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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再嫩也改不了她是老姑娘的事实！(第1/2页)
傻柱也打心眼里替妹妹高兴。这些年她过得有多难，他比谁都清楚。如今苦尽甘来，他咧嘴一笑：“今儿高兴，咱好好庆一庆！岚子，快去置办几样硬菜，晚上咱喝两盅！”
刘岚爽快应下：“好嘞！这就去买，咱院儿多久没这么红火过了！”
一家子说笑着，往中园傻柱家去了。
前院，于海棠正巧撞见何雨水，一眼瞥见她那张光洁如玉的脸，心里顿时翻起酸浪。
论容貌，这片儿能跟她旗鼓相当的，也就何雨水一个。可如今人人眼角生纹、发色渐灰，偏她容光焕发、青春复返，这份扎眼的鲜活，让向来自负的于海棠浑身不得劲。
中园贾家。
秦淮茹乍见何雨水，眼皮一跳，心里直叹：要是我也能重回二十岁，凭这副模样，还不是想要啥有啥？
贾张氏却撇着嘴嘟囔：“再嫩也改不了她是老姑娘的事实！”
秦淮茹翻个白眼：“妈，您少说两句行不行？让人听见，又惹闲话！”
贾张氏脖子一梗：“听见咋了？咱棒梗又不靠她找工作，我还怕她不成？”
话虽硬气，其实底气十足，棒梗确实不用街道安排差事，但他干的也不是正经单位活儿，就在街口支摊卖瓜子，月入七八十块，比不少正式工还宽裕。贾张氏正是仗着这点，才说话这般响亮。
当晚，傻柱家灯火通明，笑语喧哗，酒香菜香飘满整个院子。贾张氏闻着味儿又骂开了，棒梗实在馋得受不了，干脆出门买了只烧鸡解馋，小当和槐花倒是没抢着吃多少。
好在如今俩人都有正式工作，嘴馋了自己掏钱买点零嘴，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抠抠搜搜。
槐花倒还好，今年才二十，不着急；小当却已二十四，在这个年头，早被划进“大龄姑娘”的圈子里。倒不是她挑，实在是贾家名声太差，拖累了她婚事。
棒梗更别提，虚岁二十七，至今没个铁饭碗。虽说卖瓜子赚得不少，可街坊邻里仍认准“稳定”二字；加上贾家风评不佳，媒人压根不敢上门提亲，他便一直单着。
这事搅得贾张氏和秦淮茹整宿整宿睡不着。可一提给棒梗找个乡下媳妇，他当场拍桌子拒绝。这段日子，秦淮茹愁得鬓角都添了几缕白发。
第二天清晨。
何雨水整理妥当，便赶往酒店与林静初、娄晓娥会合。今天几人约好去南锣鼓巷转转，寻摸寻摸中意的四合院，总不能啥事都靠王主任张罗，人家年岁摆在那儿，也该多体谅。
逛了一圈，几家院子看过，谁也没挑中满意的，索性先回酒店吃午饭，下午再接着找。
走到一个街口，瞧见个卷发小伙子正支着小摊卖瓜子。林静初眼睛一亮，笑着打趣：“买点带回去嚼嚼吧，我可是馋咱们四九城的老味道好久了。”
她刚要往前凑，何雨水一把拉住她胳膊：“仍然姐，咱换家买吧。这卖瓜子的是棒梗，贾家的人，他们的东西，咱们不沾。”
林静初定睛一瞅，果真依稀认出几分少年时的模样，点点头道：“对，当年秦淮茹就是头号推手之一。主谋虽是刘海中，可这笔账，算在她头上也不冤。”
娄晓娥听得好奇，顺口问：“雨水，我家那房子，现在谁住着呢？”
何雨水笑了笑：“小娥姐，你们一走，街道就把屋子分了，阎解成分了一间，刘光福占了一间。刘海中仗着当时说话管用，不但霸占了你们家那一间，连昊子哥前院的两间老屋也被他硬生生占去，还全给改了名。如今想讨回来？门儿都没有。”
娄晓娥早料到自家一搬走，房子铁定被重新分配，倒不意外，只是听说被刘海中占了，心里到底堵得慌。
林静初听闻自家老宅也被占，倒是早有准备；可新盖的那两间前院房，怎么竟完好无损？她忍不住问：“雨水，我们走后房子被占，我心里有数。可那新屋……怎么还能留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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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笑道：“仍然姐，您以为它没被盯上？你们刚离开，秦淮茹立马就抢了前院两间新屋；老屋则被刘海中占了。她还想把房本名字换成自己名下，贾张氏甚至跑到街道闹过几回。可王主任一句话拦住了：私产更名，没这个规矩。后来刘海中不知怎么突然失势，娟子才托王主任把房要了回来，顺手把贾家人也清了出去。”
林静初听了，不由得笑出声：“这么说，秦淮茹忙活半天，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？”
何雨水点头：“她只盯着新屋，觉得住着敞亮、面子足，哪想到白费劲。不过也算捞着点实惠，王婶存下的那点钱，早被刘海中和秦淮茹悄悄分光了。”
林静初知道王秀芝手里攥着几百块，具体数目却记不清了。
娄晓娥哼了一声：“活该！贾家落到这步田地，一点不冤。”
几人回到酒店，刚吃完饭，正商量着再出门看院子，王主任的电话就来了，让她们立刻过去一趟。
到了街道办，王主任笑容满面：“初然，给你挑了两个挨着的院子，一个是三进的，一个是两进的。说来你们还熟，就是九十七号院和九十九号院。”
九十七号院紧邻九十五号院，九十九号院又挨着九十七号院。
林静初一听，忙问：“王姨，这两处院里的人，愿意搬么？”
王主任摆摆手：“空着的几间房，我做主直接卖给你们；剩下有人住的，得按规矩来，你们拿钱谈，但话得说在前头：不能让人家吃亏，不然我这晚节可真保不住喽。”
林静初和娄晓娥交换了个眼神，随即对王主任说：“王姨，这样行不行，不管房间大小，一间房换一套一居室，两间换两居室，依此类推？”
王主任觉得这条件实在厚道，当场应下：“成！这事我帮着协调，大伙儿肯定乐意，毕竟搬进楼房，谁不盼着？”
他哪里晓得，日后这些四合院金贵成什么样；要是知道，这话绝不会说得这么轻松。
再说林灵，昨天已跟林欣、林蓉见了面，见两人日子过得踏实安稳，心也就放下了。
唯独没见到小妹林巧，她不免追问起林巧近况。
林欣叹了口气：“前些天，四妹男人出了事，腿伤得不轻。为了治病，房子都卖了，眼下在村里养伤。四妹请了长假，一直在老家照看他。”
原来林巧丈夫是农村来的，后来碰上机会进了城，成了厂里工人，又和林巧做了同事，俩人渐渐处出了感情。当初他们买的那套房，钱还是林静初早年留下的。
那些积蓄早就花得差不多了。这次林欣和林巧已是倾尽全力，可医药费实在太高，尤其一大半要用进口药，医保不报，林巧这才撑不住，咬牙扛到现在。
这些事，一直瞒着小五。她还没上班，说了也只会干着急。
第二天，林灵就带着妹妹们直奔村子找林巧。
一进门，看见林巧憔悴苍白的脸，林灵声音发颤：“小四……”
林巧抬头一看，竟是消失十几年的大姐，这些天在婆家受的委屈、憋的苦，一下子冲垮了心防，她扑进林灵怀里，嚎啕大哭。
林灵看着妹妹瘦削颤抖的肩膀，心头火腾地烧起来。
这时，一个尖声尖气的女人冲了出来：“你这个扫把星还哭？要不是娶了你，我家老二能落得这副模样！”
林灵气得太阳穴直跳，抬手就是一记耳光：“谁是扫把星？再敢胡吣，我撕烂你的嘴！”
那妇人挨了打，立马蹲在门口撒起泼来：“我不活了哟，儿媳妇领着外人打上门，欺负我这老婆子啊……我不活了！”
“嚎什么嚎！这事怪得了林巧？命不好罢了！赶紧滚回去，别在这丢人现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