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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，巧克力味的……”
女孩睡梦中呢喃了句。
女孩转了下脸，换了个姿势，枕着手臂继续睡了。
指尖被她推开，背对着他。
少年:“……”
两个小小的牙印清晰地出现在他的指尖。
有点痒，少年轻轻蹭了蹭，墨眸低垂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，脖颈慢慢泛上一层粉色。
低垂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小…疯子。
连琦醒来的时候，对面坐着的人正在算账。
一手执着计算器，一手执着笔，看起来神情专注。
她伸了个懒腰，两手撑着腮，眨巴眨巴眼睛，向前凑了点，又凑了点，看着他，“小哑巴，我一直以来都特别好奇一件事，你这杂货店的物资哪里来的？难道你家的压缩饼干会自己生小压缩饼干吗？”
她语气十分不解，“怎么就没见你货架上的压缩饼干少过啊？还有其他的东西也是……”
随着她的凑近，少年下意识向后退了一点。
少年顿了顿，等她把话说完，沉默了一会，最后笔尖动了动，在纸上写了几个字。
连琦凑过去看。
——每个星期的星期天我都会去附近的几个城市寻找遗落的物资。
“哦～”连琦点了点头，“这样啊～原来是去超市进货啊。”
也不只是超市。
少年墨眸垂了垂。
有时候是早已空无一人的居民楼，有时候是工厂，有时候是……死人堆里。
连琦看了看时间，开口，“我得回去吃饭了，队友该找我了，晚上再见哦～小哑巴。”
说完，少女起身。
少年怔了下，手指动了动，却没伸出去。
女孩推开门，身影消失。
少年不知道为什么，盯着木门的方向许久，最后慢慢转了回来，垂着眸。
其实……留下来也是可以的。
少年心底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某天晚上，女孩在平常的时间里准确而至。
不过今天没有和往常一样先过来和他聊天，说一些惹他害羞的话，而是不知道想找什么，在货架后面翻来翻去，动静很大。
少年知道她找累了就会过来，任她去了，如常坐在椅子上看书。
少女惊讶的不知道抬高了几个度的声音响起，“小哑巴，都末世了，你居然卖这，这，这种东西？”
那声音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，几分装出来的害羞和几分不加掩饰的指责。
少年墨眸懵懂了一下，不解地望过去。
当看清她手里拿着的那个小方盒之后，少年瞳孔放大，瞬间如同跌进了滚水里，即使脸上有东西挡着，却依旧满脸涨红。
他迅速起身，却不小心碰到了椅子。
只是看了一眼，来不及扶起，他迅速朝女孩走过去。
连琦刚刚后退两步，就已经被人逼近了。
少年喉结飞速地上下滚了滚，抿着唇，一张脸绷着，手臂朝她身躯，径直伸向她攥着的那个小方盒。
女孩当然不会让他得逞，一会移到左手一会移到右手，依靠灵活的走位，恶魔一般地，将盒子玩转于指尖，就是不给他碰到。
少年一开始还只是绷着脸，后来一直抓不到，就有些急了，直接抓着她一只手，箍着她，试图抢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