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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都在这个小区居住了数十年，也算是认识许久的老朋友。
“老林，他是谁？你们家亲戚？”其中一名阿婆好奇地问。
“不是。”林阿爷反驳了她的猜测，解释道：“他是花音的男朋友，暂时住在她家。”
她们都认识花音，一个每天晚上都会喂猫的小姑娘。
并且孙阿婆也经常和她们夸赞花音的懂事乖巧会做人，炫耀她每次旅行回来都会给他们带一份当地特产。
她若有所思地回了“哦”，然后又问出和孙阿婆一样的问题：“那他是做什么行业的工作？”
林阿爷：“暂时无业。”
两位阿婆互相对视了一眼，她们凑近着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没有工作，还住在女朋友家，那不就是吃软饭的小白脸？”
“花音这姑娘看中了他什么？脸吗？可脸也不能当饭吃呀！”
费奥多尔把她们俩的讨论声收入耳中，捏黑棋的手一顿，而后他面无表情地吃掉白皇后。
花音听到这儿，她抖着身体试图忍住笑意。过了好一会，才疑惑地开口：“然后呢？她们也只是认为你是个小白脸，又怎么会突变成传.销的”
费奥多尔：“……”
“后面她们让人来问我曾经做过什么工作。”费奥多尔垂着眸。
花音睁大了眼睛：“等等，你不会就直接把死屋之鼠和天人五衰说了吧？”
而且按费奥多尔的性格，难道不应该是直接不搭理她们吗？
她又忍不住想。
费奥多尔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只有果戈里才会对小白脸这一身份而倍感有趣。
他不是小丑。
费奥多尔倨傲地抬起下巴，缓缓开口：“我目前并无兴趣被视作成一名吃软饭的小白脸，亦或者精神疾病患者。”
花音总感觉他在说某三个字时特意加重了音调。
“那你是怎么回的？”她问。
“我把死屋之鼠包装成一个企业，提了一句创业失败。”费奥多尔平静地说。
虽然共噬事件的失败早就在他的计划之中，但其失败的原因主要是由于四名部下皆是缺乏自主性的愚蠢之辈。
花音：“然后她们就开始打听失败的原因？”
费奥多尔：“嗯。我简单地介绍了我的部下。”
花音回忆了下费奥多尔的四名下属，只能异能力好用的普希金，切除感知痛苦神经被赐予“幸福”后无比忠诚的冈察洛夫，交易条件一大大大堆、龟毛洁癖的小栗虫太郎以及失去记忆、只剩下执念的霍桑。
即便只是简单介绍，但冈察洛夫的洗恼、小栗虫太郎只需一次协战就能逃离“七号机关”恢复自由的高额回报承诺和霍桑的精神失常，这些可都能对上传消组织的部分特点。
再加上隐蔽的据点，能算上线组织的天人五衰。
何况不久之前小区还安排宣传过防诈偏传消，这不就戳中了阿婆们高度敏锐的神经，直接把费奥多尔举报了。
花音在脑中补全了事情发生的全部过程。
她再也憋不住笑意，直接倒在费奥多尔身上笑出了声。
费奥多尔顿时冷下了脸。
“很好笑吗？”他问。
花音听出了费奥多尔语气里的警告，她连忙捂住嘴，试图把笑声憋回到肚子里去。
下一秒，门铃声响起。
花音打开门，便见门口处站着两位极为面熟的阿婆。
其中一位手上拎着一小篮荔枝，她局促地说：“对不起啊，今天是我们弄错了。最近荔枝正好上市，这篮就当是我们赔罪的。”
花音连忙摆手婉拒：“没事的，阿婆。”
话音刚落，眼前两位阿婆直接把果篮塞进花音手中，转身就走。
花音只好把这篮荔枝拎到厨房，洗干净后装在果盘，端到茶几上，她对费奥多尔说：“给你的赔罪礼。”
费奥多尔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花音见状，主动剥了一颗，递到费奥多尔嘴边。
她笑吟吟地哄道：“吃一颗吧，就当原谅她们了。”
作者有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