门儿。
靳芥在旁边宽慰：“没关系，老爷子，小姑娘可能也不好意思收取诊金。”
“如果下次……我是说……”靳芥突然变得不会说话了。
有下次，是不是证明老爷子的头痛还会再犯啊？
这么说真不太好。
不过，说老爷子的头痛不会再犯了，那也是自欺欺人。
“小靳你有小沈医生的电话吧？”
“把号码给小光，让他加人家微信，给诊金。”
王老爷子不想拖着等下次，万一人家觉得他抠门儿，诊费都给不起，下次不来了怎么办？
头痛不是病，痛起来是真要人命啊。
“行。”靳芥没有拒绝。
不过，他只有李勇医生的电话。
“我忘记留沈医生的电话了。”
“要不，我现在给李叔打个电话问问？”
靳芥提议。
“不用，靳叔，今晚小沈医生不是要去靳爷爷家吃饭吗？”
“我也过去不就得了。”
“就是要麻烦保姆阿姨多做两个菜了。”赵启光十分随意道。
他以前在自家没吃上翻，可不就是去的靳家？
靳芥总不能拒绝吧？
“行，那我给家里说一声，让多做俩菜。”
“还有你爱吃的那什么汤，让阿姨给炖上。”
赵启光双手抱拳：“谢谢靳叔，还是您懂我。”
“等下早点过去。”靳芥摆摆手，叮嘱了一句。
“老爷子您想吃什么，我让家里给做好送过来？”靳芥还没忘记王献礼。
“我能吃什么？我点的你们做吗？”
老爷子以前在湘省任职，口味那叫一个重。
现在年纪大了，越发想念那边的菜色。
每次点菜都是重油重辣的，根本不能吃。
他也就过过嘴瘾。
偶尔医生没看得那么严，才叫他偷吃一回。
平时老爷子因为吃不上想吃的饭菜怨气深重。
没办法，年纪越大，味觉越退化。
所以口味就更重。
可偏偏年纪大了，医生更不让吃重油重盐的东西，说什么要养生。
狗屁的养生，他这辈子就没重过口腹之欲，怎么老了还不能吃两口自己喜欢的？
沈鹿从和协医院出来，就回了三零一医院。
在这边，她还帮秦女士整理了ppt资料，秦女士现在每天要给医生们做培训，还要参与一些研讨会，就挺忙的。
最重要的是，沈鹿和秦女士打听这个靳平生。
“你怎么和他产生交集了？”
秦女士以前虽然不在帝都工作，但别忘了她好歹也是和协毕业的。
她在帝都的人脉也挺广的，只是以前沈家是从商的，没人用得上秦女士的人脉。
也就一个沈鹿，跟着她学习，坚定走学医的路子。
“这不是被一个电话摇到和协那边去帮忙了吗？”
“有位老爷子偏头痛，遗传性的，没办法治愈，只能控制。”
“主要是他这个年龄，也只能控制了。”
“我过去，就遇上了靳平生的儿子，人家是老爷子的保健医生。”
“我看得出来，靳医生并不怎么欢迎我，甚至还给了我一个下马威。”
“不过，您孙女是谁啊，谁给下马威都没用。”
“那位老爷子也是以前上新闻联播的人物，我既然能用针灸控制他的病情，怎么可能不给人家治？”
沈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清楚了。
秦女士拍了拍她的脑袋：“帝都就是这点不好，一不小心就容易得罪人。”
“这也是我当初执意回到玉城工作的原因。”
“这个靳家，在中医界确实比较有名。”
“不过，之前有宋迎祥压着，就没有靳平生的出头之日。”
宋迎祥可以说是压在靳平生头上的一座大山。
更何况，靳平生还废了一只手，所以能混到保健局，就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。
不过，宋老爷子现在已经去世，估计没人再能压靳平生了。
圈内人都知道，靳家最擅长的不是医术，而是钻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