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敛了点。
男人本来就是肉食动物,先前憋了那么久,如今开了荤完全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随时随地都会来感觉,皇宫内御书房、寝宫、御花园旁的偏殿,还有好几个常去的宫中,都重新放了好几张软榻,方便陛下随时把温大人扒了衣服按在床上。
其实单是塌上还是好的,问题是有一次靳越凛简直经虫上脑丧心病狂了,还在马背上呢,都。
温珣是真的都哭的不成样子了,那一回结束连着两天都没能下的来床,被这么连着变着花样折腾了三四个月,终于受不了了,借着考察的名义下了江南。
作者说:?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?om
躲了一两个月想着这回总该消停点了吧——
回京的第一天,就为自己天真的想法吃尽了苦头。
靳越凛在榻上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,明明床下那么宠着哄着,舍不得他受累一点,掉一滴眼泪就要心疼上半天。
上了榻就完全是禽兽、银魔!
温珣心里恨恨地想着,发誓下次再也不心软,流出的泪洇诗了真丝的枕。
又被人从榻上抱起来,垫了软垫放到书桌上,逼问述职时身边那个有说有笑的大嘴是谁。
“同僚!我们只是同僚!”
那是他同年的榜眼,科举场上认识后就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,正好此次同下江南,便多说了几句。
况且人家哪里嘴大了,不就是正常宽度么。
靳越凛心中嫉妒更甚:“同吃同住两个月,情谊果然不一样。”
什么情谊?温珣愕然,他们是一同考察随行的官员,当然要进程同步了。
靳越凛对此一概不理,拿出天子私印来,要往他身上盖,打下专属的标济。
温珣被他磨得没有办法,他.了好几次了,浑身淋漓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眼里含着泪,靳越凛说什么他都同意了。
被盖上了印章。
印章表面本就粗糙不平,在某种程度上简直像个小刑具一般,温珣手指掐着自己的,指尖都因用力太大而泛出青白,又被人一点一点掰开,斥他抱好。
真的是被盖了太多印子,靳越凛对他的身缇比他自己还要了解..,光是印章还不够,靳越凛又拿了毛笔蘸了墨,塞到他的手里,逼着他自己写字。
允执专属。
允执,靳越凛的表字。
墨是黑色的,温珣大退又白的不行,近些年被好好养着,养的退根多了点莹白软肉。
他自己拿着笔,手抖地不成样子,眼里含泪,含屈忍辱地写,靳越凛被刺激得眼都红了,一把掀过他,逼着他高高俏着雪百的坉,自己在抢过毛笔,一边两个字,结结实实写下。
温珣把脸埋进手里,心想自己这回是真的彻底完了。
第二天果然起不来了,地龙烧的暖和热腾,温珣在龙榻上睡得昏昏沉沉,连自己又被借着上药的名义占便宜占了个遍都不知道。
醒来之后都下午不知几时了,他靠在床背上,靳越凛自知理亏,殷勤地端着碗,一口一口地小心喂他。
温珣现在嗓子都还疼着,精神也懒懒的,恹恹不愿理他。
可把靳越凛给心疼坏了,抱着人心肝儿、宝贝地叫,又亲又哄,再三发誓以后再不这么期付他了。
温珣偏着头不理他,靳越凛心里真有点悔了,什么话都往外说:“若我下次再这般,便叫我天打雷”
嘴被一下捂住了。
温珣明显急了:“这是能随便说的吗!”
“黄天在上,他是无心冒犯..”如此来回念了几遍,才松下那口气来。
靳越凛渐渐琢磨过味儿来,嘿嘿一笑,大狗似的拱他:“你喜欢我。”
温珣无语。
这还用说么,他都,他好好一个少爷,都这么由着他让他弄了。
靳越凛又去亲他,眼底含着笑意:“这么舍不得我,嗯?发个誓也要管着你相公?是不是想和我白头到老,是不是?”
他和靳越凛身高差的并不算特别夸张,大抵只有三寸左右,但是体型差的实在太多了。
他这么挤他压他,温珣根本连一点抵抗的可能都没有,被扑倒在床背上,只能任着人在他脖颈间又嗅又咬。
靳越凛对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