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记住【爱阅】aiyue365.org,更新快,无弹窗!
第85章真男人从来都是走大门!(4K,求首订!)
太平山顶。
候绍荣跪在雕花铁门外,膝盖磕在进口花岗岩地砖上,针扎般的疼早已变成了麻木。
烈日当头,汗水沿着发际线往下淌,浸进衬衫领口,后背上早已湿透了一大片,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。
但他却不敢去擦,甚至不敢有其他动作。
记住首发网站域名??????????.??????
门里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,米黄色的外墙,深红色的坡屋顶,窗户紧闭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院子里种着几棵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罗汉松,树荫落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,看得见却摸不着。
保镖站在门内侧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条趴在门口的哈巴狗。
候绍荣舔了舔乾裂的嘴唇。
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不知道多少次,他没接,也不敢接。
在港城警队里他是警司,是候Sir,是能拍桌子骂人的角色。
但在这扇门后面那个人面前,他连一条狗都不如。
就在这时,保镖腰间的对讲机忽然发出一阵电流声。
候绍荣猛地抬起头。
保镖按住耳机听了几秒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接着他转身朝别墅方向走了几步,压低声音回复了一句什么,因为隔得太远,门外根本听不清。
片刻后,保安又折返回来。
「候先生。」
「是。」
「主人让我转告你—滚回去,把剩下的事情解决乾净。」
候绍荣的身体抖了抖。
「尤其是麦哲伦留下的东西,如果清理不乾净,你就不必再回港城了。」
保镖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听到这话,候绍荣心中一松,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。
「谢...谢谢主人。」
他把额头磕在滚烫的地砖上,每一下都结结实实。
「我一定办妥,一定办妥。」
同一时间,尖沙咀公寓。
陈凡站在阮梅家的门外,伸手敲了敲门。
门很快就开了,阮梅的俏丽脸蛋映入眼帘。
她穿着一件浅黄色的短袖和一条白色的七分裤,头发用发夹松松地别在耳后,露出两只小巧的耳朵。
「阿凡!你今天回来得好早。」
阮梅侧身让陈凡进来:「我都还没开始做饭呢。」
「我今天不在这吃饭,就是过来看看你,奶奶呢?」
「这样啊,奶奶睡了,今天天气热,她说头晕,在床上躺了一下午。」
阮梅往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来,「我给你倒杯水,冰箱里有凉的」
「不用忙。」
陈凡在沙发上坐下来,抬手示意她也坐。
阮梅的脸红了红,但却没抗拒,反而贴着坐了下来。
「阿凡,不要弄太大声哦,奶奶睡觉很浅的。」
「什么太大声?呃...算了,你工作的还顺心吗?」
「挺好的啊,也不累,工资虽然不高,但阿凡你朋友不是每个月都会打钱过来吗,不仅够生活,还能存下不少呢。
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小心翼翼地问道:「我昨天也看电视了,那个院长说的事情是真的吗?他真的拿那些孤儿院的小孩子当一」
「可能是,也可能不是,时间会给出答案地,阿梅,我想跟你说件事。」
「嗯,你说。」
「我跟朋友弄了一间公司,规模不大,做正经生意的。」
陈凡轻声道:「你知道我的身份干这个不太方便,所以想请你替我过去管一下。」
阮梅先是愣住,然后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弹起来,双手在身前连连摆动。
「不行不行,阿凡我都没读多少书,怎能去管公司呢?」
「你负责管帐就好,其他的事情有专人负责,你只需要帮我把每一笔钱的进出记清楚,确保帐面上不出问题。」
阮梅动作一顿。
管帐?
她重新坐下来。
「那我以什么身份去啊?」
「我的女朋友,公司的老板娘,你觉得怎么样?」
阮梅闻言整张脸都红透了,一只手捂着胸口用力的呼吸着。
「我怕做不好...要是算错了怎么办?或者被人骗了怎么办?」
她有些艰难的说道:「阿凡,我好笨的,之前便利店老板经常说我算帐慢」
「放心,我朋友人很好的,不会出这种事,而且,你可以去学啊。」
陈凡顺势将她揽了过来,「学费我出就行了。」
「这...那阿凡,我们现在是确定关系了吗?」
阮梅仰头,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春波荡漾。
「嗯,当然。」
以下省略一百五十万字。
荃湾。
夜风从海面灌进来,带着咸腥的潮气。
王建军蹲在一间废弃货仓的门口,嘴里叼着烟,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身后几个弟兄散坐在木箱上,擦拭着各自手里的家伙,没人说话,只有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偶尔打破沉默。
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从巷口传来。
王建军掐灭菸头站起来,眯着眼望过去。
陈凡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深棕色的西装,剪裁合体,衬得肩宽腰窄。
脸上戴着那张微笑的面具,嘴角上翘的弧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「唔...」
「老板!」
王建军咧嘴笑了,「你这身行头,比电视上看着还唬人。」
陈凡歪了歪脑袋,沙哑中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从面具下响起。
「都到齐了?」
「一个不少!」
王建军往旁边让了让,「我这辈子很少佩服人,你算一个,以后干活我可以少拿点佣金。」
他从战场下来,刚到港就被招安,压根没来及变坏。
因此具备着非常朴素的正义感,对陈凡这种做派非常欣赏。
「没必要,你们拿命换饭吃,我不占这个便宜。」
「行,你说了算,今晚什么活?」
「我去那条老狗家里拿点东西,你们看好周围,别让漏网之鱼跑了。」
陈凡轻声道:「剩下的看戏就行。」
「老板,你一个人进去?万一..」
「照做就行。」
「行。」
王建军最终点了头。
不过他心里也有想法,反正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陈凡死了。
难得碰到一个合口味的老板,给钱也爽快,他可不想跟那些同行一样东躲西藏,连口热饭都吃不上。
「出发。」
三十分钟后。
锦綉花园。
这里是荃湾有名的富人区,大小不一的洋房沿着山势层层叠叠地铺开,绿树掩映间点缀着点点灯火。
住在这里的要么是当红明星,要么是做生意的老板。
门禁十分森严,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,寻常人连大门都进不去。
三号洋房对面的一间杂物房里。
候绍荣靠在一堆落了灰的园艺工具旁边,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滤嘴,他浑然不觉,又猛吸了一口。
直到灼烫感烫到手指,才皱着眉把菸头扔在地上,用鞋底碾了又碾。
地上已经有几十个同样的菸头,密密麻麻地散落在各处。
「候Sir,你歇会儿吧。」
坐在门口的王督察转过头来,压低了声音。
「兄弟们都盯着呢,这边我帮你看着,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」
「我不累。」
他的声音沙哑,但说地话却大义凛然。
「这事儿关系到咱们整个警队的面子,那个V当着全港几百万市民的面打我们的脸,现在处长都在盯着,我怎么能歇?」
「我是担心你身体扛不住,到时候...」
「我能抗住,你再出去检查一下,叮嘱那些弟兄不要睡着了!」
「是,候Sir。」
与此同时,洋房西侧三百米外的一条巷子里。
一辆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停在一棵大榕树的阴影下,车身上印着「家电维修」的字样,看起来就像一辆普通的工程车。
车厢里,乐慧贞把耳机摘下来,揉了揉被压得发疼的耳朵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,头发全部塞进帽子里,脸上没化妆,嘴唇因为长时间没喝水而有些乾裂。
旁边的同事阿强靠在驾驶座上,手里举着一台老式监听器,天线从车窗缝隙伸出去,对准了警方布控的方向。
「贞姐,都一天了。」
阿强把监听器放下,打了个哈欠,「那帮条子守了这么久,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,咱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?」
「你问我我问谁去?」
乐慧贞毫不客气地数落道,「拿大新闻哪有不吃苦的?你要是没耐心,现在就可以回报社,我一个人盯着就行。」
「谁说我没耐心了。」
阿强讪讪地闭上嘴,把监听器重新举起来。
就在这时候,一道人影忽然在道路地尽头出现。
正在高度戒备地警察们,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,纷纷朝那边看去。
只见那道人影正慢慢朝这边走来。
他的速度不快,皮鞋踏在水泥路面上,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。
脸上戴着那张微笑的面具,嘴角上翘的弧度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「冚家铲,终于等到你了!!」
窗户后面,候绍荣一把攥住窗框,脸上满是狰狞的狂喜。
「快!让弟兄们动手,死活不论!」
面包车内。
乐慧贞一把抓下耳机,整个人扑到车窗上。
摄像机在她脚边躺了一整天,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「阿强,开机!快开机!!」
她这一嗓子把阿强吓得差点把监听器扔出去,手忙脚乱地去摸摄像机。
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,一双明亮的眼睛在夜色中熠熠生辉。
这是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紧身衣,勾勒出极其高挑且苗条的身形,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黑色面纱,看不起具体容貌。
那双腿极长,小腿线条匀称紧致,大腿圆润饱满,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软底短靴,整个人蹲在那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。
有意思!
女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下方道路上那张逐渐步入光明中的面具,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。
只是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隐隐感觉自己在盯着对方看的同时,对面也看见了自己。
陈凡的脚步没有停。
节奏不紧不慢,像是去赴一场早已订好的约会。
「站住!警察!」
冲在最前面的便衣警员双手举枪,枪口对准陈凡的胸口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身后是十多个同样举枪的警察,半圆形包围圈迅速收紧,把陈凡困在洋房前的空地上。
探照灯的白光从四面八方打过来,把那张微笑的面具照得纤毫毕现。
「放下武器!双手抱头!跪下!」
喊话的是王督察,他的脸因为兴奋而涨的通红。
脑子里已经再幻想升职加薪的美好场景了。
陈凡终于停下了脚步,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,反而肆意的打量着对面的警察们。
「我说最后一遍——双手抱头,跪在地上!」
王督察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陈凡歪了歪头,随后抬起右手,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帽檐,往下压了半分。
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舞会上向女士致意。
王督察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「开...」
他张嘴大叫,同时准备扣动扳机。
可还没等做出动作,眼前火光乍现。
陈凡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黑色的手枪,在死神之眼的加持下,周围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。
子弹从枪口喷出,在慢镜头般的世界里以正常的速度飞行,划出笔直的弹道。
砰!砰!砰!
明明只是把手枪,此刻却展现出了自动步枪的射击效果。
包括王督察在内所有人手中的点三八都被精准打掉。
做完这一切,陈凡放下举枪的手,注视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警员们。
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帽檐,微微欠身。
「诸位长官,别动,不然下一次就要死了。
没有人说话。
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气味和一种室息般的安静。
这些跟着过来执行任务的警员都是老手,经历了不知多少次案件。
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情况。
这是人能做到的?
陈凡直起身,重新迈开步子。
皮鞋扫过地上的弹壳,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他走在灯光之中,像是踩在自己专属的舞台上。
不紧不慢,从容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陈凡不想滥杀无辜,所以给了一次机会。
但有些人好像并不愿意珍惜。