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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海洋像是随意说起这件事。
王献礼老爷子听得十分感兴趣：“小姑娘的医术很好吗？”
“老宋竟然没选择让自己的孙子代替自己，那这个小姑娘一定比他亲孙子更厉害。”
“其实我也挺超英说过这个姑娘，说人家年纪轻轻，就已经几次临危受命，参与了好几位同志的抢救工作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我那大女儿一向眼高于顶，很少有小姑娘能入她眼的。”
“她竟然在我面前夸人家，那绝对是那姑娘很厉害。”
已经超出了他家超英的认知。
万海洋还不知道沈鹿参加了什么抢救任务。
倒是王老爷子和他说：“你知道王为民的妻子出了惨重车祸，在三零一抢救的事吧？”
提起王为民，王老爷子有些厌恶。
他在任的时候，工作做得很好，结果王为民接任，成了一个巨贪不说，还卖.国。
说到底，他也有责任，走之前没发现王为民是这么一个人，还让他接替了自己的位置。
只怪王为民这人伪装得太好了。
老爷子得知王为民被请去喝茶，气得在家摔了一套茶碗。
他觉得自己的一世清明都被这老小子给连累了。
人家以后说起王副主席，是说他还是说王为民呢？
可能不指名道姓，就说那个姓王的在政.协副主席这个位置上没干好事。
那王献礼可觉得太冤枉了。
他明明干的都是好事，一直到卸任都兢兢业业的。
结果因为另一个姓王的家伙，把他也带累了。
老爷子愤愤不平。
在一旁的赵启光听到两人闲聊，倒是对那个所谓的小姑娘感兴趣了。
“姥爷，不如我去请那个小姑娘也来给您看诊？”
王献礼和万海洋斗不说话了，就看着赵启光。
赵启光摸了摸鼻子：“怎么了，难道我说得不对吗？”
“你这个提议，确实可以。”
王老爷子头太痛了。
他想起老吴最后那段时间好像也是头痛。
虽然两人一个是病理性头痛，另一个是因为脑子里有弹片，但这都是头痛的表现呀。
说不定找那小姑娘也有用呢？
不过，这事儿也不能太莽撞。
“打电话给小靳，让他帮忙问问。”
王献礼这也算是给了靳家面子。
赵启光不太理解：“姥爷，我直接去三零一那边问不就行了，干嘛要问靳医生？”
王献礼白了外孙一眼：“这问的都是人情世故。”
“现在小靳是我的保健医生，问问他，是对他的尊重。”
赵启光明白了：“这是看在靳老的面子上吧？”
王老爷子的保健团队里，最大的还是靳老，他把小靳引出来接替自己，也是因为他身体不太好，年龄也大了。
但要说厉害，老靳肯定比小靳厉害多了。
“知道就行了。”
成，赵启光去打电话了。
王老爷子这才看向万海洋：“你到底从哪儿听说了这个小姑娘？”
“你本来就是想引荐她的吧？”
王老爷子颇为了解自己这个下属，他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。
他今天过来，肯定是早就想推荐这个小姑娘了。
至于为什么要绕弯子，这和自己给外孙子说的话是一个道理。
绕的就是人情世故。
“是，她是我女儿的朋友，帝都大学医学院的高材生。”
“不过，我不是因为这个就推荐她。”
“之前在党校学习的时候，我认识了一个叫林崇的家伙，现在是玉城那边的二把手。”
“他以前下基层在贫困县，遭遇山体滑坡，半截身子都被埋在石头里了。”
“当时去医院抢救，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双腿，但腰部受到重创，经常会痛得直不起腰来。”
“我曾经帮他约过宋老看诊，结果这家伙爽约两次，他倒是个一心为人民的好官。”
“这次他终于来了，我寻思着这不是来晚了一步吗？”
“宋老刚刚遇难，我还去吊唁来着。”
“结果林崇说他不是来找宋老看诊的，是找小姑娘扎针来了。”
“说是玉城那边的肿瘤科主任劝他来的。”
“当时肿瘤科的主任还让沈鹿给他做了一次针灸。”
“他也是痛得夜里睡不着，躺不下去。”
“谁知道人家一扎针，他在医院躺着睡了几个小时。”
“林崇就认准了这个小姑娘，说她的针灸功夫是真的厉害。”
“我想着您的保健医生虽然也很厉害，但靳老不是右手受伤，左手针灸的效果并不算很好吗？”
如果靳老有能力，也不会把针灸这一部分工作交给宋老来做了。
而现在宋老遇难，只有小靳给老领导扎针。
小靳的水平，和宋老没法比。
估计也就和人家宋含章不相上下了。
当然，不是说他医术就差。
只是宋家的宋氏十三针确实有点来头。
“我打听过了，姜女士那边手术虽然是李老做的，但沈鹿和宋含章都在里面打下手。”
“我想着，如果沈鹿那小姑娘真有办法控制您这头痛的毛病，也是好事。”
“总比您现在住在医院痛得受不了强吧？”
“那干脆给我转院，我也去三零一那边。”王老爷子有了决断。
原本住和协，是因为靳家的根基在这边。
靳老还是这边的名誉副院长。
而小靳也是科室主任。
不过，现在这父子俩对他的病症都是无可奈何的状态，还不如转去那边。
宋家小子，不也在三零一医院任职吗？
“暂时先不提转院，让您先试试她的水平吧。”万海洋建议。
王老爷子答应了。
赵启光在外面一个电话拨给了小靳。
他叫靳叔，那边一听是想另外找个医生给老爷子看，倒也同意。
“我们换了几次治疗方案，效果都不明显。”
“目前看来，还是针灸最有效。”
“你们如果能请到厉害的中医给老爷子针灸，自然更好。”
靳芥是个比较好说话的人。
看靳芥答应得如此爽快，赵启光倒是松了口气。
“靳叔，听说那个医生在三零一工作，您帮着打听打听。”
“三零一医院，你们是想请宋老的孙子过来试试吗？”
如果是宋含章，他觉得确实可以一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