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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炸过后，躲在楼道里的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，不约而同的晃了晃脑袋，刚才爆炸离得太近，他们都被震了一下，现在都有些头懵。
“你没告诉我还有这茬……”
“我也是刚知道。”
降谷零扶着墙咳嗽两声，他是中途被井上康成叫住的，告诉他看见蓝桶就跑，结果上了天台并没有看到蓝桶。
刚开始第一声枪响他以为是赤井秀一的人，结果转头就瞄上他们了，紧接着就是赤井秀一问他的时候他都懵了一下。
从头到尾只有诸伏景光是按计划撤离了，其他的没一件是计划中的。
等他们躲在了替身旁边，无意间撞到垂着的胳膊，一个蓝桶出现在视野里，紧接着一颗子弹落在头顶上方，他立马拉着赤井秀一往楼道里冲，人刚冲进去外面就发生爆炸。
“你们倒是想一出是一出。”赤井秀一也是捂着胸口咳嗽，他以为他安排的够周全，没想到公安那边还有后手。
“开枪的那个有准头。”都是瞄着他们边打，看着凶险，实则连衣角都没打到。
天台已经被炸毁，连带着替身也不剩，他们站在废墟前看了好一会儿，这才往楼下走。
此时两人都是心情复杂，从收到邮件，到赶过来偷梁换柱，最后又差点被炸成废墟，真是哪一件都发生在意料之外。
琴酒电话打进来的时候，两人恰好走在楼下。
“苏格兰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赤井秀一答道，“尸体也被炸碎了。”
如今他们直接站在废墟中间，现场情况复杂，要是琴酒要检查那就来吧，东西都在这，他慢慢查去。
“他倒是死的干脆。”
电话挂掉的声音响起，赤井秀一看了眼手机放回兜里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他竟然从琴酒的声音中听到了嘲讽。
“怎么说？”
“各回各家。”降谷零扯了扯嘴角，他还有很多事没搞清楚，得回去问问。
“行。”
赤井秀一也没觉得能从降谷零口中得到答案，踩着水泥块就往车方向走，幸亏车停的远，不然也给他炸了。
站在原地的降谷零也没停留多久，他抬头看向之前开枪的方向，转身离开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开枪的人大概率要跟琴酒对上，也不知道对方逃掉了没有，刚才琴酒电话挂的太快，根本没来得及问出口，现在专门打电话问就会显得奇怪。
捂着胸口又咳嗽几声，他是真的没想到会有炸掉天台这个计划，井上康成这家伙也没说清楚，只说看见蓝桶就跑，要是他没看见不就完了。
坐进车里缓了口气，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，直到手机提示音响起。
瞬间睁开眼掏出手机打开，一条陌生号码发送的短信出现。
【0】
他瞬间松了口气，肩膀也顺势塌下去，人软绵绵的靠在主驾驶。
这是他跟诸伏景光约定的暗号，只要撤离成功就会发送。
短信在打开十秒后自动删除，所以不用担心被发现。
闻着车里香薰的味道，降谷零的眼中带着笑意，虽然跟上辈子不一样，很多事在意料之外，但诸伏景光成功撤离就够了。
只是今天的事还是得给FBI那边一个交代，等回去后要联系井上康成了解情况，不然今天的事没那么容易过去。
相比于这边的轻松，赤井秀一那边就有点头疼了，头发里藏了不少炸过来的水泥块，上车前他抖了好一阵才抖了个七七八八，剩下的还得回去洗几遍才能彻底干净。
好在自己戴了帽子，发根处倒是没沾上，木着脸摘下帽子拍了拍，灰尘随着用力拍了出来。
坐在车里他也没兴趣再戴上，直接扔到主控台上从扶手箱里摸出烟来抽，脑子里开始过刚才发生的事。
苏格兰的撤离计划是他们两方共同确认的，谁曾想开头就出了琴酒这个意外，当时找机会给公安那边传了消息，对面就很淡定的让他们按原计划进行。
结果他们三个按原计划进行，过来接应的直接换了个计划，差点连他们都一起端掉。
至于那个开枪的，看安室透的表现也是不知情，包括后面的爆炸……
正想着，备用手机响起，他看眼号码就接起电话。
“是我。”詹姆斯的声音响起，“你情况怎么样？有没有受伤？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赤井秀一吸了口烟，表情倒是平淡，“你们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都成功撤离了，开枪的是公安的人？”
“看表现是的。”
“看表现？”
“嗯，他们应该是做了两个计划，跟我们对接的是琴酒没出现前的计划。”
“他们在防备我们？”詹姆斯眉头皱起，但又觉得不太对。
率先开枪拦琴酒的是公安，中途阻拦的是他们的人，再到最后的安全撤离，对面一直没有露面，所以那边又发生什么他们也不知情。
“不是防备我们，是防备我们所有人。”赤井秀一嗤笑，“过来接应跟动手的是两波人，我们三个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准确说是分成了三波人，按计划演戏的，改计划接应的，还有藏在楼上拖住琴酒的。
想到这他都想给这帮人鼓个掌，真是把所有人都当猴耍。
听到这詹姆斯思考了一下，问道：“实话告诉我，你觉得这个合作还能继续吗？”
如果连坦诚公布都做不到，那他们就要考虑接下来的合作。
“不影响。”赤井秀一盯着后视镜中的自己，“我们的目的相同，至于这次的事我会让他们给个说法。”
他不可能白白蒙在鼓里，要不是看安室透也是一副状况外的表情，今天的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。
刚挂断电话手机就来了短信。
【等我回去了解情况会给你一个答复。】
是谁发的不言而喻，赤井秀一看完没有回复，只是重新点了根烟放进嘴里，他现在还是蛮好奇那个狙击手的。
还有琴酒那边，没抓到开枪的人现在一定很暴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