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遍、一遍、又一遍地默念重复:
“求您,保佑梁雪明,永远平静安康,永远如意顺遂。”
“求您保佑梁雪明,永远平静安康,如意顺遂……”
虞明乐阖起眼,熟练地在心中背出梁雪明的生辰八字、出生籍贯,他在心里,喃喃对三世佛道:
“我一开始求的那些,都不算作数了。”
“我只求保佑梁雪明,只保佑梁雪明一个,就好,就足够了。”
香火渐尽,乘车下山时,虞明乐仍然安静。
或许是山里气温偏冷,故而空气总是带着湿,像是从泉水深潭里浸泡过又被打捞出来,让人变得沉稳、矜重。
僧人的吟唱,焚香的味道,追入敞开的车窗,在人的耳边与鼻息间萦绕。
虞明乐张着眼,虚望着两侧贴近的枝条红果。
虞明乐想起邸婷婷与许不凡说的那些没有道理的话。又想起两年多前,梁雪明与闵叹夏牵手散步的照片被狗仔毫无预兆地爆到网上,那时风行上下一片慌乱,优雪连夜带梁雪明从剧组赶回公司,敲开虞明乐办公室的门。
这些年来,婚事方面,父母也不是没为虞明乐再催过、选过。
Nebriel倾斜着车身,摇摇晃晃往山下开,而雨说下就下,就跟吹来似的,仿佛才阴了一会儿天,刮了一阵风,短短十几秒钟,就稀里哗啦地大落大降。
虞明乐握着手机,拇指一下下地按压着黑色的背壳,他想。
——或许,自己与梁雪明的关系,兜转十年,到此为止,也好,也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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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暴雨路滑,虞明乐比预计时间晚了近二十分钟才到农庄。
天色昏黑,于殊伟同几个人像模像样地站在大门口等他,大雨连成一片,当真如同瓢泼,尽管于殊伟等人都打了伞,却还是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。
徐让下了车,一撑起伞,这几个人就向虞明乐围了过来。
雨点声也急,平等地拍打在每一个人的头顶的伞面上,恨不得把防水布砸出千疮百孔的窟窿,于殊伟大声对虞明乐喊:
“虞总!这么大雨你直接回市里得了!还非得过来干什么!”
风、雨、于殊伟的声音,一齐往虞明乐的脸上扑。虞明乐从徐让手里拿过伞,压低了一些,一边跟着于殊伟快步往室内方向走,一边说:
“我刚才过来遇到这儿的网格干部,说有可能有小型的泥石流,今晚都先别回去。农庄的管家在不在,这儿地势低还挨着溪,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风险,再让他们来拉个增强信号的,先把明天有日程的艺人的活儿给对接了。”
于殊伟大声答应:“是、是!这些雪明都安排过了!”
他又喊:“哎呀要不我就说,你还过来干嘛!打个电话——”
虞明乐打断于殊伟:“别废话了。”
从下车的地方到室内轰趴馆也就几十步,有几个人不顾风雨地站在会馆门口,等着迎接虞明乐过来。
虞明乐往台阶上走,扬了一下伞,看到梁雪明。
梁雪明的脸看着是湿润的,但头发和衣服都很干燥。
徐让把伞接走,虞明乐几步上了台阶,听见梁雪明的声音混在七嘴八舌的人声里,叫他:
“虞总。”
虞明乐就嗯了一声。
大家进到室内,屋里原本坐着或歪斜着的人立刻起身,你前我后地向虞明乐欠身、打招呼。
虞明乐压了下手,简单扫视了一圈。
农庄本就是室外项目为主,这方会馆不大,还不好开窗,人都挤在这儿,再加上雨天的潮气、空调的氟气,味道就有些不好闻。
虞明乐转回头,皱着眉问于殊伟:“给安排吃饭了吗?晚上怎么过夜?”
“先垫了点儿,一会儿看看在门口这儿能过风的地方再烤点肉,弄点热乎的汤。”于殊伟摆动两臂比划了一下,说:“旁边是有三栋住宿用的别墅的,就是简陋,稍微挤着点儿……嗐……”
虞明乐点下头,于殊伟头发丝里雨混着汗往脸上流,他抬手抹了一把水,笑了一下:“还好雪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