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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妄辞猛然掐住权奈的脖子，把人狠狠撞到水缸壁上，弯下腰，用着最温柔的语气，说道，“做事情的时候，要考虑到后果，想想看，你能不能承担得起。”
说完，男人的眼神忽得阴沉，大掌突然用力，把权奈的头摁在水里面。
嘴角，挂着病态的笑容。
妖孽而动人。
权奈稳住身体，找了一个自己适应的姿势，不挣扎也不反抗。
空气像是完全被抽走了一般，少女指甲抠着水缸，紧绷着。
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，重重地敲击着少女的忍耐力。
好看的眉蹙起，在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。
林妄辞松了手上的力道，揪住权奈湿透的长发。
唇瓣贴着她的脸。
犹如冰凉的刀子一般。
权奈克制又隐忍着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眼眶红了一片，许是盐水进了眼睛。
黑眸周围的血丝涌现。
“真乖。”
林妄辞似乎很满意权奈的乖巧，掌心拍了拍她的脸蛋。
少女宛若出水芙蓉，如果忽略此刻痛苦表情的话。
男人又将人摁进水里，循环往复，一点也不会腻。
权奈的体力本就储存不多，现在更是所剩无几，连在水缸里站住的力气都没有。
到后面，权奈都迷糊了，眼眸闭了起来，被盐水浸润。
脑子乱成一团浆糊。
意识被抽离的前一秒，权奈好像感觉，那双控制着她的大手松开了。
任由她滑落到水底。
要……杀了她？
权奈是被丫鬟踹醒的。
夜深，林妄辞已经睡下了。
而她被丢在院子里，背靠水缸。
带着凉意的风吹过来，权奈打了一个哆嗦。
“喂，陆兮澄，去守着大人。”
权奈抬眼，冷冷地看着丫鬟，扶着水缸好不容易才站起来。
她居然没死哦。
好可惜。
权奈很快移开了视线，看着里屋的微光。
“看什么呀，赶快去！”
丫鬟估计是觉得大人厌恶陆兮澄，才对她态度不好的。
又推了她几下。
权奈靠着水缸才没能倒下。
丫鬟见她磨磨唧唧的，正要一巴掌甩上去。
权奈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腕，用着全力把她推到地上。
冲着丫鬟的肚子踹了一脚。
“这是还你的。”
力气没有，气势得足。
权奈聚着最后的力气，走向林妄辞的里屋，竟坐在地上睡着了。
床上的林妄辞睁开了双眼，翻了个身，看见倒在那里的权奈。
一点也不心疼。
背叛主子的东西，他会让她尝到比五马分尸还要惨痛的滋味。
没管她。
继续睡觉。
—
第二天一大早，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。
九承司的景还是很美的，除去里面的人，那就是无可挑剔了。
林妄辞散着里衣，冷声道，“陆兮澄，起来给本司穿衣。”
过了一会儿，没有声响。
林妄辞皱眉，掀开了被褥，“陆兮澄！”
还是没人应声。
男人走到权奈身边，踢了她一脚，“好大的胆子，伺候本司居然敢睡觉？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权奈的身体倒了下去。
软若无骨般。
林妄辞蹲下，手背贴在权奈的额头上。
“以为发烧就可以逃避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