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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4章 起死回生全场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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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14章起死回生全场惊(第1/2页)
    叶啸天是翌日午后醒来的。他睁开眼的瞬间,眸中没有初醒的茫然,只有属于老将的锐利和一丝警惕。他先是下意识地想要起身,但胸口传来的闷痛和虚弱感让他动作一滞。随即,他看到了守在一旁的墨兰,也看到了自己身上覆盖的薄被和空气中弥漫的、熟悉的药味。
    “叶老将军,您醒了!”墨兰惊喜地低呼,连忙上前,“您感觉如何?胸口可还闷痛?千万别动,您心脉刚疏通,需要静养。”
    叶啸天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闭目凝神,感受着体内的情况。半晌,他重新睁眼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他清晰地记得,昨日离开“安保行”后,胸腹间那突如其来的、仿佛要将他撕碎的剧痛和窒息,以及那迅速笼罩而来的冰冷黑暗。那是濒死的感觉,绝无虚假。可此刻,他虽然虚弱,心口隐痛,但呼吸顺畅,心跳有力,那股盘踞心脉多年的、时不时出来作祟的阴寒滞涩感,竟减轻了大半!更有一股温和却坚韧的生机,在心脉处缓缓流转,滋养着受损的脉络。
    “是……卫尘那小子救了老夫?”叶啸天声音嘶哑,但吐字清晰。
    “是。公子以金针渡穴,辅以独门真气与灵药,为老将军疏通了心脉淤塞,拔除了侵入心脉的阴寒邪毒。”墨兰如实道,眼中带着敬佩,“公子说,老将军此次是旧伤被人以阴毒手段引动,并混入了一种专门针对心脉的邪毒,才如此凶险。幸得救治及时,如今邪毒已拔除九成,心脉亦已疏通,只需静养月余,按时服药,便可恢复大半。但切记,短期内不可动怒,不可运功,需平心静气。”
    “被人引动?邪毒?”叶啸天眼中寒光一闪,瞬间抓住了重点。他回想起昨日饮酒后,并无不适,是在离开基地后才突然发作。还有,昏迷前似乎瞥见的那道巷口黑影……“老夫的虎符呢?”
    墨兰从一旁桌上取过那枚已擦拭干净的青铜虎符,递给叶啸天。叶啸天接过,仔细摩挲,尤其在那些缝隙和凹槽处反复感应。他虽然不精通毒术,但多年军旅,对危险有着本能的直觉。这虎符,似乎比平日更冰凉一丝,而且……“上面被人动过手脚。”
    “公子查验过,虎符缝隙中残留有灰白色毒粉,正是诱发老将军旧伤并发邪毒的引子。”墨兰点头。
    叶啸天脸色阴沉下来,握着虎符的手微微用力,指节发白。有人在他从不离身的信物上下毒,要置他于死地!而且,时机选得如此巧妙,就在他公开表态支持卫尘之后!这不仅是冲着他叶啸天来的,更是冲着卫尘,冲着他刚刚表明的立场来的!
    “卫尘现在何处?老夫要见他。”
    “公子正在书房,与几位队长议事。老将军稍候,我这就去请公子。”
    片刻后,卫尘走进静室。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精神尚可,看到叶啸天清醒,眼中露出一丝欣慰:“叶老将军,您醒了。感觉如何?”
    “死不了,多谢你小子。”叶啸天摆摆手,目光炯炯地看着卫尘,“老夫这条命,是你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。这份情,老夫记下了。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谁下的毒?你查到了什么?”
    卫尘在榻前坐下,将叶啸天昏迷后的事情,以及目前掌握的情况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包括基地外安国公府、曹吉祥的人前来逼迫,柳枝巷发现的细小脚印和灰白粉末,外围据点“福来客栈”、“仁心药铺”突然撤离,北地药材商的异动,以及从密信中破译出的关于“伏龙寺”和“月圆血祭”的信息。
    叶啸天听完,沉默良久。他征战半生,见过无数阴谋诡计,但像“暗月”这般诡异、渗透如此之深的组织,也令他心生寒意。而安国公府和曹吉祥的落井下石、趁火打劫,更让他怒火中烧。
    “周文远那个废物,还有曹吉祥那个阉奴!”叶啸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中杀意凛然,“他们对老夫下手,是想一石二鸟。既除了老夫这个碍眼的,又能将脏水泼到你身上,坐实你庸医害人、甚至谋害朝廷旧臣的罪名!好算计!”
    “老将军息怒,您此刻不宜动气。”卫尘劝道,“对方既然出手,就不会善罢甘休。下毒之事,暂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安国公府或曹吉祥,那灰白毒粉的来历,柳姑娘正在加紧分析。当务之急,是老将军安心静养,恢复元气。外面的风雨,晚辈还能应对。”
    “应对?你拿什么应对?”叶啸天看着卫尘,语气严厉,却带着关切,“安国公府树大根深,曹吉祥深得太后宠信,在宫中经营多年。他们联起手来,明的暗的,手段多得很。你虽有医术武功,也有些许人脉,但根基太浅。如今又扣着礼亲王、赵将军,羁押着周云鹤,成了众矢之的。若无强力外援,迟早被他们啃得骨头都不剩!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沉声道:“老夫既然没死,有些事,就该管一管了。墨兰姑娘,取纸笔来!”
    墨兰看向卫尘,卫尘微微点头。墨兰立刻取来笔墨纸砚。
    叶啸天强撑起身,半靠在榻上,执笔蘸墨,手腕稳健,丝毫不见病弱之态。他运笔如飞,接连写了三封信。第一封,是给神机营副将李琰的,只有寥寥数语:“老夫已醒,无恙。云京有变,护好陛下,留意京营。”第二封,是给兵部尚书、他的老部下陈尚书的:“啸天遇袭,幸得卫尘所救。此子忠勇,医术通神,可托大事。朝中若有对‘震远安保行’及卫尘不利之议,烦请尚书代为周旋。”第三封,则是给他几位仍在军中担任要职的生死袍泽的,内容大致相同,告知自己遇袭被救,并力陈卫尘之功,直言“此子乃国之干城,若有难,盼相助”。
    写罢,他仔细封好,交给卫尘:“立刻派人,以最稳妥的渠道,将这三封信送出。李琰和陈尚书那边,见到我的亲笔信,自会知道该怎么做。至于那几个老兄弟……哼,他们若知道老夫差点被人毒死,还被安上个‘被庸医所害’的名头,不用老夫多说,自会跳脚。”
    卫尘接过信,心中感动。叶啸天此举,等于是以自身信誉和军中影响力,为他背书,为他争取来自军方和部分朝臣的支持。这份情义,重如山岳。
    “老将军,大恩不言谢。”卫尘郑重抱拳。
    “少来这些虚的。”叶啸天摆摆手,“老夫这条命是你救的,帮你就是帮自己。况且,铲除妖邪,维护朝纲,本就是我等武人本分。那‘暗月’和北蛮勾结,祸乱京城,其心可诛!你放手去做,需要什么,只要老夫能做到,绝不推辞。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盯着卫尘,“你方才说,月圆之夜,‘暗月’可能在‘伏龙寺’搞什么‘血祭’?”
    “是,从破译的密信推测,时间就在三日后,地点很可能与‘伏龙寺’有关。‘圣石归位’,‘永夜降临’,恐怕所图非小。”卫尘点头。
    “伏龙寺……”叶啸天皱眉思索,“那是前朝皇家寺院,本朝香火不盛,位置偏僻,靠近西山。若用来进行隐秘勾当,倒是个好地方。你想怎么做?”
    “晚辈已派人暗中查探‘伏龙寺’。同时,盯紧那批还留在城中的北地药材商,以及城西废弃货栈区,希望能找到‘圣女’、周文胤或‘兀术’的线索。但对方行事诡秘,据点说撤就撤,恐怕已有所警觉。月圆之夜,他们必有行动,或许是我们将其一网打尽的机会。”
    “你想在‘伏龙寺’设伏?”叶啸天眼中精光一闪。
    “不错。但需周密计划。‘暗月’高手不少,‘圣女’神秘莫测,还有北蛮‘兀术’及其手下精锐。仅凭‘安保行’之力,恐有不足。且需防备对方声东击西,或调虎离山。”卫尘道。
    叶啸天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人手方面,老夫可以想想办法。老夫虽已退役,但军中还有些敢打敢拼、信得过的老部下和子侄辈,调几十个好手过来帮忙,问题不大。不过,需隐秘,不能大张旗鼓。另外,‘伏龙寺’地形,老夫当年巡防西山时曾路过,有些印象。可让人绘制详图,以便布置。”
    “如此甚好!多谢老将军!”卫尘精神一振。有叶啸天这位老将提供人力和经验支持,应对“暗月”的把握又大了几分。
    “先别高兴太早。”叶啸天泼了盆冷水,“当务之急,是你得先过了眼前这关。老夫‘病危’的消息,恐怕已传得满城风雨。安国公府和曹吉祥,绝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。他们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。你打算如何应对?”
    卫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他们盼着老将军出事,好将罪名扣在我头上。如今老将军安然醒来,便是最好的反击。不过,此事不宜立刻公开。可让消息‘缓慢’地传出去,看看哪些人跳得最欢,哪些人暗中使绊子。至于他们可能的动作……无非是继续在朝中弹劾,或动用关系施压,甚至……再次暗中下黑手。基地防卫已加强,他们若敢来硬的,正好抓个现行。”
    “嗯,有防备就好。”叶啸天点头,“记住,有时候,退一步,示敌以弱,并非怯懦。关键是要看清,谁是人,谁是鬼。”
    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。叶啸天毕竟重伤初醒,精力不济,很快又露出疲态。卫尘让他好生休息,带着信离开了静室。
    叶啸天醒来的消息,在卫尘的授意下,并未立刻扩散,只在“安保行”核心层和前来送药的靖安侯府、永宁伯府心腹间小范围传递。但对外的说法,依旧是“叶老将军病情危重,昏迷不醒,卫公子正在全力救治”。
    然而,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。尤其是当几封盖着叶啸天私印、笔迹力透纸背的信,被秘密送到兵部尚书府、神机营副将衙署,以及几位军中实权将领手中后,某些敏锐的人,已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    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兵部尚书陈尚书。这位以刚正、惜才著称的老臣,在收到叶啸天亲笔信的当天下午,便在朝会上,当众驳斥了几位御史对卫尘“羁押宗亲、私设刑堂”的弹劾,直言“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事。卫尘于大典救驾有功,擒拿叛逆是实。礼亲王、赵将军伤势未愈,于‘安保行’救治,乃权宜之计。岂可因言废人,寒了忠勇之士之心?”他位高权重,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掷地有声,让那些受安国公府指使、上蹿下跳的言官,一时语塞。
    紧接着,神机营副将李琰,在公开操演时,“无意中”对麾下将士提及,叶啸天叶老将军急症,幸得卫尘救治,方保无恙。此言迅速在军中传开。叶啸天在军中威望极高,许多中下层军官和士卒都曾是他的部下或受其影响,闻听此事,对卫尘的观感大为改善。李琰更是以“答谢救治之恩、加强城防协作”为由,调拨了少量精良军械和一批受过训的军犬给“震远安保行”,虽然数量不多,但意义重大,代表了一部分军方势力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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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叶啸天那几位收到信的军中老兄弟,反应更是直接。一位镇守京畿西大营的副将,当即派了一队亲兵,以“协助缉捕北蛮余孽、巡查西山防务”为名,开始在“伏龙寺”周边区域增加巡逻频次。另一位掌管京城武库的将领,则“恰好”清理出一批“淘汰”的劲弩、盾牌和皮甲,以“废旧处理”的名义,低价处理给了“安保行”。这些举动,虽未明言支持卫尘,但释放的信号,已足够清晰。
    朝中和军中的风向,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。一些原本持观望态度、或与安国公府若即若离的官员,开始重新掂量。安国公府和曹吉祥,似乎并未立刻扳倒卫尘,反而让叶啸天因祸得福,获得了军中更多同情和支持?那叶啸天,到底是真的病危,还是……
    安国公府内,周文远气急败坏地摔了杯子。“废物!都是废物!叶啸天那老匹夫怎么可能没事?陈太医和王太医明明都说了,心脉断绝,必死无疑!那卫尘难道真是神仙不成?”
    管家战战兢兢地道:“二爷,现在外面传言纷纷,有说叶老将军确实醒了,精神还不错。也有说,那是卫尘和靖安侯府放出的假消息,为了稳定人心。咱们安插在‘安保行’附近的人回报,那基地守卫极其森严,难以靠近,无法确认叶老将军真实情况。但兵部陈尚书和李副将的反应,不似作伪……”
    “难道……叶啸天真的被救活了?”周文远心中惊疑不定,又怒又惧。若叶啸天没死,那他之前散播的“卫尘庸医害人”的流言,就不攻自破,反而可能引火烧身!而且,叶啸天醒来,必然不会善罢甘休,他中毒之事……
    “二爷,曹公公那边派人传话,问叶啸天之事……”管家低声道。
    周文远烦躁地挥挥手:“告诉他,情况不明,正在查实!让‘鬼医’准备好,万一……万一叶啸天真没事,就不能让他再开口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皇宫,内务府。
    曹吉祥听着手下小太监的回报,苍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的桌面,眼神阴冷。“叶啸天……命还真大。卫尘……看来咱家还是小瞧你了。”
    “干爹,现在怎么办?周文远那边似乎慌了手脚。兵部和神机营那边,态度也变了。咱们是不是……”刘德全小心翼翼地问。
    “慌什么?”曹吉祥尖细的声音带着冷意,“叶啸天醒了又如何?他中毒是事实,毒是下在虎符上,虎符是他从不离身之物。谁能证明是咱家下的毒?至于卫尘……他能救叶啸天,是他的本事。但礼亲王和赵将军还躺在他那儿,昏迷不醒,中的是‘暗月’的‘控心散’。他卫尘能救叶啸天的心脉淤塞,未必能解‘暗月’的独门控心之毒。若礼亲王和赵将军一直不醒,或者……醒后成了废人,他卫尘的医术,还值几分钱?陛下和朝臣们,还会那么信他吗?”
    刘德全眼睛一亮:“干爹的意思是……”
    “让‘鬼医’准备一下。咱家要送卫尘一份‘大礼’。”曹吉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他不是医术通神吗?咱家就让他治两个永远也治不好的‘病人’。到时候,看他如何自处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震远安保行”基地,书房。
    卫尘听着各方传来的消息。叶啸天苏醒并写信的消息,已初步扭转了部分不利局面,军方和部分朝臣开始转向。但安国公府和曹吉祥那边,必定不会罢休。礼亲王和赵将军的“控心散”之毒,仍是悬在头顶的利剑。柳如烟对毒粉和“控心散”的研究,虽有进展,但距离配制出彻底解药,还需时间。而三天后的月圆之夜,已近在眼前。
    “公子,那批留在客栈的北地药材商有动静了。”铁臂匆匆来报,“半个时辰前,他们其中一人离开了客栈,在城中绕了几圈后,去了一家名为‘一品斋’的点心铺,停留了约一刻钟出来,手里多了个点心盒子。我们的人盯住那家点心铺,发现铺子后院,似乎有密道通往相邻的宅院,而那宅院……就在西城清远伯别院后巷附近!”
    “点心铺……密道……清远伯别院后巷!”卫尘眼中精光一闪。果然,那处暗宅有问题!而且,对方很谨慎,通过点心铺这样的日常场所进行中转联络。
    “不要打草惊蛇,继续监视。摸清他们的联络规律和那处宅院的虚实。另外,查一查那家‘一品斋’的背景。”卫尘吩咐。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“公子,柳姑娘请您过去,说关于那灰白毒粉和‘控心散’,她有新发现。”墨兰也来禀报。
    卫尘立刻来到柳如烟临时的“毒物分析室”。室内药气混杂,桌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研磨工具。柳如烟脸色有些疲惫,但眼神明亮。
    “公子,那灰白毒粉的主要成分,是‘北地雪蟾’的干粉,混合了‘蚀心草’和‘幻魂花’的提取物。‘北地雪蟾’性极阴寒,能引动气血滞涩,对有旧伤暗疾者尤为致命。‘蚀心草’和‘幻魂花’,则是南疆蛊毒中常用的、可诱发和放大心脉痛苦的辅药。这三者混合,再以特殊手法炼制,便成了这种专门针对心脉旧伤的‘引毒散’。此物并非见血封喉的剧毒,但隐蔽阴损,一旦引动旧伤,发作迅猛,寻常医者难以察觉根源,往往误判为旧伤复发或急症。”柳如烟快速说道。
    “果然是精心调配的毒药。可能来自‘暗月’?”卫尘问。
    “十有八九。这种混合南北地域特点的毒物,正是‘暗月’惯用的手法。而且,其中‘幻魂花’的提纯手法,与‘控心散’中某种惑神成分的炼制方式,有共通之处。我怀疑,出自同一人之手,或者,至少是同一流派。”柳如烟肯定道。
    “能根据这些成分,逆向推导出可能的解药,或者配制出类似的毒药吗?”卫尘问。
    “配制类似毒药,需要原料和时间。但逆向推导解药……很难。这种毒本就不是为了直接毒杀,而是诱发。其解药,更应该是治疗心脉旧伤、平复气血、化解阴寒的药物。公子救治叶老将军所用的‘灵针渡穴’和‘玉髓膏’,其实就是最好的‘解药’。”柳如烟道,“至于‘控心散’……我分析了从周云鹤身上搜出的骨哨残渣和玉瓶中的残留物,发现其中除了已知的惑神成分,还有一种极其微量的、似乎能与人气血或精神产生特殊共鸣的‘媒介’。这种‘媒介’很可能是‘圣石’的粉末,或者与‘圣石’同源的物质。这解释了为何‘控心散’需要配合‘圣石’和骨哨才能达到最佳控制效果。而要解除这种控制,除了破解惑神药力,恐怕还需要干扰或清除这种‘媒介’对受术者精神的烙印。”
    “圣石粉末?精神烙印?”卫尘皱眉。这比他想象的更棘手。难怪柳如烟和墨兰用尽方法,也只能暂时压制礼亲王和赵将军体内的毒性,无法唤醒其神智。
    “可有办法干扰或清除这种烙印?”卫尘追问。
    柳如烟沉吟道:“或许有两种思路。一,以至阳至正、或可稳固心神的强大力量,强行冲击、洗刷精神烙印,但风险极高,稍有不慎,受术者可能神魂受损,变成白痴。二,找到下术时使用的特定‘引子’(如受术者最在意的人、事、物),结合特定手法,唤醒其自身意志,从内部冲破烙印。但前提是,必须先清除大部分惑神药力,并减弱‘媒介’的影响。”
    卫尘思索着柳如烟的话。至阳至正的力量……自己的“神农真气”中正平和,生机盎然,但论及“至阳”或精神冲击,似乎力有未逮。“暗影”的“玄冥真气”冰冷空寂,也非此道。唤醒自身意志……礼亲王和赵将军的“引子”会是什么?
    就在这时,书房外忽然传来卫平急促的声音:“公子!叶老将军让您立刻过去!他说……他可能知道礼亲王和赵将军的‘引子’是什么!”
    卫尘精神一振,立刻赶往叶啸天的静室。
    叶啸天半靠在榻上,手中拿着一张刚刚由墨兰转交的、老算盘最新破译出的密信片段。他脸色凝重,看到卫尘进来,将纸片递给他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    卫尘接过,只见上面写着残缺的密文:“……甲三(周文胤)已备‘血亲之忆’、‘忠义之诺’,为月主(圣女)施术之引,植入礼、赵灵台……月圆之夜,以圣石催发,可控其魂……”
    “血亲之忆?忠义之诺?”卫尘不解。
    叶啸天沉声道:“老夫与礼亲王、赵将军虽不属同一派系,但同在朝堂多年,对他们也算了解。礼亲王此人,最重亲情,尤其疼爱其早夭的幼子,那是他心中最大的痛处和执念。赵将军出身寒微,全赖已故老恩师提拔,方有今日,他对那位恩师,尊崇无比,视为父辈,常言‘忠义二字,重于性命’。这‘血亲之忆’,恐怕指的就是礼亲王对幼子的记忆;‘忠义之诺’,则是赵将军对恩师的承诺。这些,都是他们内心深处最在意、也最脆弱的精神支柱。‘暗月’以此作为控制他们的‘引子’,当真是歹毒至极!”
    卫尘恍然。利用人心中最在意、最柔软的部分,作为控制精神的切入点,这“暗月”对人心的把握,确实可怕。但同时,这也指明了方向——若要唤醒礼亲王和赵将军,或许可以从这两点入手!
    “老将军,此事至关紧要,多谢提醒!”卫尘郑重道谢。
    “先别谢。知道‘引子’是什么,只是第一步。如何利用这‘引子’,在不伤害他们的情况下唤醒其神智,才是难题。而且,必须在月圆之夜前完成!否则,一旦‘圣女’在伏龙寺再次催动‘圣石’,激发他们体内的‘媒介’,恐怕就再也无法挽回了!”叶啸天语气沉重。
    压力,再次如山般压来。三天时间,要找到安全唤醒礼亲王和赵将军的方法,要布置应对“伏龙寺血祭”,还要防备安国公府和曹吉祥的暗箭……
    但卫尘眼中,却燃起了更强烈的斗志。有了方向,就有了希望。
    起死回生,已震惊众人。
    而接下来的博弈,将更加凶险,也更能决定这座皇城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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