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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7章受气丫鬟有希子(第1/2页)
事务所里。
栗山绿趴在门口,偷偷往里面瞄了一眼,然后心满意足地缩回头,继续嗑她的瓜子。
刚才那俩人走的时候还客客气气的和她打了声招呼,放之前她这个小喽喽可没这个待遇,那一个个趾高气扬的,鼻子翘得比眼睛都快高了。
切。
所以说,人呐,还是得有个好师公。
办公室里,不相干的人走了,林染反手把门关上,顺手再上个锁。
妃英理听到锁门声,抬眼看他。
小男人转过身,靠在门板上,双手抱胸,歪着头看她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大律师,被人欺负了怎么不跟我说?”
妃英理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:“算不上欺负,就是有点烦。”
“烦也不行。”
林染走过去,绕到她身后,双手搭在她肩上,不轻不重地帮她捏起来:“以后有这种事记得告诉我,不然不显得你家男人很没用?我这张脸往那儿一放,不比什么律师函都好使?”
妃英理被他捏得舒服,微微闭上眼睛,听到他说“你家男人”,没接话,嘴角却弯了一下。
察觉到这点,林染低下头,凑到她耳边,笑眯眯道:“大律师,我发现你这个人吧,特别口是心非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林染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,环住她的脖子,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妃英理伸手把他的脸推开。
没推动。
小男人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在她身上,推开了又弹回来,推开了又弹回来,最后她索性不管了,任由他挂着。
其实林染没说错,她现在就是很开心。
她确实不需要任何人帮她撑腰。
她是妃英理,律政女王,不败神话,法庭上多少对手被她驳得哑口无言,法官席上多少法官见了她都要先推一推眼镜。
她自己就能面对一切困难。
可她也是一个女人。
小男人来了,二话不说推门进来,往她身边一站,说“我来接我夫人下班”——
这种感觉,意外地很不错。
这么多年了,她在离开父母后,终于再次体会到这种背后有人可依的轻松惬意。
两个人一个站,一个坐,静静的依偎了会,妃英理才开口问:“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林染蹭着她的脸颊,喃喃道:“看了一下午书,脑子涨得慌,就过来看看你,顺便蹭顿饭。”
妃英理侧过脸,四目相对,玩味道:“是吗?除了看我,你难道不想看别的人?”
小心思被拆穿,林染讪讪的笑笑:“啧~大律师,你看你这话说的……”
他今天过来,除了确实想大律师了,也确实存了另一份心思,学姐已经在大律师家住了好一阵子了。
他今天就是来验收胜利果实的,结果还没开口呢,就被大律师一句话点破了。
自家女人太聪明,有时候也不是好事,还是小女仆好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从不追问,从不怀疑,永远笑眯眯地点头说“少爷说得对”。
“咳。”
林染清了清嗓子,为表歉意,主动请缨:“大律师,今晚的晚餐我承包了。”
妃英理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闻言微微挑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:“不好吧?你这么一个大作家,我怎么好让你亲自下厨做饭,脏了你的手,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不不不不不——”
林染连连摆手,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:“什么大作家不大作家的,夫人在外辛苦打拼,做夫君的,哪还能让夫人回家还忙活?我来,必须我来,谁跟我抢我跟谁急。”
这话说的不错,妃英理喜欢听。
瞅了他两眼,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,也就不再追究他的小心思了,算是放了他一马。
实际上,林染这会儿比刚才那位山田副总还紧张,除了小心思被点破之外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——
他生怕大律师亲自下厨。
那是真的会吃死人的,所以他必须把厨房的控制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。
“大律师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。”
“随便可是最难做的菜了。”
妃英理嘴角带笑,眼里闪过一丝促狭:“怎么,大作家嫌我太麻烦了?”
“怎么会!”
林染立刻挺直腰板:“我保证做出让大律师满意的菜,您就瞧好吧。”
妃英理笑笑,没说话。
心累。
贼心累。
在妃英理这种聪明女人面前,每句话都得掂量一下措辞,生怕说错话了,偏偏她还不会直接戳破,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你,等你自己露馅。
这种压力,比当初证明孪生素数猜想还大。
数学好歹有逻辑可循,大律师的情绪变化完全没有公式可以推导。
妃英理这时候收拾好桌上的文件,分门别类地放好,然后站起身,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大衣,一边穿一边说:“走吧。”
林染眨了眨眼:“这么早?”
他看了眼墙上的钟,还不到六点半。
对于妃英理这个工作狂人来说,往常这个点离下班还早着呢,他原本还准备陪着在事务所待一会儿,帮她整理整理文件,端端茶递递水,顺便再欣赏欣赏她工作的样子。
说实话,大律师工作的时候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冷艳美感,光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。
可远观而不可亵玩。
啧啧啧~
不巧,他刚好是那个可以亵玩的。
穿好大衣,妃英理系上腰带,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林染,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,然后伸出双手,捧起他的脸蛋。
她微微仰头,看着眼前的小男人,目光柔柔的,声音也柔柔的:“天大地大,不管再忙,我家夫君都来接我下班了,那些就都不重要了。”
说着,踮起脚尖,在林染唇上点了一下。
然后退回去,手还捧着他的脸,声音轻轻的:“而且,我也想偶尔偷个懒,以前是身后没人,所以偷不得,现在身后有人了,我干嘛还要这么辛苦自己?”
松开手,帮他理了理衣领,妃英理的语气恢复成平常的清冷,但眉眼还带着笑:“伺候好夫君,才是最重要的事。”
林染站在原地,嘿嘿傻笑。
敲打一下,再给个甜枣,就这一手,妃英理玩得贼溜。
先是点破你的小心思让你心虚,然后又给你一个甜头让你感动,一套连招下来,你就乖乖地忘了自己在想什么,只记得她刚刚亲了你一下。
但没办法,小男人还就吃这一套,吃得心甘情愿,吃得乐此不疲,吃完了还想舔手指。
妃英理看着他这副傻样子,嘴角微微弯了弯,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走了,再傻笑天就黑了。”
嗯,其实天已经黑了。
林染回过神,殷勤地帮她拎起公文包,又帮她打开门,鞍前马后,像极了一个刚得了赏赐的小跟班,就差没在前面喊一声“皇后娘娘起驾”了。
办公室外。
上一秒还在嗑瓜子的栗山绿,下一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瓜子藏进抽屉里,抽出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和手,然后满脸堆笑地迎上来。
“师公,师父,你们要走了?”
那殷勤劲儿,就差没扑上来帮林染捶腿了。
林染从顺手捞了几颗瓜子,一边嗑,一边吩咐道:“我和你师父先走了,事务所交给你了,走的时候记得关灯锁门。”
“师公放心!”
栗山绿一拍胸脯,掷地有声:“人在所在!绝不让一只苍蝇飞进去!就算是一只蚂蚁,也得先登记再放行!”
林染转头给大律师递了个眼神,你收的这个徒弟,不赖,上道。
妃英理听着自家小徒弟这一口一个师公的,也没有制止,只是淡淡地叮嘱了一句:“今天没什么事了,你也早点下班,别熬太晚。”
“嗯嗯!”
栗山绿点头如捣蒜,一路小跑到门口,帮两人拉开门,站在门边,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。
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,她才直起身,关上门,蹦蹦跳跳地回到前台,然后一屁股坐下,把剩下的瓜子重新掏出来,翘起二郎腿,一边嗑瓜子一边嘿嘿直笑。
大腿。
好大的腿。
比师父还大的腿。
这她可得抱好了,抱稳了,抱瓷实了。
想想自家那个高贵知性、强势冷艳、走到哪里都自带气场的师父,在林染面前那副温柔小意的样子,栗山绿忍不住又发动了鬼脑。
其实自从林染第一次出现在事务所,她就开始经常发动了。
欺师灭祖什么的,不差这一回了。
嘿嘿。
仙子师尊堕凡尘,为君洗手作羹汤。
好反差,好刺激,好喜欢……不行了不行了,再想下去今晚要睡不着了。
……
从事务所出来,林染没有直接跟妃英理回家,而是先去了附近一家菜市场。
既然要亲自下厨,那食材肯定要多备一点,鸡、鸭、鱼、肉,大包小包的菜,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搞定了。
妃英理跟在他旁边,看着他跟菜贩子讨价还价的样子,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。
顺路还杀了两个鸽子,回去煲汤。
唉,又是想念斗子的一天。
论养鸽子,还是斗子最会养,一个个肥嘟嘟的,油光水滑,飞起来扑棱扑棱的,想想就忍不住流口水。
也不知道斗子最近在哪片天空飞,鸽子们还安好否。
到了大律师的家,开门前林染还在思考有希子这些天在这边,到底被管教成什么样了。
他在脑子里预演了好几种可能:宁死不屈、卧薪尝胆、阳奉阴违、暗中反抗……但等到门一开,他就瞬间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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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律师到底还是大律师啊!
门才刚开。
屋里正在沙发上看着电视、啃着西瓜的有希子,听到动静的瞬间,拖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就往玄关飞扑过来。
然后在离玄关还有半米的地方,一个滑跪。
“欢迎大夫人回家!”
有希子跪在地上,低着头捧着拖鞋,虽然有点疑惑妃英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,不过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今天的任务汇报不能落下。
“禀告大夫人,地拖了三遍,衣服洗了两桶,米饭在锅里蒸着,菜已经备好洗净切好,就等您回来炒,大夫人想吃什么,我现在就去做,十五分钟内保证上桌……”
说了半天,见没动静。
往常这个时候,妃英理会淡淡地“嗯”一声,然后她就可以站起来继续啃她的西瓜了。
但今天,没有“嗯”。
安静。
出奇的安静。
有希子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大夫人今天心情不好?难道是对昨天的捶腿力道不满意?难道是前天偷懒的事还没翻篇?
她小心翼翼地抬头。
然后就看到一张自己做梦都在盼着的脸,出现在妃英理的旁边。
林染。
是他的亲亲学弟。
是她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多天、做梦都梦到他来救自己的亲亲小学弟。
在梦里,他骑着白马,穿着铠甲,手持长矛,冲进城堡,把恶龙一剑劈成两半,然后把她抱上马背,策马而去。
有希子呆住了。
嘴巴撇了撇,没撇住。
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蓄满了水,亮晶晶的,像两只盛满山泉的玻璃杯,水面一寸一寸地上涨,眼看就要溢出边缘。
“学弟!”
一声哭嚎,有希子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,像一颗出膛的炮弹,直直地扑进林染怀里,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,两条腿都离了地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放声大哭。
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,哭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,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。
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飙。
“呜呜呜学弟你怎么才来啊!呜呜呜你再不来你学姐就要被人折磨死了!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……”
林染手里拎着东西,没办法抱她。
只能艰难地转过头,用一种混杂着佩服、好奇、震惊、敬畏、还有一点点幸灾乐祸的复杂眼神看向妃英理。
不是,您这是怎么调的啊?
您到底用了什么手段?那个无法无天、嚣张跋扈、鼻孔朝天、全世界都要给她让路的学姐藤峰有希子,调教成这副模样?
进门先滑跪,开口喊大夫人,跪在地上汇报工作,问吃什么说“我现在就去做”……
这他娘的是学姐?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学姐?
妃英理接收到了他的眼神,没说话,只是瞥了眼挂在他脖子上不肯下来的某人,淡淡地收回目光,然后自顾自换了鞋,走进屋。
姿态从容,步伐优雅,就像一个刚刚结束巡游回到宫殿的女王。
玄关处,有希子还挂在林染脖子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林染感觉到脖子上的手臂越收越紧,再勒下去他就要成史上第一个被学姐勒死的直木奖得主了。
“学姐……学姐……你先松一松……我快喘不上气了……”
有希子这才抽抽噎噎地松开手,从他身上滑下来,但还是不肯撒手,转而抱住他一条胳膊,把脸贴在他肩膀上,蹭来蹭去。
林染低头看着她。
脸上还挂着泪珠子,鼻子红红的,眼睛红红的,像一只被主人遗弃了好多天、终于等到主人回来接的兔子。
但他莫名没有过多心疼,反而有点想笑。
学姐啊学姐,你也有你的克星啊!
平时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,在群马打狗打得风生水起的,在大律师面前就变成了乖乖小绵羊,果然一物降一物,苍天饶过谁。
而且,除此之外,别看学姐现在哭这么惨,里面至少有一半是她的演技在发挥。
不出林染预料,好一会儿,等有希子哭够了,抹了把脸,下一秒,他就看到了一出教科书级别的变脸。
学弟来了,青天就有了。
学弟来了,腰杆就硬了。
学弟来了,她藤峰有希子,又站起来了!
有了底气,有希子一改刚才在妃英理面前那唯唯诺诺受气小丫鬟的可怜模样,松开了林染的胳膊,走起路来,一双袖子甩得呼呼的。
要多威风有多威风。
到了客厅,妃英理去把买来的菜放到厨房。
林染在沙发边坐下。
还没坐稳,有希子就一屁股坐到他旁边,一把抱住他的胳膊,整个人贴上来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地开始告状。
“学弟,你怎么才来!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
林染看了一眼厨房,小心翼翼地接话:“什么日子?”
“水深火热!人间炼狱!”
有希子泪眼汪汪的说着:“你知道吗?她还在家里立了一个家规,白纸黑字写出来的,贴在冰箱上。”
“写什么了?”
“第一条,早睡早起,不赖床。第二条,饮食有度,不挑食。第三条,物归原处,不杂乱。第四条,待人接物,有礼貌。”
“第五条呢?”
“第五条……尊卑有序,长幼有别。”
林染听得直咂舌。
这哪是家规,这分明是《有希子驯服计划书》。
不过,他更好奇,以学姐的性格,按理来说,不应该这么快就怂了才对,学姐是什么人?打狗棒法传人,群马一霸,天不怕地不怕。
而听到林染的疑惑,有希子立马控诉道:“都是她逼的!这女人太恶毒了!”
林染忍不住问:“她拿什么逼你?”
钱?武力?法律威胁?
有希子嘴巴一扁,眼泪又浮上来了:“她动不动就说要亲自下厨给我做饭吃。”
林染:“……”
好的,懂了,全懂了。
能把学姐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用一招就治得服服帖帖的,也就只有那件能让人看一眼就走马灯、吃一口就见到奈何桥的大杀器了。
不愧是大律师,手段就是高。
这叫什么?
这叫核威慑。
只需要轻飘飘一句“今晚我下厨”,就能让整个房子里的所有生物闻风丧胆,不战而降。
对此,林染也只好安慰她,让她再坚持坚持,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:“等我新书写完了,一定解救学姐脱离火海。”
至于为什么要等到新书写完。
没办法,是大律师发的话,要他写完新书才能来领人,他哪敢抗旨不遵。
客厅里,妃英理放好菜,从厨房出来。
正在和林染告状的有希子斜了她一眼,就是这个女人。
这些天把她当丫鬟使唤,让她捶腿,让她做饭,让她洗衣服,还动不动就用“亲自下厨”来恐吓她。
现在学弟来了,她藤峰有希子站起来了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谁,小妃妃,去给我倒杯茶奉上来。”
嘶~
林染吸了口冷气。
他缓缓转头,用一种“你疯了吧”的眼神看着身边这位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、现在却一脸嚣张的学姐。
不是姐,你这么嚣张的吗?
我只能保得了你一时,保不了你一世啊!
我今晚在这儿,明天呢?后天呢?我总得回家吧?我一走,你不又落回大律师手里了?
而刚走出厨房,正准备去换身衣服的妃英理,闻言停下脚步,双手抱胸,目光落在有希子脸上,挑了挑眉:
“小妃妃?”
就三个字,声音不大,语调也不高,但那种压迫感,那种“你继续说,我听着呢”的气场,让客厅里的温度凭空降了两度。
看到这熟悉的眼神,有希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咽了口唾沫,可一想到学弟就在旁边,瞬间就有底气了。
不过到嘴的话,还是在妃英理的目光下自动拐了个弯。
她哼了一声,抬起下巴:“哼~那个谁……去给我家老公倒杯茶送过来,你看他拎了那么多东西,都出汗了,你也不知道心疼。”
玛德!
火烧到自己身上了。
眼瞅着大律师真要去倒茶,林染立马坐不住了,噌地站起身,连忙道:“我去做饭!”
“别呀。”
妃英理微笑着:“有希子说的对,老爷你今天辛苦了,哪能让老爷你亲自下厨,这顿饭还是让奴婢来做好了。”
这两声“老爷”加一句“奴婢”。
听的林染整个人都不好了,闷着头就往厨房走,把门一带,外面的风风雨雨都不关他的事。
爱谁谁。
他不管了。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他今天就是个厨子,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参与,专心切菜做饭。
客厅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。
有希子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小脚丫一抖一抖的,开始啃她刚才没啃完的那块西瓜,啃得稀里哗啦的。
听着里面忙活起来的声音,妃英理走到对面沙发坐下,双腿并拢微微倾斜。
四目相对,战火纷飞。
帝丹公主与帝丹女王。
这对从学生时代就一直在互相较劲的好闺蜜,好似龟兔赛跑,兜兜转转的,此时此刻竟同时站在终点。
或者说,新的起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