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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试探性地出了门，在眼光怪异的邻居的眼皮下走了出去。
她们在家闲着没事的时候就拼命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这些人最多也只能故作高尚的说几句，她们与郑毅家的事情也轮不到别人来管。
她们也相信，很快就会有新的热门话题取代她们的位置。
徐芬和张月去到附近的超市买菜，两人才刚进去，众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射了过来。
这些人都是附近的人，徐芬的事情在这里早就传遍了，她和张月现在可是这个社区的“大名人。”
有些住得离徐芬家稍微远一点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徐芬和张月，有认识的人互相咬着耳朵说着徐芬的故事。
那人连连点头，发出惊叹，“原来就是她们啊，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。”
徐芬推了一个小推车开始购买各种商品，遇到有目光不善的人也毫不在意。
反正这些人也不能拿她怎么样，就算是被郑毅的舆论力量左右了思想，但是现在是在现实生活中，那些只会隐藏在网络背后的喷子们不见得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。
人就是这样，网络上重拳出击，现实生活中唯唯诺诺。
徐芬不屑的冷笑了一下，拉着张月逛起了超市。
正如她所想的那样，那些人除了对着两人面色鄙夷了几分，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。
买东西的人很多，排队的时候，前面的人转头过来看见是她们，露出了厌恶的表情，用推车将两人隔开了。
后面的人也不想挨着徐芬和张月。
大家都在低着头玩手机，不断地像外界传递着自己的消息。
有人在自己的群聊里面发言，“你们猜我看见谁了？前段时间的老赖知道吗？就住在咱们小区啊！”
发朋友圈的人配上了徐芬和张月的照片，非常敷衍的在脸部打上了马赛克三个字。
配文，“今日超市买菜，遇见了名人，跟电视人一样丑陋。”
张月看着那些人时而飘过来的眼神，有些不自在。
徐芬非得拉她出门，说是嘴长在别人身上，随他们说去。
任何事情都是要去面对的。
最近给她们发辱骂信息的人已经不多了，她打开了自己的围脖随便看看。
自从郑毅将他们曝光了以后，她一直都很在意这些新闻消息。
幸好郑毅发的那些博文现在已经不在热搜榜单了。
张月松了一口气，国民讨论的热潮一过，她终于不用看见自己的名字被钉在耻辱柱上面了。
张月习惯性的刷着手机，点进了郑毅的主页。
在置顶围脖的下方，突然出现了一条在十分钟前更新的围脖。
那是几幅长条图片，张月点开了，认真看着。
她的脸色越来越白，呼吸有些急促，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郑毅那个该死的东西，竟然在围脖创作了一个以妈妈和她为原型的漫画！
名字就叫《厚颜无耻》。
围脖的评论和转发量正在以指数增长的趋势攀升。
“妈，你看。”张月的眼睛疲累悲伤，将手机递到了徐芬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