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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小丫鬟看似温软机灵，没想到气性也挺大的，而且还凶不得，一凶就掉金豆子。
燕宥琛原本也没有惹恼她的想法，就想着她要是能稍微对他服软一下，他也不是那般强势的人。
也罢，谁让他是动了那么点心思的呢。
既然人不就他，他稍微就她一下，也不是不行的。
想到这，他作势要自己站起来，结果身形一个摇晃。
顾若娇一惊，哪里还顾得上生气，连忙过去扶他。
下一秒，人就倒在了他身上。
顾若娇慌里慌张地要起来，腰间却猛然收紧，她就又跌了回去，结结实实地趴在了他身上。
这个姿势比上回还要紧密，稍微挣扎间，甚至都能感觉到他衣裳下温热的触感。
顾若娇的耳朵就迅速热了起来。
就听见他略显愉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：“这不就过来了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饶是顾若娇再笨也听出自己是被骗了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生气，就感觉他的手覆在了她的小屁股上，微微往上一托，她就跨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顾若娇顾及着他的腿，哪里敢真坐上去啊，挣扎着要下去。
却听见他声音沙哑：“别动了。”
顾若娇便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苏醒。
她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睛，漂亮的杏眸染上了些许的不知所措和羞赧，看起来比平时更惊心动魄。
燕宥琛的心口就开始热了起来，语气也不由自主地软和了下来。
“你是介意通房的身份？”
他想来想去，通房地位是差了些，也不怪她不愿意。
可他心里又觉得，就算他许以姨娘的身份，她也是不要的。
果然，就听她抬起头来直直的望着他：“不管是通房还是姨娘，我都不愿。”
那双被泪水冲刷过的杏眸比往常都要明亮清澈，仿佛能照到人心最脏的地方里去。
就听她一字一句：“甚至是侯府夫人的身份，我也不要。”
燕宥琛不由又皱起眉头来：“嫁给本侯就让你这么委屈？”
竟是连当他的妻都不愿意？！
“不是委屈，而是我不愿。”她毫不犹豫，又赶在他生气之前说，“我说过了，我要嫁的人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。”
燕宥琛心底陡然升腾起来的暴戾稍稍平复了一些，可仍是在沸腾着。
他觉得她的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，是妄想。
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妻子。
可内心深处又忍不住顺着她的话去设想自己能不能做到。
却听她语气郑重：“人的心是很小的，装不下太多的人和事，我的心也很小，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。若他能一生守着我，我也能一生只守着一人过，纵使是生死也无法将我们分离。”
燕宥琛心有震撼，对上她明亮而清澄的眼眸。
那里头的认真和坦然便如炎日，灼痛了他的双眼。
这一刻，燕宥琛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连一个小丫鬟都比不过。
她尚且能守住本心，只为一人心动，他却觉得她的那份真心是妄想是可笑。
其实可笑的是他。
他渴求一份真心，却不愿意付出一份真心，又如何能以心换心呢。
可他真的能交付真心吗？
嫡亲的兄弟尚且能因为权势而交恶，更何况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