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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什么？”
陈虎看到涟塑停顿了，首先就是追问。
他有些迫切地想知道，卷轴上描写的，到底是什么内容。
再看涟塑的皱眉，似乎在说明，卷轴上的内容不简单，即使涟塑这样的上古生物看到了，也会感到有些不安。
涟塑叹道：“严重，太严重了，以前发生的事情，都是如此可怕的吗？”
陈虎问：“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，能有多可怕？”
涟塑道：“都是天上人的事情，我们在结界那个空间都看过了，那些天上人对我们这个星球的屠杀，比我们想的还要严重。”
如果卷轴记录的，只是天上人对这个星球的屠杀，陈虎不感到多奇怪。
他在壁画里看到的，要比文字描述的直观太多了。
也要更恐怖。
陈虎问：“除了屠杀呢？”
涟塑道：“除了屠杀，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