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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到这个份上，似乎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空间。
云菡想着卫天佑会在地下车库等她，便先应了下来。
「可以啊。」
「我知道附近一家很不错的餐厅。坐我的车去，怎么样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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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菡留了心眼：「楼下有车等我，要不你把地址给我，我们在那边汇合好了。」
慕方齐眯了眯眼：「你很不放心我？」
云菡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这个人应该察觉了什么。
可云菡表现得很自然，她疑惑：「不放心什么？」
慕方齐察觉自己反应过大，笑了笑，敷衍过去：「没什么。那也行，我发你地址，一会汇合。」
到了地下车库，慕方齐看见了站在车旁等待的卫天佑。
一看就知道是司机兼保镖。
云菡朝着车子走去，上车前对着慕方齐挥了挥手：「慕大哥，一会见。」
她表现得自然极了。
就好像什么真相都不知道。
对慕方齐这个人充满了信任，完完全全把他当做故友的哥哥敬重。
可慕方齐心里还是不太舒服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，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云菡刚上车，卫天佑回头问她：「太太，慕方齐那边？」
「我要和他一起吃个饭，这次实在不好推脱，可能得麻烦你多注意点。」
云菡面上再怎么自然，可一想到以前小夥伴的死，她心里还是会害怕。
卫天佑立刻说：「您放心，我们还有其他的特勤在暗处跟着。」
云菡犹豫要不要跟周晏城说一声。
如果卫天佑不在，她肯定要说。
可卫天佑在，他又加班在忙工作，自己要是说了，他搞不好会赶过来，反而耽误他的工作。
云菡想了想说：「他在加班，比较忙，就不和他说了吧。有你们跟着就行。」
卫天佑启动车子：「不跟老板说吗？」
「嗯，不用。没事的，晚上回去我会跟他报备的。」
卫天佑不太放心。
可太太已经这样说了。
他也只好作罢。
……
雨滴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。
读书的时候，她很讨厌雨天，因为再怎么努力撑好伞，鞋子和裤子总会湿掉。
后来更讨厌了。
因为腿上的伤，一到下雨天就会复发，有时候疼起来，她走路都困难。
如今车接车送，腿疾也接近康复，曾经讨厌的下雨天，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。
雨水蜿蜒流淌，划过车窗，将城市的霓虹晕染成一片迷离的光影。
静静望去，像一幅色彩斑斓的油画。
车子从公司写字楼驶向另外一座大厦。
窗外风雨交织，没落一滴在她身上。
到达目的地，是上次周晏城带她去过的那家顶楼餐厅。
全落地窗，三百六十度俯瞰整座城市。
第一次来的时候，她震撼于这样的高空景观。
可这一次来，她内心平静了许多。
除了平静，脑子还浮现了另外一个画面——周晏城和那个年轻女孩。
「你来过这里？」慕方齐绅士有礼，替她拉出椅子。
云菡如实说：「之前来过一次。」
她不太确定慕方齐是不是故意的。
毕竟他知道周晏城和那个年轻女孩的事。
「是我疏忽，忘记问了。不过他家的菜单一周一换，应该也不影响体验。」
「这话就错了，说好是我请你。」云菡落落大方，温柔客气。
慕方齐点了不少菜。
等待的间隙，慕方齐还是再一次问起了她的家世。
「你家里人那边，大概什么情况，能讲一讲吗？突然找到家里人，会不会不习惯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