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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是是。你老爷子把我们当兵训，恨不得随时抽我们大嘴巴子。”叶蓝安抚他，“你放心，没人在外面乱说话。我这不是说到这里，跟你开个玩笑？”
“我想表达的是，妄川已经是年轻一辈中最出息最不靠家里的那个人了，您老也别一天天把批评人家挂嘴边……”
叶蓝轻轻吐槽：“谁知道是不是您太严厉了，人家才不愿意回家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叶茂山狠狠瞪了她一眼，还没来得及甩开她的手。
叶蓝又赶紧挽住，笑呵呵说：“哎唷，您老就当我又开了个小玩笑。”
叶茂山看着她还跟几十年前，像个没出嫁的小女孩在自己身边犟嘴。
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，紧绷的肩线跟着往下塌了几分，方才抿起的嘴角慢慢放平……
“你啊！”叶茂山浑身那股较劲的硬气尽数散了，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，“你等我去问问。”
“好。”叶蓝答应下来，又感慨般和他说：“眼下的局面真是越来越乱了，希望念念和江教授这次也能顺利过关。”
“一定会没事的！”
叶茂山沉着有力。
叶蓝看了看他，轻轻点下颌，“但愿如此。”
……
叶茂山出面去找关系，很快就知道了一条有用的线，却不是叶蓝之前设想的能直接和VC产生联系的注册成员。
“…我们一直受到海外的打压，极少有相关机构愿意平等接纳国内的科学家和学者。”
叶茂山道：“我这次找到的也是移民了海外的z裔，我和他们家老爷子认识，但和VC有关系的是他孙子。”
“他是VC的编外成员，有递个话的能力，但不能保证VC那边愿意出面替江宗锦说话。”
“他还提出来个条件。”
叶蓝已经重新回到公司，重新上了一下午的班，各种会议不断，好不容易回到办公室，还没在办公室休息多久，就接到了他的电话。她往办公桌后面的皮质转椅一坐，揉了揉疲惫的眼，一只手将手机放在耳边静静地听他说话。
“他要什么？”
叶茂山喉间滚出一声低哑冷沉的哼声：“他要院士的位置。”
“什么？”叶蓝疑心听错了，“院士？”
叶蓝放下手里正在忙的事，没忍住问：“他疯了？还是他认为我们脑子有问题？”
“他是第三代z裔，对国内已经没了感情，但是在外面的学术界，人家还是不认可他的肤色和种群，他在外面多年也没进核心的研究所。”
“所以呢？所以他张口就要院士的位置？他在外面混不好，就要我们给最好？”叶蓝激动，“院士不是路边上的白菜，他说要就要，必须是对国家对人们有贡献的人！他为国家和人民做过什么？算什么东西！”
“人家就是这个要求。”叶茂山道。
叶蓝抿了抿唇，沉眸：“那就算了。我们不用他牵线，也不可能替他运作院士的位置。”
挂断和叶茂山的电话，叶蓝又瘫坐在椅子上，久久无法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