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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清如都不怕下去见季情。
还认为自己会害怕她变成鬼。
多么可笑。
乔念压根不信鬼神。
世界上如果真有鬼神，聂清如活不到今天。
“不过你放心，等我找到翟西城会送他下去见你。”乔念双手插兜，十足冷酷：“不会让你一个人走。”
“孽，孽障！”聂清如瞪大双眼，眼里充斥着忿怒、仇视以及不甘心，伸出手试图去抓挠乔念。
但是乔念不给她碰到自己的机会，始终站在距离她半步远的距离。
哪怕聂清如脖颈处血管暴起，也抓不住她。
聂清如情绪过分激动，又加上身体本就是强弩之末，体内血液加快流动，不过短短几秒钟时间。
她就伸长了手。
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把。
聂清如又梗着脖子，引颈咯咯咳血念了个名字：“翟，翟…”
影子拼命叫她：“女皇，您别激动，我带您去看医生，我送您去医院。”
但是所有的已经来不及了。
聂清如最后带着满腔的不甘心望向乔念的方向，挥舞在半空中的手重重落在地上，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“女皇！”影子悲鸣大喊一声。
隐世家族其他人脸上流露出惋惜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乔念也看到已经断气的人，心里说不出情绪，没有高兴也没有难过，只是觉得结束了。
影子抱着聂清如的尸体痛不欲生的在原地哀嚎。
他的哀鸣引来春雷等人围观。
当春雷他们发现聂清如已经咽气，一个个面面相觑去看乔念的反应，唯恐乔念为此伤心。
女生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注目的视线。
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就转身准备往外走。
春雷他们肯定跟上去。
乔念正在说：“找到翟西城，他们不会走太远，附近应该有飞机，一旦发现就击落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春雷说完，刚把手搭在女生肩膀上：“sun，您还好吗？”
春雷话音未落。
身后就传来青衫老者叫停的声音。
“乔念，等等。”
女生挺不耐烦的站住，就看到薛老气喘吁吁跑到自己面前，站定后，观察她的表情。
小心翼翼地开口道：“我之前跟你说的……”
薛老亲眼见证聂清如咽下最后一口气，也见证乔念并没有因为聂清如要走了就满足她的愿望。
现在反而拿不准女生心思，说话都透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畏惧。
乔念挑了挑眉，张扬又锋利。
“什么？”
“就是我们想走…”薛老一改往日的清高端正，略尴尬开口道。
乔念露出了然的表情，在薛老期待的目光中，寻常道：“你们来都来了，不如在F洲做做客？”
“这，这就不必了吧？”
薛老心里明白人家这是不让走，心头微凉，后悔极了这次耳根子软没能抵挡住聂清如的劝说，趟进浑水里。
“你觉得我在问你意见？”乔念心情绝对算不上好，脸上笑容寡淡，近乎没有笑容。
薛老一阵尴尬，回答不上来。
乔念拉了下鸭舌帽，露出那双清冷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